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玉聞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仙界如同凡間一樣有了律法,那正是再好不過的事,做決定也簡單明快許多。奪舍者死,邪魔外道者死,魂修者死,與他的愿意或者不愿意沒有關(guān)系,黑白分明,破律者死,沒有回旋的余地。
莫仲賢的聲音哆嗦:“你這個狠心無情的人,冷血、傲慢,看你的樣子就知道從來沒人欺負(fù)過你!你有沒有被人用石頭扔過,有沒有被人嘲笑過丑陋矮小,有沒有被人罵過是個不詳之人?肯定沒有是不是?因為你就是命好!”
計青巖閉著眼睛,看不出心里在想什么,只讓人覺得他生性就是冷漠沒有感情,對什么也無動于衷。
“我們兩兄弟從小就被被鎮(zhèn)上的人欺負(fù),但我們相依為命,也沒有什么癡心妄想。前些日子我哥哥救了白蘭心,白霖不但不感激,反而放任下人們冷嘲熱諷地把他打發(fā)走。你不是派人查了么?我哥被人嘲笑癩蛤蟆想吃天鵝肉,鎮(zhèn)里的人也侮辱踐踏我們,根本就是白霖暗中叫人把我們逼走!哥哥當(dāng)時除了救人,規(guī)規(guī)矩矩地什么也沒做,白霖為什么要仗勢欺人?他能仗勢欺人,就不允許哥哥仗著上清宮的勢來欺負(fù)他?我才不管白蘭心是不是喜歡哥哥!他孫女出身高貴是么,那就讓她嫁給一個誰也看不起的侏儒!”
計青巖像是沒聽見似的,還是沒說話。
莫仲賢的聲音不自然地顫抖:“你以為人性本善么?要不是我聽魂的本事難得,誰會管我們?我求著你們給我哥哥結(jié)親又怎么了?白霖不就是這么霸道行事的,還創(chuàng)下了這么大的家業(yè)?我們就是不如他心思深沉,兩面三刀,信了他的話。他比我哥哥更該死!”
說著說著,他又忽然笑起來,陰森森地有些詭異,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笑的事:“你想過么?其實(shí),要不是鎮(zhèn)民把我游街,你們上清宮也不知道這白屏鎮(zhèn)中有我這個聽魂的人在。你們不來,我哥不會死,他也不會死。說到底,還不是白霖最終害了自己?”
計青巖靜靜地開了雙目,門開了,宋顧追疾步走了進(jìn)來:“白霖已經(jīng)死了,睡夢中安安靜靜死的,要不是我半夜里去問,怕是明早才能發(fā)現(xiàn)。”
說這話時他轉(zhuǎn)頭看著莫仲賢,只見他陰沉發(fā)青的臉突然間顫著笑了笑,宋顧追的表情復(fù)雜難受,轉(zhuǎn)頭又繼續(xù)看著計青巖。
“讓青衣傳信給老宮主,就說莫仲賢修煉了魂術(shù),不能跟著我們回去了。”
計青巖站起來,仿佛已經(jīng)不想再多說什么,“把紫檀使請來這里。”
莫仲賢的臉色微微一變,慌亂地對宋顧追說:“你們要做什么?我不跟他們走。”
宋顧追這時候沒有看他,向著計青巖低聲道:“宮主,他不過才殺了一個人,是不是還有回旋的余地?”
計青巖以沒有起伏的聲音道:“誰教你魂術(shù)的?”
莫仲賢低著頭不說話。
計青巖不再多說什么了,簡短地道:“魂修者死。”
莫仲賢從床上跳下來,聲音激動:“我殺了、殺了害我家人的兇手,雖死無憾!你們以為報官能夠秉公處理?你告訴我附近哪個衙門跟他沒有勾結(jié),哪個衙門會判他的罪!沒有人給我活路,我報仇還要我的命,你們修仙界活該完蛋!活該全都死干凈!我告訴你們,我恨不得魂修遍布南北朝,恨不得人間變成一片煉獄!”
死前怨念叢生,死后必成戾氣。
宋顧追鐵青著臉,袖中擒風(fēng),把莫仲賢摔在地上。莫仲賢的嘴角流出血來,捂著前胸的肋骨,臉色發(fā)白。
莫仲賢吃力地坐起來,眼眶含淚:“你們沒有一個人真心想幫我,這個人才真的是我的救星。”
關(guān)靈道一直站在門口聽著不語,石敲聲就站在他的身邊,也在隨著他注意里面的動靜。兩人聽莫仲賢說了那番話,全都沒吭聲,石敲聲突然輕聲嘆了一口氣:“人間、修仙界,其實(shí)也差不了多少,只要不能與天齊命,誰也是自私為己。要不是莫仲賢有這聽魂的本事,誰會把他放在眼里?不過都是互相利用罷了。”
關(guān)靈道沒回應(yīng),他現(xiàn)在想的不但是這個,還有另外一件事。剛才他偷偷摸摸來看莫仲賢,不知道計青巖在他身后站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