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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凝紅著臉:“你先放開呀,先生還在這里呢。”
謝熹微抬頭,一臉警覺的看著父親,謝銘學有點想笑:“怎么?還想怪我?今天要不是我,這妮子可好不了了。”
謝熹微抿唇,有些羞赧:“您一直都知道嗎?”
謝銘學聲音清潤:“知道,只是你不說,我也不說,你總是要嘗試著漸漸長大的,我只能遠遠的跟在后面看,如果有問題,再扶你一把。”
謝熹微聲音微哽:“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瞞著您的……只是舒以棠她……”
謝銘學站起來:“你母親的戒指都在她手上了,你選定的戀人,我不會干涉,我回競標現場,你在家休息吧。”
謝熹微抿唇笑,送走謝銘學,便拉著初凝回到自己的房間,要檢查她身上有沒有傷,即使初凝說了,只有膝彎被踢了一腳,沒有其他的傷。
可謝熹微根本不相信,非要把她的衣服全部都脫掉,在初凝的驚呼聲中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檢查了無數次。
初凝沉沉睡去,謝熹微卻很清醒,根本睡不著,看著初凝白皙的臉頰,被子從肩頭滑落,上面還留著星星點點的痕跡,都是……她剛才失控留下的……
那種幾乎要失去她的感覺,難以言說的恐慌和不安,幾乎像潮水,淹沒了理智的堤岸。
謝熹微給初凝掖了掖被角,又聽見她呢喃不清的說話:“溫溫……溫蕭……”
仿佛有重錘砸向心間,謝熹微笑容淡了。其實這不是這段時間來的第一次了,很多時候,小仆人睡著之后,很喜歡說夢話,謝熹微都能聽見這兩個字。
不是她原來誤以為的‘崔溫華’,是‘溫蕭’。
她指尖微微用力,握緊了被角,旋即又松開,釋然的長舒了一口氣,像是某種心理暗示。
不知道那人是從小青梅般共同長大的女孩,還是少女時代的同桌……
謝熹微抿唇,不管那個人是誰,都只能是舒以棠的過去式。只是她,是舒以棠獨一無二的現在和余生可期的將來。
☆、悶騷的老干部(十六)
長如蝶翅的黑睫撲撲閃閃, 在眼瞼上覆下一層淡淡的青影。這段時間, 她的精神高度緊張, 有些累, 意識一旦松懈下來,困意便沉沉襲來。
初凝沒睡多久便醒了, 是被枕邊的手機給震醒的,她剛才半是羞恥的暈過去, 睡的并不安穩, 心里還在想著舒柏巖是否已經落網。微弱的震感, 她便睜開了眼睛。
是舒奕的電話。
初凝輕手輕腳的從床上下來,走到陽臺上接電話:“舒奕, 你現在怎么樣?”
向來沉穩內斂的男孩子, 聲音里第一次出現難掩的喜悅:“落網了!我這次冒險和他一起走果然沒錯,本來上面收到檢舉材料后還在懷疑,結果他一表現出畏罪潛逃的行為, 警方就立刻出動了。姐……這么多年……”
初凝聲音淡淡:“他應得的,他威逼外祖父和舅舅, 強迫母親, 讓我們背負了二十多年的私生子惡名, 還指望我們對他感恩戴德?”
舒奕聲音漸冷:“他確實認為我狼心狗肺,停在收費站的時候,我給工作人員遞了紙條,說我和母親被他挾持。而后在休息區,媽假意暈車不適, 他還虛情假意,同意停車休息,而后我們把位置發給了警方。他被抓的時候,我們看著他,面露微笑,他幾乎氣到暈厥。”
初凝輕輕嘆息一聲:“媽她沒事吧,我明天回去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