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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顯得清伶伶的標致。得意的哼一聲,轉頭大步邁開,余眼掃見棕櫚樹下的人影時,興奮的沖過去跳到他背上,兩條胳膊緊摟著他的脖子,叫嚷:"你在這兒做什么?吃飯了沒有?怎么沒跟小布一起???蕭香和娃娃去哪兒了……"
牡丹側頭往后輕飄飄睨了一眼。
安樂立即閉口,蹭下地跳開,一臉無辜又無賴的笑,想起中午時還跟他鬧別扭呢,剛才興奮過頭居然忘了,失策!立即擺擺手道別:"良辰美景,花好月圓,您慢慢欣賞好好觀察,我先上去了。"
剛轉過身,兩個擲地有聲的字傳來了:回來。不甘不愿的腹誹著走回他面前,畢恭畢敬詢問:"少爺,您還有何吩咐?"
"沒有。我下來等你的。"牡丹用高深莫測的眼神盯著他,手伸到他頸后,使力帶著一同朝大門走去,"蕭香和娃娃現在在房里;小布和寧珂估計還在云家的場子里,和原習禮他們一起;我剛回來的,沒見你,猜你也差不多該回了,就在這兒等著。"
安樂噢了一聲,隨即又揪住他衣袖問:"蕭香和娃娃也去了?"
"嗯,他自己說要去的。放心吧,沒事,解鈴還需系鈴人呢。"垂頭望了他一眼,漫不經心道:"你要見見原習禮么?那個叫五哥的男人要跟你道歉。"
"要?"安樂冷哼,"我不需要這種道歉,更不想見他們。"
"隨你吧。"牡丹輕描淡寫道,"原習禮今晚受的打擊也夠大的,蕭香跟你不一樣,你討厭一個人是形于表的,而他則看著很溫和隨意,但卻是從骨子里散發的能讓人心寒的恨,傷人于無形。"
"那也是別人逼的。"安樂飛揚的心情跌落谷底。他不希望蕭香再見那個男人,不管原因為何。
牡丹不語,回房后便鉆進浴室洗澡,一會兒又赤身裸體的走出來,些許晶瑩的水澤凝在結實平滑的肌理上,身體曲線因經常鍛煉而極其流暢,像雕刻家刀下精雕細刻的完美人形,秾纖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配著那張嬌貴的臉,居然極其協調。
不是第一次見他裸體,但卻是第一次在明光下清楚仔細的看,本趴在床上翻雜志的安樂怔了好半晌才回過神,面紅耳赤的卷起床單就甩過去,又跳起來去拉窗簾,低斥:"你流氓還是暴露狂啊!白癡!"
"除了你沒別人了。"牡丹不以為意的從柜子里拿了條褲子套上,調侃道:"穿好了,轉過來吧。"
安樂慢動作轉頭,目不斜視的用機械動作挪進浴室,大力甩上門,手壓在急蹦的胸口上吸氣、呼氣,平靜下來了才慢悠悠褪下衣衫,擰開水嘩啦啦罩頭淋下,熟悉的杜松香還在空氣里盤桓,慢慢凝幻成一個赤裸的人形……啪!狠給自己腦門一掌,喃喃道:果然是妖孽禍害人間了,老子的修行一再被破壞,這怎么得了,怎么得了!
長達二十分鐘的心理建設和催眠后,別稱書呆的人終于輕輕打開那扇輕巧又沉重的門,繃起神經躡手躡腳的踮腳踩出去,見床上的牡丹已經合苞了,頓時又像漏了洞的氣球般癟了,關了燈,無聲無息的繞了另一張床,掀開薄被鉆進去,忽然想到枕頭在對面,但想了想還是算了,把人吵醒了怕得不償失。
窗簾很厚重,但射燈的光線還是從纖維里透了些許進來,隱約可見房里的概貌。安樂正對著天花板發呆,突然一個黑物橫空飛過來,下意識的便縮頭躲避,那東西砸到身上是軟綿的,伸手一摸,是枕頭,心里很是惴惴不安,抓著枕頭進行左右腦斗爭,結果兩敗俱傷偃旗息鼓,最后直覺跳出來稱王,敕令其主乖乖拿枕頭回到該回的地方去。
"你就睡那邊吧。"
在安樂正要起身時,牡丹替他做決定了,于是他很心安理得的又躺下,絞盡腦汁想著剛才閃過腦中的那首歌兒具體是什么了,嗯,好像是"我明天早晨打算離開,即使你已經扒光了我的衣裳,你早晨起來死在這床上",超強悍寫實的歌詞!接下來還有什么了……正思索著,"嘭"一聲輕響,又一個軟物砸到身上,摸了摸還是枕頭,遂好心的送回去,并認真的謝絕了他的好意,表明自己一個腦袋用一個枕頭就足夠了。
嘭。
"說了用不著,別客氣。"咬牙切齒的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