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井烹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求你,叫我(高h)
今夜晚安
文/望舒
這一夜似乎格外漫長。
在沙發上糾纏不休了將近一小時,隨杳昏昏沉沉間,看到眼前場景搖晃變化了起來。
她被譚昭明抱了起來。
仿佛一個樹袋熊一般窩在了他的懷里,身下黏膩濕軟的部位還緊緊咬著他不放。
他們就這樣相連著,緩緩朝臥室的大床靠近。
他在譚家的房間不算小,頂得上外面一套小型公寓,從沙發過去真正的臥室,還有一段距離。
從前隨杳沒覺得這段距離有多遠,直到今天清醒地在他房間被他作弄,直到此刻被他抱在懷里,一下下顛弄著朝臥室走去,才深覺“路途遙遠”。
她的睡裙早已脫去,被丟在沙發前的地毯上,而他還殘留著下半身的西褲。
解開的皮帶松散掛著,金屬扣在步履間輕輕碰撞,擊打出一點清脆的聲響,卻很快又被皮肉相擊的聲音覆蓋淹沒。
而原本冰涼的金屬扣,此刻也變得溫熱,上面還掛著濕淋淋的水液,分不清是汗還是什么別的。
身下作怪的堅硬沒有了方才的力度,只是簡單隨著他的步伐緩慢進出,可隨杳卻覺得比方才激烈地交合更加令人難耐。
性器在步履間抽離又推入,譚昭明的步子邁得不算大,這也讓他的粗壯還沒有出來幾分,便又被穴肉包裹著吞吃了回去。
或許是下了藥的緣故,隨杳能感覺到他今日比往常更加熾熱堅硬,那上面的筋絡凸起愈發明顯,一遍遍刮蹭著她的甬道,帶出一片又一片濕淋淋的汁液。
她流了太多水,感覺嘴唇都在發干,濕熱小穴卻快要記住他的形狀,白嫩的臀肉上也盡是水光。
隨杳覺得他能緊緊兜著自己的臀而不放手也是厲害,卻不曾想自己原本白皙的肌膚此刻早已遍布粉色的指痕,滿是他牢牢抓握后不愿放手的象征。
她咬著他的肩頭,身子一聳一聳地悶聲哼哼。
恍惚間,隨杳覺得那圓碩的頂端已經深到一定程度,它叩問宮口,只差一步就要擊破她最后的防線。
這樣的想法不禁讓她的小穴無意識一縮,立刻便感覺到抓握著自己腰臀的大手緊了緊力道。
“啊哈…有點痛…昭明…”
隨杳靠在他的肩頭,輕輕喘息。
譚昭明卻猛地頓住腳步,站在床邊一怔。
他因為藥性而薄紅的臉頰忽然變得滾燙起來,耳根也泛起淡淡的粉紅。
他的聲音很低,貼著她的耳垂:
“你……你叫我什么?”
隨杳被他操得渾身發軟,周身遍布潮濕汗意,腦子里的理智早就消失殆盡,聽他這么問,幾乎是沒思考編答道:
“昭明呀…”
她聲音里與生俱來的甜在此刻被徹底激發出來,伴隨著情欲沾身后的軟膩,聽得他心口發癢。
而她的回答,讓譚昭明忽然有了鼻酸的沖動。
分明那烈性藥還在作祟,分明自己還深陷在她的身體里無法自拔,他卻生了想要正色認真對她表達心跡的想法。
活了近叁十二年,在遇到隨杳前,他沒有過心動,也從未被心悅之人這樣叫過。
“你從未這樣叫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