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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殿下可以消氣了嗎?」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沉微將那張泛著紅暈的小臉埋進他的肩窩,微涼的柔嫩掌心裹挾著那根滾燙的兇器。
「唔……!」
床沿上的霍修整尊高大的身軀在剎那間發狠地劇烈一震!男人手腕上的黑色青筋瞬間暴凸。
沉微開始了生澀卻又發狠地上下套弄。
那根兇器此時滾燙、沉甸甸地帶著驚人的搏動,頂端早已因為極度興奮與男人的精神狂暴而溢出了一絲黏稠、腥甜的清液。
少女那雙常年敲擊虛擬鍵盤、從未干過粗活的嬌嫩柔荑,此刻卻被迫撐開到極限,堪堪握住那根粗碩得駭人的滾燙烙鐵。
微涼的掌心軟肉,被那上面暴凸、跳動著的粗糙肉筋無情地刮擦、嚙合著。男人頂端溢出的黏稠清液成了最下流的潤滑劑,隨著她生澀卻發狠的上下套弄、碾壓,在指縫與柱身之間被搗弄出淫靡的白沫。
霍修死死咬著后槽牙,強忍著那股從尾椎骨瘋狂竄上大腦的極致酥麻。
他太清楚,這只小狐貍剛才那番震聲宣告的「臣服」,是給他這個自卑又下不來臺的暴君,遞了一個最完美的臺階。
而他,也心甘情愿、甚至食髓知味地順著這個臺階下了。
但他可是習慣了掌控一切的深淵野獸。哪怕此刻靈魂已經被她震撼得一塌糊涂、肉體也爽得頭皮發麻,他依然要強撐著那高高在上的傲慢,試圖奪回最后一絲主導權。
男人垂下那雙猩紅、燃燒著暴虐暗火的黑眸。他一把捏住沉微泛紅的臉頰,嗓音沙啞得幾乎要燒起來,帶著粗重的喘息與得了便宜還賣乖的惡劣嘲弄:
「說著要向孤臣服……就憑你這本事,也想服侍孤?嗯?」
面對暴君這死鴨子嘴硬的挑釁,沉微不僅沒有羞憤退縮,那雙清澈的眼眸里反而閃過一抹看穿他偽裝的狡黠波光。
她既然給了他臺階下,自然也容不得這頭野獸下了臺階還這么囂張!
「是嗎?那殿下可要忍住了。」
沉微甚至壞心眼地調動了一絲微弱精神力電流,順著指尖,直接在男人最敏感的冠頭上狠狠一刺激──「呃……你這只……該死的小狐貍……!」
掌心下那股要命的軟肉緊握感、指縫間瘋狂套弄的極樂,以及那道直擊神經的微弱電流,猶如一劑最猛烈的催情毒藥,瞬間擊穿了暴君引以為傲的自制力!
霍修的大腦猛地一緊,深淵矩陣在靈魂深處發出了一聲徹底認主、食髓知味的粗重低吼。男人那布滿爆發性肌肉的腰腹在床沿邊劇烈地痙攣、緊繃,脖頸上青筋根根暴起。
「唔……沉微……!」
伴隨著一聲極度失控的沙啞粗喘,這頭向來能將人折磨一整夜的深淵野獸,竟然在她的手里,被生生逼到繳了械!
那根沉甸甸的巨碩在她微涼的掌心里發出幾下極度駭人的恐怖搏動。下一秒,滾燙、濃濁的雄性精華如決堤的火山般轟然噴發!
一股股帶著毀滅性深淵熱度的黏稠白濁,劈頭蓋臉地澆灌在沉微嬌嫩的掌心里。
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纖細的指縫,「吧嗒、吧嗒」地濺落在了男人冷黑色的真絲睡褲上,將那片昂貴的布料洇濕。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濃烈到幾近燃燒的雄性荷爾蒙與麝香氣息。
沉微被那股燙人的溫度驚得指尖微微發抖,大腦有一瞬間的空白。她看著自己平日里只用來敲擊代碼、干凈無瑕的纖柔小手,此刻竟被暴君的體液弄得淫靡不堪,微張的指尖甚至還能清晰感受到那根巨物釋放后、一抽一抽的恐怖余震。
她竟然……僅憑一只手,就把這位不可一世的帝國主宰,給逼得在自己掌心里失控噴發了?
然而,這份不可思議的「勝利感」還未在心頭停留半秒,身后那股危險至極的深淵威壓,便如同海嘯般瞬間將她吞沒。
霍修不僅沒有因為釋放而陷入慵懶,那場失控的掌心高潮,反而像是徹底撕碎了他身上最后一層名為「理智」的封印!
男人高大魁梧的鋼鐵軀殼帶著粗重的喘息,猛地從身后逼近。那只布滿爆發性青筋的冷白皮大手,猶如鐵鉗般從后方一把死死扣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細軟腰肢,將她整個人霸道地、嚴絲合縫地反抱進了自己滾燙、堅硬的胸膛里!
「啊……!」沉微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纖細的后背死死貼上了男人汗濕的肌肉。
暴君低下那顆尊貴的頭顱,將臉深深埋進了她脆弱的天鵝頸側。
男人的薄唇帶著事后滾燙的溫度,如同一條危險的精神毒蛇,極具挑逗意味地、慢條斯理地輕擦過她早就敏感泛紅的耳廓。那不是野蠻的入侵,卻帶著更加磨人的惡劣。
他沒有急著野蠻入侵,而是故意用那干燥卻炙熱的唇面,碾壓過她耳后的每一根神經末梢,那磨人的惡劣,比直接蹂躪更讓人崩潰。
他溫熱的鼻息盡數噴灑在她的耳后,隨后,男人像是欣賞夠了她的顫抖,微微啟唇,對著她那處能直接通往精神網最窄熱
、最極度敏感的耳蝸深處,緩慢、色情而惡意地吹了一口猶如巖漿般灼熱的精神氣息。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