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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皓晟勉強撐著精神，睜開眼睛看了看看他。

“你來了……”

“晟兒，晟兒別怕，我在這，別怕啊……”

“好疼啊。”

“我知道，我知道你很疼，我也很疼，堅持一下好不好？別放棄。”

“我，我還是很害怕的……其實，其實要說我已經是……是一個死過一次的人了，這已經是我的第二條命……但我還是很怕啊。”葉皓晟努力地把自己的臉貼近他的手，“我好害怕……”

“晟兒乖，晟兒聽話好不好，堅持一下，加油堅持，一定會沒事的，好嗎？”

“那要是，那要是堅持不住了怎……怎么辦？”

“不行，我不允許，你想想我們的孩子。”鳳霖鈺看向葉皓晟的肚子，“你想想孩子們吧，你肚子里是兩個孩子啊，為了他們，你也得堅持下去。”

“可是，可是他們也堅持不住了……我被打了十八下，好疼啊……為了，為了保護孩子們，我讓他們打我的背……真的好難受。”葉皓晟努力地抓著鳳霖鈺的手，“我可能……”

“噓，別說，什么都別說，沒有這種可能。”

“一定要好好照顧霂霂，好好照顧你自己，知道嗎？別和之前一樣……這次是我們幸運，你，你怎么知道一定還有一次呢？”

“我不管，我們是一起的，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可能自己好好照顧自己？想想我們的孩子好不好？你想想霂霂吧，霂霂一直在哭，哭得讓人難受，為了我，為了霂霂，你一定要撐下去，好不好？”

“可是我好累啊。”

“晟兒，你不要睡覺，和我說說話，好嗎？”鳳霖鈺拉著葉皓晟的手往自己的臉摸去，“你不是一直想摸摸我的臉么，我現在讓你摸。怎么樣，手感是不是不太好？就是因為手感不好，所以我才不讓你摸，我怕你嫌棄。”

葉皓晟勉強笑了笑：“嗯，手感不好。”

“你不會因為摸了我的臉就嫌棄我吧？”

“不會。”

葉皓晟的聲音越來越小，而鳳霖鈺還堅持繼續和他說話。

“晟兒你忘了我們之前是怎么說的嗎？我叫林盛，這個名字是我們兩個人的名字的結合。我不是答應你，以后等霂霂長大，我就用這個名字和你一起在宮外過逍遙自在的日子，你都忘了嗎？你難道一點都不期待？我們的好日子還沒開始，你一定要撐過去，好不好？”

“嗯，好。”

“是我不對，是我沒有保護好你，我錯了，你原諒我。等你醒了之后，你想怎么懲罰我，我都認，只要你能好好的。”

“嗯……”

葉皓晟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