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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召集各位大人到府上實屬有一些難言之隱,各位都聽說了這件事吧,不知有何良策沒有?”金嘉意慎重的開了口,打破了那份沉寂。
隨后她往著自己的右側(cè)移了一個位置,點了點頭道:“丞相的擔憂我們都清楚,只是看這情況對方是早有部署,只怕是就等著丞相自己跳下去。”
金嘉意又移回自己的位置上,輕嘆一口氣,“李尚書說的沒錯,我現(xiàn)在進退為難,權(quán)勢這種東西能夠讓人只手遮天,在誰的手中這朝堂之事便是由他說了算,如今我失了勢,只怕是捉襟見肘寸步難行啊。”
她又一次往著自己的左側(cè)位置移了兩步,故作老成般捋了捋一把胡須,神色嚴謹?shù)溃骸拔业故钦J為丞相不能太過縱容這類人的肆意妄為,有了一便會有第二次,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丞相應(yīng)該背水一戰(zhàn)啊。”
金嘉意喝了一口茶,眉頭微蹙,“蔡將軍說的也沒錯,如此忍讓倒是讓對方以為本丞相退居多年成了隨意捏來捏去的軟柿子了。”
“不不,蔡將軍所言我可不敢茍同,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對方以金氏為籌碼,丞相倒是瀟灑的離開了,往后的后患可有細算過?金氏倒了,您的父母怎么辦?”
“李尚書這是覺得咱們丞相連一個市井之徒都對付不了?”
“我只是認為人要懂得識時務(wù),現(xiàn)在的時局不利于咱們這方,就如同戰(zhàn)場,敵眾我寡,以硬碰硬,蔡將軍覺得我們勝算多少?這種時候就得選擇智取,盲目的進攻,不過就是逞匹夫之勇罷了。”
金嘉意放下茶杯,制止兩人的閑言碎語,仰頭看了一眼天花板,“江侍郎從一開始就沉默不語,可是有什么良策?”
隨后她直接走到對側(cè)位置,拜了一拜,認真道:“我且是同意李尚書之言,又覺得蔡將軍所言非虛,實在是很為難,不過有一句話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金嘉意忙不迭的跑回自己的位置上,攤了攤手,示意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其實您與上娛的合同不過三年,丞相巾幗不讓須眉,不過短短三年而已,您且知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韓信尚能忍受胯下之辱,司馬遷忍辱宮刑之恥,勾踐臥薪嘗膽,丞相大可與之周旋三年,三年之后合約自動解除,您與那個男人不過就是曾經(jīng)結(jié)過婚罷了,您還是您。”
聞言,金嘉意茅塞頓開,喜極道:“江侍郎說的極是,三年而已,我等得了。”
房門外,正準備敲門的金主聽著里面的聲音,詫異的放下手,為什么他聽見自家女兒在自己跟自己聊天,似乎還聊得很愉快?
“你站在這里做什么?”姚翠從樓梯上走來,看見鬼鬼祟祟站在門前沒有動作的男人急忙走上前問道。
金主掩嘴示意她小聲一些,忙道:“我怎么覺得我們女兒最近有些不對勁?”
姚翠不明他的言外之意,“你這么說是什么意思?”
金主也說不上自己這么說的理由何在,可是他總是潛意識里覺得自家寶貝在什么地方受了什么委屈。
“得了,就你一個瞎猜想,我今天牌搭子少了一個,你過來湊個數(shù)。”姚翠不由分說便將還在獨自惆悵的男人拉著往樓下走去。
月光如綢,落在窗臺上時猶如一層沒有觸感的薄紗,朦朦朧朧。
處于南山區(qū)的商譽頂層公寓內(nèi),落地窗前,男人穿著浴袍一言未發(fā)的站著,他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