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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凝忙給她披上衣服:“小姐每次一上朝,這一日都不在府中,我都看不見你了,當(dāng)然要早點起來,還能見你一面。”
薛碧菡抿唇笑了:“你要來見我做什么, 昨日我不是還去看了你?昨晚棠雪來說你熱度退了,還不多睡會,免得又著涼了。”
初凝沖她一笑:“我昨晚就好了,畢竟是小姐給我喂的藥,我當(dāng)然得爭氣點,喝完藥睡了一覺就好了。”
房間里生了地龍,倒不怎么冷。她趿著鞋下床,接了棠雪遞過來的帕子抹了抹臉,又漱了漱口,走到妝臺前坐下。
初凝拿了木梳,解開她松松挽著的如瀑青絲,劃了一道又一道,棠雪早就退了出去,她軟著聲音說:“昨天晚上我就想小姐了,然后我走過來一看,棠雪姐姐和我說,小姐在看公文,我想了想,便沒進來。”
明明已經(jīng)是二八年華的人了,說起話來還像個孩子一樣,奶聲奶氣的。薛碧菡眸光如水,看著鏡子的自己,看著她漸漸給自己束起發(fā)來。
薛碧菡站起來,伸開手,初凝給她穿上中衣,又穿上官袍,給她系腰帶的時候。她的手不夠長,幾乎要貼在薛碧菡身上,才能把那腰帶環(huán)過來。
她身上十年如一日的帶著奶香味,讓薛碧菡心里面暖暖的,她揉了揉初凝的頭:“今天我下朝之后便回來,絕對不在宮中停留,回來便打你去吃燒雞,可好?”
初凝眸光亮亮,像只饞嘴的小狐貍,乖順的在薛碧菡身上蹭蹭,揪著她的衣襟:“那你可得早些回來,我就在皇城外面等你。”
薛碧菡笑著拍開她的手:“我答應(yīng)你的事,幾時沒做到過?你再扯著我的官服,皺巴巴的,怎么還怎么見人啊?”
初凝乖乖松開了手,吐了吐舌,握了握拳:“我就知道,小姐是這世界上待我最好的人。”
她給薛碧菡罩上一件銀絲素錦披風(fēng),然后目送著她出了門。
薛碧菡出去的時候,小廝已經(jīng)候在府門外了,她剛邁步出去,就聽見身后有人喚:“碧菡,今日天冷,路上打滑,等會要小心些啊。”
她回眸,就見長房的嫡女薛彤瓔圍著一件銀白底色翠紋織錦的羽緞斗篷,一手搭在丫鬟手上,一手提著官服的下擺,正從大門前出來。
薛碧菡眸色淡淡,微微一點頭:“長姐。”
她也不多與薛彤瓔寒暄,轉(zhuǎn)身便上了轎子,把手籠在出門前初凝遞給她的暖爐里,閉上了眼眸。
……
V999昨晚嘗試了很多次,都沒辦法和系統(tǒng)面板和原主的身體連接起來,雖然綠色的指示燈還是亮的,但是上面并沒有數(shù)字,也沒有辦法顯示薛碧菡對她的好感度了。
初凝倒不生氣,在這個世界里,原主如孩童般澄澈簡單,其實根本就不適合攻略任務(wù),如果她忽然變得條理清晰,做事嚴(yán)謹,反而不符合她的特點。
V999也說了,這個世界本來就是給她調(diào)節(jié)情緒用的,那就忘記攻略這件事,而且也不知道為什么,她穿到這個世界來以后,精神狀態(tài)很快就放松下來。
薛碧菡對晴柔很好,兩人自小一起長大,即使初凝不是晴柔,但是看見她清麗臉頰上的溫潤笑容時,也總是忍不住恍惚失神。
那笑容很熟悉。
初凝站在窗邊,默默的想。她拿著把銀剪,慢慢的修剪瓷瓶里的花枝,一失神,鋒利的銀刃幾乎要從手背上劃過。
棠雪剛從屋外進來,一見這情形,立刻放下手中的籃子,奪走初凝手上的剪刀:“哎吆我的祖宗,你怎么拿了把剪刀在手里玩啊,要是小姐知道了,不僅要罵你,還要罵我。”
初凝對她笑笑:“棠雪姐姐,我在修剪花枝呢,不是在玩。”
棠雪無奈的搖搖頭:“我才不信。你是不是在屋子里悶了?臨走前小姐交代過我,說讓我?guī)е闳セ食峭獾人,F(xiàn)在還有些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