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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下來,這些同學們早已結下難兄難弟、難姐難妹的友情了。包房里那不甚明朗的燈光下,一張張年輕飛揚的臉上咧著開心的笑容,嬉嬉鬧鬧的拼酒、唱歌、玩游戲、吹牛海聊,細心的女同學拿出相機一一記錄下這一幕。
凌晨近一點鐘時,安樂跟這伙彪悍的大男孩兒們道別,躲過數雙黑手才逃出酒吧大門,攔了輛車回天園,輕輕開了門,光腳躡手躡腳的進屋,把大背包輕放在沙發上,拿出衣物進客衛梳洗,把皮膚上頭上發沾染了的細汗和煙酒味全部沖洗干凈,一身清爽的回到房里,摸黑爬上床躺下,一只手橫到腰上,略顯低啞的聲音說:“還以為你今晚不回來了呢。”
“鬧了那么久我累了,那些家伙一個個的都是飯桶酒桶,喝酒跟喝水似的,也不知道怎么練出來的。”安樂翻身趴著,隱忍著笑意道:“我們班有三十八個同學,其中女同學六人,而這六人中至少四人是女中豪杰,跟男問學有得比的。我幾乎可以預見未來幾年她們的變化,絕對比男生溫柔不到哪兒去。”
“理工院的女同學向來都不拘小節,比外院或美院的驕驕女們好相處。”
“你還真了解;”安樂哼,挪了個舒服的位置,“睡覺,困死我了。”
隔天早晨牡丹早早醒來,在明亮的光線下清楚的看到猶在安睡的安樂那身曬得很健康的膚色時,咋咋稱奇,本以為這也是小白臉曬不黑那類呢,沒想到才半個月時間就像貼了層新皮似的,連身體似乎都變得結識了些,多了幾分英氣……摸著摸著,禁欲多日的又處于晨勃狀態的某處蠢蠢欲動,翻身坐起來,雙手靈巧的把那層布料扒下,飽含濃烈欲望的視線一寸寸盯著身下這具細挑依舊的身子,伏下頭吻上那紅潤的嘴唇,滑溜的軟舌無阻礙的伸進去翻浪。
安樂氣息急促,卻沒醒來。
“安樂,”牡丹貼近他耳邊叫,輕咬他耳垂,“快醒醒,不然我就……”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唔!”安樂痛呼,意識回腦,不用睜眼也知道自己貞操不保了,索性勾住他頸子,長腿環上他的腰,主動的吻上去,深吻間,細細的難耐的呻吟聲愈來愈頻繁緊促,腰后被枕頭墊高,一只如魔術師般靈巧魔幻的手在操控揉搓著自已可憐又敏感的嫩芽,時緩時急時澆水時松土,末梢神經盤根錯節的地方向四肢百骸傳遞出一波波幾乎讓人承受不住的快感,腦子一片空白,緊接著住他高聲呻吟,款擺腰肢直哼唧不停,姿態放蕩淫靡。
久積的欲望發泄完畢,安樂渾身薄汗,體內燥熱無比,失神中后穴被濕涼的手指入侵,蛇一下慢吞吞在窒熱的腸道內爬摸,探到深處又退出,反復不斷,無比熟悉的刺激感覺讓乖順了的嫩芽又顫悠悠立了起來,口也干舌也燥,半張開眼沙啞著要求:“可以了。”
牡丹輕松的倒了位置,半直著身讓他跨坐腹上,拉近他狠狠的吮吻,下身慢慢挺進穴內,濕熱綿密的包裹舒服得讓他忍不住長哼了一聲,稍扶著他的腰讓他動,唇舌啃咬著他單薄的鎖骨和細脖子。
身體如風雨中凌亂的花朵般顫抖不止,承受不住卻不想停下來,安樂仰著頭緊咬下唇,一陣痙攣過后,他也如殘花敗柳般癱軟伏在他身上,一動不動,就這么靜靜維持這姿勢幾分鐘,他抬起腰肢,身體里的東西緩緩退出,同時伴隨著溫溫黏膩的液體,他忍不住惱羞的啐了一氣。
牡丹將他帶進浴室清理,手指色情的在他眼皮底下進行活塞運動,還贊許他今天的表現非常好,以后要保持,末了又總結出一個條至理名言:長時間的禁欲果然是不人道的。
“意思是你以前夜夜春宵了?”安樂瞇著眼問。兩人在一起這么久,他當然知道這人并不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現在純粹是無聊找茬兒!
“這有才點酸。”
“是很酸。你說是不是?”肅然著的臉擺明是要刨根問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