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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設(shè)在一間比你先前的房間大上許多的廣間里。

長長的木桌兩側(cè)，六位神官已經(jīng)就座。八云蓮坐在上首，左右分別是九條暁和宵，再往下是氷川靜和烏丸颯。狼谷把你領(lǐng)進房間后，便在你身側(cè)坐下，替你擺好了筷子。

“請用，不必拘束。”八云蓮微微抬手示意。

桌上的料理精致得不像鄉(xiāng)下地方能做出的水準——烤鯛魚、季節(jié)天婦羅、冷奴豆腐配上現(xiàn)磨山葵，甚至還有一小碟看起來像是松茸的菌菇。每一道都擺盤考究，盛在漆器或陶器里，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你確實餓了。從東京出發(fā)到現(xiàn)在，只在車站便利店吃了個飯團。

“那我不客氣了。”你拿起筷子。

食物的味道好得離譜。鯛魚的油脂恰到好處，天婦羅酥脆不膩，連最簡單的豆腐都帶著奇妙的甘甜。你忍不住多吃了幾口，直到發(fā)現(xiàn)九條宵正托著腮幫子笑瞇瞇地看著你。

“好吃嗎？”他問。

“……嗯。”你有點不好意思地放下筷子。

“太好了，”宵彎起眼睛，“這些都是暁哥做的哦。”

你驚訝地看向九條暁。銀發(fā)的美青年依然面無表情，只是端起茶碗喝了一口，淡淡道：“只是些粗食罷了。”

“暁哥可會做飯了，”宵繼續(xù)爆料，“平時根本不給我們做，今天是特例——”

“宵。”暁放下茶碗，金色的瞳孔瞥了弟弟一眼。

宵立刻閉嘴，但依然笑嘻嘻的。

晚餐在一種奇異的平靜中結(jié)束。

沒有人提起祭典的事，也沒有人解釋“檢查”到底是什么。只有烏丸颯在你夾菜的時候哼了一聲，好像你拿筷子的方式讓他很不滿似的。

“那么，”八云蓮終于開口，聲音溫潤如初，“既然晚餐已經(jīng)用完，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