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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只知道后來，有了輪回，有了萬千小世界。”孤巍揚的聲音悠悠，雖然講述著其他人的事情，但是他卻也有著萬分的感慨。

誰能想到這么多年過后，輪回發展到了這副模樣——三個組織鼎立相對的陣勢幾乎構筑成了輪回世界的一道風景。

孤巍揚興致勃勃道：“有人說那個人與何崢關系匪淺，也有人說何崢就是那個人，反正傳聞這么多，聽聽也就算了。不過，我第一次見何崢的時候，他雖然心也很黑，但卻沒有黑到如今這個程度。”

與孤巍揚描述的有著些許的不同。

唐衍對于何崢的映像還是非常好的，與其說何崢心黑，他反倒更覺得何崢是透徹。從唐衍的角度看來，何崢對于人性的把握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程度。

所以他可以游戲人間。

沒錯，唐衍更覺得，何崢一直是以一種游戲的心態活于這個世界，雖然他的背后有逆境，可是唐衍卻認為，他更像一個獨行者。

就是那種亦正亦邪的獨行者。

“何崢很好。”

“你就只會說這么幾句話么？”孤巍揚吐出一口氣，“好吧，情.人眼里出西施，我能理解。我們繼續……”

“那時候何崢更像一個普通人，有點小聰明，還沒有這么厲害。只是，逆境的幾次戰役下來，慘敗的結果讓南鐸意識到我們需要軍師。只是，王牌之中，有智慧不錯的，但都不能擔當大任，于是，何崢迫于形勢，利用輪回磨煉自己，終成如今這幅逮誰懟誰的大魔王模樣。”

看唐衍神色不動，孤巍揚又道：“好吧，我知道你應該有點失望，不過，我想說何崢這個人實在是很執著，想要做的事情，就沒有做不成的。而你成為王牌，會不會是因為他對于一個人的執著。”

“你想要說什么？”

“你難道不好奇何崢以前到底喜歡一個怎樣的人物嗎？”

孤巍揚神秘兮兮的，相較于唐衍，他對畫像之上的人更感興趣：“而且，我告訴你一個秘密，南鐸說他好像對畫像上的人有印象，但是卻想不起是誰。喂喂……你可以去問問他啊。”

唐衍走了幾步：“我會考慮的。”

“你倒是先別走啊，這個形態多難得，據說何崢想要泡你，你干脆就別回去了，好好去打探打探你的情.人是正經。”

孤巍揚補充了一小句:“當然，如果你知道了畫像上的人，最好是能夠給我透露一下，就那么一小下，我真的挺期待的。”

唐衍不再等待，也沒有回答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