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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凝抬眸一看,認出來了眼前人正是春冉的大師姐,趙旌辰。她眉目溫和若水,溫婉柔和,青絲如瀑,關(guān)切的目光讓初凝感受到,她怕是清崖上下最關(guān)心春冉的人。
趙旌辰扶她站起來,而后跪下向付希言哀求:“師父,春冉師妹一向克己內(nèi)斂,或許是受他人陷害也未知,這次的事,在還未明白其中緣由之前,能否給師妹一個機會,待她傷好后,再來查清楚這件事情。”
宋倚曼聞言冷笑一聲:“大師姐,誰都知道,你和春冉師姐向來關(guān)系好,我們都知道,不過你說有人陷害她,可曾有證據(jù),如果只是你自己憑空臆測……哼,要如何給通靈門一個交代?”
趙旌辰明眸含怒:“你……”
付希言聲音淡淡,打斷了她二人的口舌之爭:“旌辰送她進屋,看一下她的傷勢,倚曼去準備一下房間,不日沈文淵就要帶著他徒兒過來,至于交代一事,實在不歸你操心,我的徒兒,若是我不允,誰都不可動。”
初凝雙眼放光的看著付希言,這么霸氣護短的師父父她好喜歡!
宋倚曼不情不愿的退了下去,趙旌辰歡喜應(yīng)是,扶著春冉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后便去丹閣為她尋藥。
等初凝醒過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不知為何,趙旌辰一直都沒回來,估計是為她尋藥的時候遇到了難處,畢竟,整個清崖上下,沒幾個人喜歡春冉。
她往窗邊看,就見自己如謫仙邊的師父正倚在窗邊,緊閉雙眸,似乎是察覺到她醒了,付希言抬眼看過來,黑亮的眸子凝視著她:“醒了?”
初凝掙扎著從床上坐起來:“師父……”
付希言走過來,輕嘆了一聲:“罷了,躺下吧,為師看看你的傷勢。”
初凝嗯了一聲,眸子都紅了,像只受了傷的小兔子,乖乖的等著獵人屠宰。
付希言手指一揮,初凝上半身的衣裳都褪的干干凈凈,她輕呼一聲:“師父……”
隨后她便噤聲不語了,因為付希言垂眸看著她腰際的傷口,并無半分忸怩之意,可見,在她心中,春冉不過是一個不受她疼愛的女徒兒罷了。
付希言手指拂過,初凝腰際一碰便流血的傷口便結(jié)了痂,她一揮手,初凝身上便覆上了一件蟬翼般的薄衫,她站起來:“外傷不日即可痊愈,內(nèi)傷還要修養(yǎng)一段時間,你且睡吧,我走了。”
初凝小聲喚她:“師父……”
付希言停步:“何事?”
初凝聲音愈加的低:“師父……”
付希言轉(zhuǎn)身,看著自己的小徒兒側(cè)躺在床榻之下,手指緊緊捏住被角,眸子里閃著淚光,鼻尖通紅,似含著無盡的希冀:“師父,能不能在這里陪陪我,就一晚,一晚……”
她見初凝臉頰仍十分蒼白,不見半分血色,瘦削的臉頰,下巴尖尖,嘴唇也因為失血而開裂,從肩頭垂下來的發(fā)絲漆黑柔順。
這孩子……似乎才十七歲吧?
付希言往回走,走到床邊坐下:“你睡吧,師父今晚不走。”
初凝臉上忽然綻開歡欣笑容,深藍色的眸子也閃著明亮的光,乖乖的閉上了眸子。
沒過多久,等她再一睜眼,看見付希言緊閉雙眸,靜坐冥想,便拉過她垂在床邊的一小截衣袖,緊緊的,攥在了手心里。
修為高如付希言,不用睜眼,都知道徒兒的小動作。
她看著初凝抱著她的一小半衣角,臉頰又在手心里蹭蹭,像只小兔子,乖順可愛,最后沉沉睡了過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