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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啊,雖然你早熟理智又冷靜,但有些東西不是冷靜就能壓的下的?!睂庣嫱蝗粐@了一起,目光盯著他如平常般清明的眼眸,“你想想,官越他已經(jīng)只手遮天了么?沒有。他現(xiàn)在只不過是個家世比別人好的大學生而已,他并沒強迫你怎么做,那為什么你身邊蕭香、佟初寒甚至你自己都沒有對質(zhì)疑過你們的關系呢?”
安樂聞言,眸光閃了閃,暗淡了。
“你這么聰明,我還以為早懂了呢。今天還是忍不了要說這些話。”寧珂望向眾星捧月的那人,笑了笑,輕道:“我這人其實很護短,尤其是對他。我不想再看到他為一個不懂他的人煩惱迷惑,那不適合他,他生來就應該被人捧著的。所以安樂,好好認清你自己,然后用心的對待他。你們倆之間,付出多的那一方一直是他,這樣不公平。”
安樂執(zhí)筷的手頓了頓,心底似乎有什么正源源不斷的溢出,絲絲縷縷的侵占了四肢百骸,讓他的直覺變得鈍重,再也無法感受得到身邊的歡聲笑語。他抬頭尋找,精準的在人群中捕捉到那朵嬌艷威放的牡丹,碰上他不經(jīng)意中投射過來的溫潤視線,眼睛突然酸澀不已,想回個笑臉給他,卻怎么擠也擠不出來。
九點過,撤宴了,原來分開擺設的桌椅被拼成長長一條,大部分的中小年客人們圍坐一圈或打牌或聊天或燒烤,小部分如白瑾等年輕人則去夜店開包廂繼續(xù)喝酒。
牡丹跟所有人招呼過后又特意去跟老爺子聊聊。安樂跟安寧和老太太他們說了兩句便站在假山邊等他,順便仔細打量這座老宅。
園子不很大但設計很精巧,曲徑通幽,古樸蒼郁,白墻綠藤,島橋路廊,亭臺池宇,如水墨畫般呈現(xiàn)出典型的江南園林模樣。燈光下,還能清楚瞧見亭子的柱壁上刻著的兩行行草:萬物靜觀皆自得,四是佳興與人同。想來應該是出自老爺子的授意;四層的寬敞住宅樓樣式簡單低調(diào),外墻是清一色紅磚原貌,應該是有些年歲了,從外觀看絕對是看不出是大富大貴之家,頗有小隱隱林藪,大隱隱于市的意味,無端讓人對官家產(chǎn)生好感;樓前有一排高大粗壯的老槐樹,花香濃郁……
正看著,肩膀被拍了一下,安樂轉頭笑問:“說完了?”
“嗯。想什么呢笑得這么諂媚?!?
“想明明門窗平時都關得好好的,那些蚊子怎么鉆的進去,還有防蚊殺蟲劑怎么就沒效呢?!?
“那可不是一般的蚊蟲,都成精了,對殺蟲劑早已經(jīng)產(chǎn)生抗體了。”牡丹笑道,勾他的肩膀朝樓房后的車庫走去。
月升中天,月色比之前明亮了許多,拐到樓后隱蔽處,安樂突然頓足并拉下他的頭,嘴唇貼上去輾轉翻攪,軟滑的舌頭鉆進他口腔里一寸寸細舔,淡淡的紅酒味迷漫傳度,甜膩香醇的令理智昏迷,情欲被勾起。手從光滑結實的腰腹往下探,手心下的東西已經(jīng)有抬頭的趨勢了,隔了層布料也能感受到它在成長,忽然回想起不久前在他體內(nèi)摩擦起的熱度,氣息驀的岔開,他松口喘息,伏在他肩上低低笑道:“怎么辦?年紀輕輕的就已經(jīng)有縱欲過度的傾向了,這怎么得了?!?
牡丹深吸了口氣,把強烈的想就地解決了他的想法壓下,拉著他進車庫,上車,離開。
安樂一上車便閉上眼,似睡眠,但嘴唇邊卻一直掛著淡笑,腦子亂糟糟的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卻笑得像傻子。
“受誰刺激了?”牡丹睨了他一眼,疑惑。這書呆從來都不曾主動過,即使上床了也極少會摸他,更不要提碰那個地方了,剛才那動作著實讓他傻愣了。
“嗯。”安樂睜開眼,慢悠悠說:“寧珂劈了道雷在我頭頂,我醍醐灌頂,神智大清?!?
“他哪兒來的閑情逸致?他說了什么?”
“他說,某人曾為我焦急沮喪過,讓我用心對待某人。”頓了頓,望向他平靜無波的臉,鄭重問道:“官越,你把我放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