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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力道,變打為捏。
江春被他上下其手弄得面紅心跳,還記掛著危險期的事,軟語勸阻:“別打了,算我說錯還不行麼?”
“你錯哪兒了?”說著重重捏了一把。
江春忍住口中吟哦,輕聲說“錯在不該喚你叔父!”
“那喚什么?”說著手下又微微用力。
曉得他就是想聽那四個字,江春偏不讓他如愿,只哼哼哧哧不回答。于是某人就忍不住掐了她腰,將那渾/圓挺/翹之處抬起來,自己貼上去摩擦兩下,在江春反應過來前就退了她褲子,強行入了巷。
……
于是,這場自作自受的擦槍走火就真走火了,不,走腎了!迷迷糊糊的江春只來得及嘆了口氣,直男是經不住逗惹的啊!那一聲聲的“元芳哥哥”喊得她嗓子都啞了。
翌日沐休,元芳果然就與祖母商量,要將圓姐兒挪去她院里。
小丫頭知曉自己不能與爹娘在一個屋了,那眼淚說來就來,噼里啪啦往下掉,也不張嘴嚎哭,只顫抖著小肩膀一抽一抽的啜泣……江春瞬間就軟了心腸,斷奶帶來的后遺癥啊!
只得將她摟抱住,輕拍兩下,安慰起來:“咱們圓姐兒最乖啦,阿爹阿娘都歡喜她,但寶寶長大了就得自己住了,咱們每日一回來就來祖母院里尋你可好啊?”
小丫頭倔強著道:“我還沒長大哩!人家還是個小寶寶呢!”
眾人大笑,紛紛附和“是是是,圓姐兒還是小寶寶呢!”這么一附和,她更加不愿意離開爹娘了,曉得此時說話算數的只有她娘,立馬伸手緊緊摟住江春脖子,哭著道:“阿娘,圓姐兒不哭,不去。”
江春懂她意思:日后我都不哭不發脾氣了,只要不讓我搬出去就好。
竇元芳先熬不住了,向著閨女說話:“罷了罷了,她不去就算了,待過個兩年懂事就好了。”竇祖母也跟著勸江春。
無法,這事注定就成不了了。昨晚提出要將閨女踢出去的人明明是她爹,現在出來做老好人的也是她爹!江春氣結,這女兒奴真是沒立場!
她也只能努力說服自己:她這年紀在后世也就幼兒園小班罷?離不開爹娘也正常,君不見多少幼兒園小朋友一上學就哭得撕心裂肺天崩地裂?好罷,這丫頭兩年來把嬰兒時期“省”下來的眼淚都使出來了!
但想想,錯處還是在她,當時斷奶那法子,她才半周歲,突然間身邊最親最近的人不見了,家里遍尋不著,陡然間就沒了來到這世間的第一道安全感……后來她又去了太醫院當值,她沒安全感,舍不得離開父母也是人之常情。
得了這么個好,小丫頭又開始爭取旁的事了:“阿娘,外婆家。”
江春扶額,一去了江家,她跟秋姐兒可就“相見恨晚”了,兩個丫頭湊一處叨叨些新裙子新頭花的事兒,可以叨個兩天不回家……她這姑娘太臭美了!
不過,現在可不是糾正這個的時候,還有個更緊迫的事呢。江春正色道:“好,要去外婆家可以,但你得答應阿娘,你是家里最小的,萬事講究個長幼有序,有好東西都得先讓著哥哥,哥哥拿了你才能拿,可懂?”她已經被縱容著展現出掐尖要強的一面來了,必須將這毛病扼殺在搖籃里。
淳哥兒忙主動道:“阿娘,是我讓與妹妹的,就讓她先挑吧,兒無妨的。”
江春見他確實真誠,但甭論別人讓不讓,在家里有爹娘兄長讓著她,出門去哪個讓她?人家憑什么要讓她?這小公舉的毛病可不能慣!于是只定定看著她,不容這么輕易揭過去。
小丫頭想了想,權衡一番,終于點點頭。
江春再次確認:“若你做不到該怎辦啊?”
丫頭認真道:“打!不給吃飯飯!”
眾人又是大笑,他們可從未這般懲罰過她,這些話估計又是跟著留姐兒學來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