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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竟是他!
難道說,公主發(fā)現(xiàn)了他心懷不軌?!可先前的殺手又是……誰?
常歡動也不敢動,順著咬得慘白的嘴唇擠出兩個字來:“韓兄。”
那人露在外面的丹鳳眼眨了眨,看不出任何情緒。
另一個蒙面人快步走過來,看了一眼常歡,韓平?jīng)_他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
蒙面人微微頷首:“頭兒,那女子死得透透了。這閹人——”他扭頭看了看身后,“筋骨也是硬,中了咱們好幾箭,竟還剩下一口氣。不過,心肺都傷了,過不了今晚。”
“我同兩個人把太監(jiān)帶走,你和剩下兩個清理現(xiàn)場,手腳干凈點,不要留下痕跡。”
“是!”那人領(lǐng)命,卻又試探地看了下常歡:“這個人……”
韓平面色冷峻,緊盯著常歡:“帶回去等她發(fā)落。”
常歡后背一陣冰冷,韓平絲毫不介意他看到了什么、聽到了什么,那么便只意味著一件事——
在他眼里,自己已經(jīng)是個死人了。
常歡的拳頭在衣袖里攥緊又松開。
如果垂死掙扎,他興許還能將消息傳給縹云,可那又如何,難道讓師父不顧生死來救他嗎?
常歡打定主意,如果自己活該命喪于此,便不要再連累他人了。
“公主,那人剛剛咽氣了。”
壓在心中的不快一掃而凈,華陽難得放縱一回,叫下人燙了燒酒,還沒到晚飯時間,就自斟自飲了大半壺。
見孟真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華陽想了想,問他:“他……死前可有說什么么?”
“這……隋心被帶回來后已經(jīng)神志不清,頗講了些……不大恭敬的話。”
“但說無妨。”
“是。”孟真長舒了一口氣,“他說他犯了錯,早就料到會有這一日。他和鯉兒這樣的人,死不足惜,可公主最該恨的著實不是他們這些棋子。他還說,既然公主不敢對罪魁禍首動手,那么公主的噩夢永遠也不會有結(jié)束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