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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腦陷入毀滅性的極度空虛與瀕死感,沉微雙手一軟,嬌小脆弱的肉體「砰」的一聲徹底脫力,軟塌塌地砸在了霍修的雙膝之間。
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汪沒了骨頭的春水,連哭泣的力氣都被抽干,只能狼狽地癱軟在暴君布滿爆發性肌肉的懷抱與精壯的軍裝褲腿之間。她就像是一只被頂級掠食者生生捏碎了全身傲骨的幼獸,將慘白、汗濕的面頰,恥辱地貼著男人粗硬的軍裝布料。
隔著那層冰冷的軍用纖維,男人大腿上那屬于頂級掠食者滾燙的體溫,源源不絕地透上她冰冷戰栗的側臉。沉微覺得那股熱度簡直是一種極致的羞辱,她拼命想要轉開臉,可被徹底抽干的肉體卻連挪動一毫米的力氣都沒有,只能被迫無力地貼著這具剛剛摧毀了她靈魂的鋼鐵軀體,屈辱地喘息。
在死寂、冰冷的最高審判室內,全星系最頂級的幽靈黑客緩緩垂下那雙猩紅的美眸。
這一次,沉微是真的哭了。大顆大顆滾燙的淚水砸在男人冰冷粗硬的軍裝布料上,暈開了一片深色的水漬。
她那薄瓷般的肉壁與神經元還在因為方才的精神褻玩而一陣陣不受控制地痙攣。
在長久的窒息后,她終于用沙啞、戰栗到幾乎破碎的真實哭腔,在男人的膝頭輕聲吐出了第一重偽裝的屈辱代碼:
「我輸了……謝殿下不殺之恩……我愿意臣服于殿下。」
霍修坐在高位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件完全依附在自己膝上、徹底被玩壞的頂級靈魂玩具。
然而在男人看不見的角度里,那雙被生理性淚水浸透的眼眸深處,哪有一絲一毫的臣服?那是屬于頂級幽靈黑客最冰冷、最死寂的計算運算。她像是一行潛伏進深淵矩陣的終極病毒,在被徹底碾碎的屈辱中,冷酷地給自己下達了蟄伏與反殺的絕對指令。
男人嘴角扯出一抹惡劣、食髓知味的殘忍弧度。他伸出冷白皮的大手,極其緩慢地沿著少女汗濕、泛著病態潮紅的脊椎骨一節一節數了下去,安撫那薄薄皮肉下因殘留戰栗而一抽一抽的精神神經元。
隨后,那只帶著粗糙厚繭的大手順勢向上,極具侮辱性地捏住了她軟綿綿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抬起那張毫無血色的小臉。粗礪的大拇指像是在賞玩一只剛被強行拔去利爪的矜貴寵物般,漫不經心又帶著極致掌控欲地擦去她眼角掛著的生理性淚水,指腹在她冰冷的臉頰上惡烈地摩挲。
眼底滿意的暴虐暗火轟然沸騰,他低沉沙啞的粗喘,帶著事后特有的慵懶與強勢,在幽閉的審判室里肆虐:「孤,很滿意。」
「喀噠——」
審判室沉重的氣動門被從外打開。一臺毫無感情的帝國機械侍從滑行進來,金屬托盤上,恭敬地呈放著一套極其華麗、卻又透著濃烈禁錮意味的銀白色高定禮服。
霍修隨手一掀,毫無憐惜地將癱軟在自己懷里的沉微扔到了冰冷的地板上。
「換上。」
男人重新陷回審判椅里,雙腿大張,黑曜石般的眼眸如同一頭等待進食的野獸,居高臨下地睥睨著地上發抖的少女。
「今晚,孤要帶你去參加軍事晚宴。讓全帝國的將領都看看,孤親手抓回來的金絲雀,長什么模樣。」
沉微狼狽地跌坐在反量子裝甲鋼的地板上,刺骨的寒意與大腦深處的精神高溫形成了冰火兩重天的殘酷對比。
「殿下……我……」她試圖開口,可聲音卻沙啞得不成樣子。
「自己脫。還是說,你想讓孤的親衛進來,幫你把這身臟透了的囚服扒下來?」霍修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可眼神里的侵略性卻幾乎要將她生吞活剝。
屈辱感如同一把生銹的鈍刀,狠狠割拉著沉微的理智。
在暴君那毫不掩飾、極具性張力的死死注視下,沉微咬破了舌尖,強行用痛覺壓下大腦里那股讓她腿軟的精神殘留。她顫抖著舉起那雙白皙、布滿冷汗的小手,緩慢地、恥辱地解開了自己身上那件粗糙的囚服。
沉微閉上眼,流著屈辱的眼淚,將那件被蜜水弄得泥濘不堪的褲子褪下。
「啪嗒。」
浸透了方才高潮體液的粗麻布料砸在金屬地板上,發出一聲令人難堪的黏稠悶響。
隨著褲管與她高敏的大腿根部被粗暴分離,幾道拉扯開的晶瑩液絲在空氣中驟然崩斷。
巨大的羞恥感猶如海嘯般將沉微徹底淹沒。她那不堪一折的嬌小肉體,此刻一絲不掛地暴露在慘白的頂光下。在霍修那極具侵略性的目光中,她本能地瑟縮了一下。雙腿因為剛才極度的高敏而瘋狂發著軟,骨子里的羞恥讓她下意識地弓起背,試圖用雙臂去遮擋胸前與腿間的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