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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藍色的光屏在蘇清月眼前浮現。
【歡迎進入,r18法,壓根不按照規律顯現。
讓會場中的所有人看得眼花繚亂、緊張至極。
“既然是檢測我們的壓軸商品,那停止的時間就讓這位完美的商品決定吧?不知道各位客人有沒有異議呢?”
拍賣師十分聰明,由他摁下停止鍵會讓人覺得其中有黑幕,但是如果是由蘇清月喊停,基本上不會有人質疑。
畢竟蘇清月只是一個渺小的人族少年,還是一個拍賣會場的性奴,力量和權力在他身上都沒有,壓根不會有人和他做交易。
拍賣會場之中,沒有人拒絕拍賣師的提議。
拍賣師露出了一道滿意的笑容,大步流星地走到蘇清月身邊,把手中的遙控器遞到他面前。
“你來摁吧,什么時候停止都可以,但是最好不要時間太長了,這群貴客可沒什么耐心。”
蘇清月無從選擇,他伸出顫顫巍巍的手,慢慢悠悠的結果拍賣師手中的遙控器。
遙控器的重量很輕,但是此時此刻被蘇清月握在手中,猶如千斤重,拿起來就放不下了。
蘇清月眼神中充滿了不安,整個拍賣會場中的視線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像是無數把利刃抵在他的身側。
這些利刃在提醒著他,如果不快點做出決定,利刃就會捅穿他的身體。
蘇清月的手哆嗦個不停,但他沒有選擇,與其讓心一直懸著,不如早點了斷。
他一咬牙,閉上眼睛就按下了遙控器上的暫停鍵。
大屏幕上的數字滾動立刻就停止了,上面赫然顯示著“83”。
還沒有等拍賣師反應過來,他們會場中的所有顧客都將實現鎖定到了八十三號座位上。
八十三號座位上坐著的是一位豹族青年,他表情有些怔愣,反復確定大熒幕上的數字和自己的座位號一模一樣后,他才反應過來,沉浸在這最大的驚喜之中。
豹族青年腦袋上的耳朵微微顫動著,身后的尾巴歡快地搖動,每一個都在表達著他此時此刻的愉悅情緒。
但是坐在他周圍的顧客們都死死的盯著他,像是想把他生吞活剝了。
拍賣師用力地拍了拍自己的手掌,清脆的巴掌聲在拍賣會場的場館之中回蕩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這道聲音所吸引,紛紛扭過腦袋,視線集中到了拍賣師身上。
“各位顧客少安毋躁,本次檢測環節一共有三位顧客會抽取到呢,后面還有兩次機會,不用擔心。”
拍賣師淡然的語氣安撫著拍賣會場內的所有顧客們,也不知道是有什么魔力,簡短的幾句話竟然真的讓大家都安定下來。
當顧客們的氣焰不再囂張跋扈,拍賣師才繼續推動著檢測環節。
“魚,但又不是章魚的生物。他體型龐大,泳池的水深只淹沒了他一半的身軀。
粉紅色的觸手在空中張牙舞爪的,瞄準的目標正是蘇清月。
蘇清月看著觸手快速地向自己而來,身體下意識地就想往后退,但是緊緊裹住大腿的觸手沒有給他任何機會。
他的腳上下左右地在水中踢踏,被濺起來的水花與蘇清月的臉齊高,在空中迸發成好看的水花。
用盡了所有方法,蘇清月都沒有辦法掙脫來開束縛在大腿根部的觸手,他只能不斷地用手拍打著水面,強裝鎮定地用言語警告著眼前的龐然大物。
“什么東西……不要過來………”蘇清月因為恐懼不安,說話時語無倫次,結結巴巴。
還沒等她說完幾句話,觸手倏然來到了他的身旁。從空中、水中,乃至四面八方都冒出了無數個觸手,全部都攀附到蘇清月的身上。
觸手的黏唧唧的,在蘇清月光滑的皮膚上來回摩挲,將皮膚表面上布滿了一層厚厚的黏液。
黏液籠罩著蘇清月的全身,每當觸手從上面摩挲而過,就能聽到各種各樣的水聲,有時細細密密,有時又格外粗曠。
“哈……唔……好滑……不要……不要摸來摸去……哈額……觸手……嗯啊……不要……不要這樣……不能在這樣了……哈額……唔額……”
觸手在蘇清月的身上輕車熟路地玩弄著每一寸,有細小的觸手去鉆入蘇清月的小穴,在里面不斷地攪弄,咕嘰咕嘰的聲音頻繁響起,在實驗室中回蕩的格外清晰。
呻吟聲不大不小,每一個嬌喘和字詞都一清二楚,讓人聽著都害臊。
聞明遠不知道什么時候來到了玻璃制作而成的看臺上,隔著玻璃目光如炬地盯著蘇清月,時不時地還在記錄本上做著數據記錄。
看臺中有溝通用的話筒,他將記錄本翻了一頁,隨即便對著話筒命令著觸手。
“代號為a的觸手,你需要和實驗對象進行交配受精,請不要浪費時間,直接進入正題。”
聞明遠不露聲色地催促著糾纏著蘇清月的觸手,對方好像也挺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碩大的腦袋上下浮動了一下,就像是人類點頭的動作。
蘇清
月好不容易能有喘口氣,但當聞明遠的話音落下后,觸手又立刻展開了新的動作。
它先是將自己的觸手合并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粗壯的棍形物體,這物體的頂端分泌出來不少的透明黏液,像是專門用來潤滑的。
片刻后,這根由無數個小觸手組成的大觸手就開始一點一點地靠近蘇清月。
蘇清月的視線聚焦在它身上,恐懼不安被成倍的放大了。
這根大觸手地尺寸讓蘇清月不敢直視,腦海中被焦慮的情緒所支配。
這么龐大的觸手要是插入蘇清月那狹窄而小穴之中那恐怕穴肉都要硬生生地擠出血來:
看著眼前的場景,蘇清月不知所措,只有不斷地懇求對方。
“嗯啊……唔……不要……不行……不能進來……太大了……嗯啊……真的太大了……額唔……小穴會被撐壞的……哈啊……不要……嗯……”
他的一舉一動沒有辦法撼動任何人,蘇清月只能夠眼睜睜地看著這根粗壯的觸手就這么長驅直入地插進了他的小穴之中。
穴口的穴口被擴寬,刺痛感像狂風暴雨一樣朝著蘇清月襲來。大雨點像石頭一般砸在身上,蘇清月無處可躲,只能夠任由這種疼痛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肆無忌憚地蔓延。
蘇清月的腰肢并沒有被束縛住,他頻繁地扭動著自己的腰肢,想要通過這種方式來宣泄自己所經歷的苦痛。
但好景不長,大觸手插入到蘇清月的小穴后,那些細小的觸手們也蠢蠢欲動,一觸即發。
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在蘇清月發出了一聲激昂的呻吟時,在空中群魔亂舞的小觸手們紛紛有了動作。
“啊……嗯……哈……痛……好痛……不要……不要這樣……不要再往里面去了……哈額……太大了……小穴都要被撕裂了……唔嗯……額啊……哈嗯……不要……真的不要了……啊唔……”
小觸手們我們同一時間向著蘇清月的身體涌了過來,慢慢地爬上他的手、腳、腰部、胸部,只要是蘇清月的身體部位,就沒有一寸皮膚是裸露在外面的,全部都被觸手嚴嚴實實地覆蓋住了。
他們包括著蘇清月的身體,黏唧唧的液體涂滿了全身,蘇清月不由自主地皺起了眉頭,他不太喜歡這種液體的觸感。
溫度冰涼,還滑溜得很,讓觸手在他的身體上來去自如,為所欲為。縱是想借助外力去抓住他,恐怕也會因為這種液體而徒勞無獲。
蘇清月的腦海中盛滿了這種雜七雜八的想法,他逃避著現實,不敢面對自己即將要面臨的粗壯觸手。
就在他走神之時,這些裹住他身體的小觸手們猛然縮緊,蘇清月的呼吸幾乎都被剝奪了,他被迫的大口大口的用嘴巴吸氣,維持最基本的生存。
“哈……啊……哈……啊……”蘇清月粗重的呼吸聲,引起了看臺上聞明遠的注意。
對方原本還在風輕云淡的觀看著泳池中發生的一切,意識到情況不對后立馬就對著話筒大聲喊道。
“觸手a,你現在的行為已經危及到實驗題的生命了,請立刻停止時危險的行為,你本次的任務是交配受精,請不要做過多的無用舉動。”
聞明遠的語氣格外焦躁,和先前穩重淡定的模樣儼然不同。他眉頭緊蹙著,目光死死盯著蘇清月,似乎是生怕他出些什么狀況。
觸手怪聽到聞明遠的喊話,碩大的腦袋轉過去看了一眼對方,仍然沒有采取任何行動。
聞明遠見狀,再一次對著話筒喊話。
這一次他的聲音低到讓人震撼,語氣雖然平靜。
但是每一個字詞都讓人不寒而栗,好像只要不聽從他的命令,下一秒就會碎尸萬段一般。
“請你現在就停止危險行為,活動我們將要采取特殊手段。”
聞明遠說完之后,目光炯炯地盯著觸手怪。
觸手怪似乎也接收到了他的威脅,不情不愿地松開了蘇清月身上的小觸手們。
身體剛失去束縛,蘇清月正準備大口大口呼吸新鮮空氣的時候,小穴之中的粗壯觸手便不合時宜的開始瘋狂抽插。
每一下的力氣都非常大,像是蓄意報復,故意要折磨蘇清月一般。
嬌嫩的穴肉被這么粗暴的對待,瞬間就充血腫脹起來,蘇清月還沒有來得及感受到疼痛,就覺得自己被觸手怪物觸碰過的每一寸穴肉都變得燥熱。
這燥熱不是單純的溫度升高,更像是渴求著觸手再多給予一些刺激。
蘇清月一邊急速地呼吸,一邊呻吟著:“哈……嗯啊……不……不要……哈唔……嗯啊……好奇怪……哈額啊……嗯啊啊……額……好奇怪……哈……里面好熱……好難受……唔嗯……哈……啊……為什么……嗯額……”
這種燥熱感愈演愈烈,幾乎都要覆蓋到蘇清月的全身,他沒有辦法阻止這種感受的侵蝕,只能夠任由自己身體上的力氣一點一點的消散,整個身軀都癱在了水面上。
若不是身下有觸手捧著他,恐怕此刻他在水中都不知道撲騰過多少回
了。
在看臺上觀看著眼前情形的聞明遠坐在了話筒前,一邊查看著記錄,一邊若有所思的說道。
“觸手a的黏液有催情效果,這么長的時間下,實驗體還能夠保持清醒,看來對于催情黏液的耐受度又升高了。”
聞明遠的臉上揚起了滿意的笑容,深沉的眸底掀起了一層波瀾,就像是一潭死水被砸進了一顆小石頭,水面上漣漪層層,久久都沒有消散。
而此時的蘇清月,就像是一個潺潺不息的瀑布,從高處往下墜落的水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水面上四濺的水花從來都沒有停息過。
粗壯的觸手平凡的進出他的肉穴,從子宮深處分泌而出的穴水不斷地往外流淌,將整個穴口和觸手都布滿了。
黏液和穴水兩相結合,變成了一種奇怪的透明液體,帶著這種液體在穴道中穿梭,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大聲。
“啊……嗯……哈……好難受……太難受了……唔嗯……哈啊……不要這樣……唔……哈……額啊……不要……不要頂那里……啊……嗯……”
觸手好像是有意為之,不斷地頂撞著蘇清月的子宮口。
敏感至極的子宮口哪里受得住這么死命的沖撞,痛感一點一點的往上翻涌,蘇清月的呻吟中慢慢浮現出嗚咽聲,眼眶也變得通紅。
觸手怪的力氣非常大,一意孤行,不愿意聽勸,無論蘇清月怎么懇求他,都沒有得到回應。
甚至對方還變本加厲起來,在一個重重的沖擊下,蘇清月不由自主地反弓了一下腰身。
隨即,這粗壯的觸手就頂開了蘇清月的子宮口,貫穿到了子宮深處。
疼痛感瞬間席卷了蘇清月的下半身,他通紅的眼眶泛起了淚花,眼瞅著下一秒就要墜落。
觸手深入子宮以后依舊沒有收斂,變本加厲地在小穴之中抽插,將嬌嫩的穴壁頂得疼痛難忍,蘇清月的呻吟聲也越發的激蕩,仔細聽能夠聽出來不殺的嗚咽聲。
那呻吟斷斷續續的,時大時小,時緩時急,有時候甚至會聽不見。
“唔啊……嗯哈……嗯嗚嗚嗚嗚嗚嗚……子宮……子宮被頂到了……不要……好深……啊嗯……難受……好難受……唔啊……不要了……不要了……嗯唔……好痛……哈額……難受……”蘇清月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許多時候只有口型在說話,一點聲音都聽不見。
他迫切的目光看向聞明遠,用視線朝著他求助,但對方置若旁騖,明明二人對視良久,但卻是當做沒有發生過這件事一般。
蘇清月有些失落,觸手怪就在這是加重了力道,就連速度就變得迅速,肉眼已經無法捕捉到實體了,只能看到殘影。
隨著時間的推移,蘇清月感受到子宮中的疼痛慢慢銷聲匿跡,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奇異的爽感。
粗壯的觸手每抽插一次,他就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子宮深處的爽感越來越明顯,最后直接蔓延到全身。
蘇清月的呻吟不再充滿啜泣,與之相反,變得格外享受,并且持續不斷地嬌喘連連。
“嗯啊……哈唔……嗯……舒服……喜歡……啊哈……要……還想要……唔嗯……要……還要……哈額……深處還要……快點……再深一點……唔嗯……哈啊……里面最深的地方……還想要……唔哈……進去……再進去一點……”
觸手怪聽到此聲音,倒是真的加快了抽插的動作。就連深度也如蘇清月所言,更深了幾寸。
窄小的子宮之中容納著粗長的觸手,一絲一毫的縫隙都沒有留下來,這讓蘇清月感到滿足,穴壁也被他用力地收緊,將自己小穴中的觸手裹得很緊。
觸手怪更加賣力在穴道中抽插,他身后的那些次小觸手再次朝著蘇清月撲了過來。有了前車之鑒,這回小觸手們安分多了,只是默默地愛撫著蘇清月的身體。
紅腫的乳頭溫度很高,被這冰涼的觸手輕輕撫上,冷熱交加,讓蘇清月不由自主地瑟縮了一下。乳暈旁也迅速起了一層雞皮疙瘩,極其敏感。
蘇清月漸漸適應了觸手的節奏,快速地調整好自己的呼吸,開始全身心的沉浸在這場性愛之中。
此時,更多的觸手撲到了他的身上。有的在挑逗他的乳頭,有的在玩弄的陰蒂,還有的愛撫著蘇清月全身的肌膚。每一根觸手都在蘇清月的身上找到了歸宿,各司其職,毫不懈怠。
“唔啊……哈額……舒服……好舒服……唔嗯……額啊……喜歡……嗯……好舒服……好棒……子宮被頂得好舒服……快點……嗯……感覺里面有東西要出來了……哈嗯……額啊……要高潮了……嗯……哈額……要高潮了……唔嗯……”
高潮的爽感終于在越來越快速的肏弄中降臨了,蘇清月的下體猛然開始痙攣,雙腿也不受控制地往里面夾緊,蘇清月的呻吟聲也在此時最為激昂。
從子宮深處用上來的穴水穿過層層疊疊的媚肉,在最終達到高潮的瞬間,噴出了穴道,將堵在穴口觸手淋濕了。
大量的穴水讓蘇清月的小穴像一口盛滿了水的井,每次將觸手伸進
去,再抽出來的時候就會帶出不少的穴水。這些穴水晶瑩剔透的掛在蘇清月的穴口,閃閃發光。
“啊……嗯……哈……嗯啊……唔啊……額啊……哈嗯……唔啊……舒服……高潮了……嗯啊……不要了……剛剛才高潮了……不要再頂了……啊……額啊……唔唔……”
蘇清月的雙腿幾乎完全合攏,小穴也因為高潮的痙攣陡然縮到了最極致。
在這窄小的穴道之中,沒用多長的時間,觸手就也噴灑出了一股濃厚的體液。
這體液的溫度特別低,當魚觸手的觸角,全身上下都呈現出紅色,正面光滑,背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吸盤。這觸手上還黏附著不少透明的液體,十分的濕滑,像是天然的潤滑劑。
觸手并不只是一兩條,蘇清月粗略地掃了一眼,光是他肉眼能夠瞧見得都有七八條了。
蘇清月盯著它們看了很久,納悶至極的他連話都說不出來了。不知道是不是視線惹怒了觸手,它們忽然向著蘇清月一擁而上。
蘇清月恐懼地下意識閉上了眼睛,緊接著,他就感覺到觸手攀上了自己的大腿。
瞬著大腿還不斷地往上攀,最后停在他的大腿根部,開始摩挲。
大腿根部被這冰涼又濕滑的觸手給裹住了,這讓本就敏感的大腿肌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蘇清月的聲音也忽然變大了,透亮的回蕩在這教堂之中。
“啊……哈恩……好冰……哈額……別再摸了……嗯啊……太冰了……哈額……唔嗯……哈啊……”
教堂中的信徒看到纏在蘇清月身上的數條觸手,粉粉露出了驚恐的表情,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
“那是什么東西?看起來好嚇人。”一個穿著黑色長袍地女人捂著嘴,眼珠滴溜溜地在那張牙舞爪的觸手上審視了一圈,她語氣十分恐懼,面龐上滿是不安之色。
站在她身旁的婦人也一臉驚恐,猜測著說道:“他是被詛咒了嗎?這像怪物又像惡魔一般的東西,實在是太可怕了!”
信徒們嘰嘰喳喳的,讓肅穆的教堂吵雜得像是熱鬧的市場,但人們似乎沒有意識到如此吵鬧,依舊在竊竊私語。
“圣子也被纏住了,凈化還能夠繼續嗎?”一個穿著黑色外套的男人面露頹色,擔憂著自己不能被凈化,無法獲得新生。
這話被他身旁的一個青年聽了去,他輕輕地拍了一下男人的肩膀,面上波瀾不驚,語氣卻滿是安撫之意:“別擔心,圣子的力量那么強大,這點小東西不在話下。”
吵雜聲越來越大,牧師終于按捺不住了,他洪亮的聲音穿透了整個教堂,聲音打在墻壁上格外清晰,將信徒們的議論聲都掩蓋住了。
“肅靜!”牧師說完,周遭立刻安靜了下來,他在蘇清月三人身邊踱著步子,義正嚴辭地看著蘇清月說道,“他被觸手怪附身了,恐怕這次需要多做幾次才能夠凈化掉。”
牧師的話音剛落,蘇清月就感覺到自己大腿根部的觸手往自己的私處攀去。
冰涼的粘液將陰唇裹住,觸手在陰唇上反復地摩挲,摩挲幾遍后再摁壓,里面的陰蒂被刺激到變得硬痛起來。
而蘇清月身下的兩根肉棒依舊在不停地抽插,嘖嘖的水聲不斷地傳來,喘息聲隨著這水聲回蕩:“嗯啊……哈額……好深……慢一點……你們慢一點……嗯額……啊哈……兩根肉棒……嗯額……太深了……哈啊……慢一點……”
肉棒沒有減速,在蘇清月沉浸在身下的快感時,那濕黏的觸手撥開了蘇清月的陰唇,開始挑逗著他痛得發硬的陰蒂。
觸手先是輕輕地觸碰了一下陰蒂,一觸即離,若不是留下了大量的冰涼粘液,蘇清月甚至都感受不到它曾經觸碰過。
等粘液陷入陰蒂的縫隙之中后,觸手用自己的吸盤將陰蒂完全的包裹住。軟乎乎的觸手將陰蒂裹得很緊,嚴絲合縫的,完全不透風。
裹緊后,觸手開始慢慢吞吞的用自己的小吸盤開始吮吸陰蒂。
剛開始的吮吸十分輕柔,淺嘗即止。蘇清月被這斷斷續續地吮吸弄得格外舒服,雙眸像是盛著水汽般,讓人瞧著就像是沉浸在快感之中了。
但身下抽插的肉棒卻絲毫不含糊,依舊深深淺淺的狂懟著,子宮深處被一下接著一下的頂弄。長時間的頂弄,讓子宮已經完全放松,幾乎成為了肉棒的專屬形狀,像是量身定做一般,完美容納。
兩根肉棒抽插的頻率漸漸地變得一致,速度都十分的迅速。每次兩根一起深入時,蘇清月都能夠感受到他們在體內隔著幾層脂肪卻相互接壤。
平坦的腹部被粗長的陰莖頂出來的小鼓包,時而消失時而再現,每次出現,蘇清月的爽感都會上升到另外一個層次。
“哈啊……啊嗯……唔嗯……哈……好深……太深了……頂到最深處了……嗯啊……哈唔……不行了……要去了……嗯啊……”
速度變得越來越快,小穴和菊穴以及陰蒂被吮吸的爽感同時上涌,讓蘇清月的頭腦變得極度不清醒。
他視線沒有聚焦點,挺腰高
潮時眼神都在空中毫無目標的亂憋。
挺腰的一瞬間,小穴和菊穴中的也射出了一股滾燙的精液。
蘇清月被這精液射得一激靈,子宮深處涌起一陣快感,卷著淫水一道噴涌而出。
肉棒被淫水裹滿了,速度漸漸慢了下來,但依舊有細微的頂弄動作,慢慢悠悠地摩挲著子宮。
蘇清月渾身痙攣顫抖,玩弄著陰蒂的觸手不肯善罷甘休。
觸手加快了吮吸的速度,吸盤用力地吸著陰蒂。這快感直擊天靈蓋,讓蘇清月根本沒有機會反應。
蘇清月本就在高潮后的余韻中無法抽離,此刻他再次被送到了極致爽感的風口浪尖上。
他一陣痙攣,花蕊中忽然噴涌而出一股熱流。
熱流在一瞬間涌出,透明的射液在空中格外引人注目。
這液體溫度很高,盡數地噴灑在了他的大腿根部,附在花蕊上的觸手上也被沾滿了潮吹的淫液。
蘇清月渾身發軟,雙眸已經徹底沒了焦點,臉龐上充滿了色欲之氣的潮紅色。
他急促地呼吸著,不光是鼻息,就連嘴也在大口大口的吸氣,腹部上下起伏,肉棒頂出的鼓包也若隱若現的。
“哈嗯……唔啊……哈……額啊……嗯……哈啊……嗯……”
蘇清月說不出話,一前一后的兩個男人也喘著粗氣,溫熱的鼻息噴灑在他的脖頸上,有些癢。
此時,淫液和觸手的粘液相互結合,本應該產生凈化作用的淫液卻像是催化劑一般,原本就活潑的觸手變得更加亢奮了。
它快速地往上攀,一只觸手向著蘇清月的胸部而去,另外一只則開始把弄起蘇清月硬挺的陰莖。
牧師瞅見此情此景,若有所思地解釋道:“淫液起了作用,它開始反抗掙扎了。圣子,請釋放更多的淫液,徹底凈化這惡魔。”
說罷,蘇清月忽然感受到自己小穴和菊穴中的肉棒又開始抽動起來。
肉棒在體內不斷地抽動,剛剛的射精完全沒有讓他們得到滿足,甚至變得更加饑渴起來。
抽插之間的水聲越來越響亮,每抽插一次,就會讓蘇清月的身體顫抖一下。就像是安了什么神奇的開關一般,讓他完全無法抑制住這被頂到子宮后戰栗的現象。
他呻吟聲也隨著顫抖而有時大,有時小。甚至有的時候會斷斷續續的發不出來聲音,只能聽到一些嗚咽聲。
“嗯哈……唔啊……嗯啊哈……好深……哈……嗯啊……嗚嗚嗚嗚嗚……太深了……慢一點……嗯啊……慢一點……頂得太深了……哈啊……你們……哈額……慢一點……”
子宮深處被頂得柔軟至極,像是為肉棒量身定做的巢穴一般。菊穴的形狀也徹底成了肉棒的樣子,嚴絲合縫,找不到一處不合適。
肉棒一刻不停地抽插,在蘇清月身上不斷摩挲的觸手也不安分。
這些觸手沒有立刻去玩弄蘇清月的敏感部位,反而先是用自己的小吸盤在蘇清月瑩潤如玉的肌膚上來回吮吸。
潔白無瑕的肌膚上原先沒有任何印記,不斷地吮吸下,粉紅的紅痕漸漸顯露了出來。它們或大或小的遍布在全身,遠遠地望去就像是得了什么皮膚病一般。
但若是湊近些,就會發現這些粉色的紅痕被蘇清月潔白的皮膚襯得格外美麗,就像是天生該如此一般。
當蘇清月的全身幾乎被這些紅痕標記過后,觸手開始轉移注意力了。
附在胸上的觸手玩弄起蘇清月胸前的乳頭。他的乳頭生得小巧,但物雖小卻敏感得很。觸手用自己前端較為細小的旁觸輕輕撫摸了一下,蘇清月就忍不住連打了幾個擺子。
“哈額……嗯哈……好涼啊……嗯哈……額唔……好涼……嗯哈……唔嗯……”
雖然一觸即離,但粘附在觸手上的冰涼粘液還是讓蘇清月不適應,呻吟聲中也夾雜著不少的抱怨話語。
觸手像是聽懂了蘇清月的話一般,停在空中,好一會兒才繼續開始動作。
這回,觸手小心翼翼的。他先是嘗試性地用自己的小吸盤前端輕柔地觸碰了一下蘇清月的乳尖。
反復幾次的觸碰,隨后又在空中停頓了一會兒。嘗試了幾次后,見到蘇清月沒有什么反應,便用自己的小吸盤整個吸住了蘇清月粉色的乳頭。
小巧的乳頭被包裹住,充滿涼意的粘液和溫熱的體溫混在一起,漸漸變暖。
變暖后的粘液又熱又黏乎,蘇清月不太適應,下意識地就扭了幾下腰,呻吟聲也隨之而出:“嗯啊……哈額……好冰……吸盤吸的乳頭好緊……嗯哈……輕一點緊……額嗯……哈啊……輕一點……嗯唔……嗯啊……”
晃動的腰際帶著蘇清月胸前白花花的大奶子也左右擺動了幾下,這幾下擺動,讓蘇清月被吸住的乳頭增加了幾分痛感。
他停止了扭動,痛感立刻緩和了很多。
但剛停止,下體的兩個穴道中忽然開始被猛烈的深頂,頂得蘇清月無法控制的顫抖晃動。
因為乳房太大,搖晃起來的
重心全部都落在了被吸住的乳頭上,發麻的痛感越來越清晰。
蘇清月雙眸含淚,痛得下意識咬住下唇,想要分散一些注意力,但是依舊于事無補。
觸手的吸盤也開始發力,這次不再是輕柔的吸吮,而是大力的舔舐吮吸。這吸力就像是被抽干了空氣的真空袋,隨著時間的推移,吸力就變得越來越大。
蘇清月的乳頭在疼痛中迅速地腫脹起來,比起原來的大了快一倍不止。乳頭邊緣的粉色乳暈也在影響下,變得鮮紅起來。
乳尖上的痛感就像是有無數根又小又尖的細刺,在反復的扎著他的乳頭。每一個毛孔都有一根專屬于它的小尖刺,毫無漏網之魚。
這密密麻麻的痛感愈演愈烈,甚至都開始往外蔓延了。最先遭殃的便是吸盤邊緣的乳暈,鮮紅色的乳暈被痛感籠罩,也學著腫脹的乳頭開始有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不知道過了多久,痛感慢慢籠罩到了整個乳房。
蘇清月沉下心感受了一下,自己的胸部已經完全麻痹了,痛得快要失去知覺。
這時,他眼前雙胞胎弟弟的身后又攀出來了兩根觸手。這觸手二話不說拖住了蘇清月兩個碩大無比的乳房,下墜的疼痛霎時間就得到了緩解。
但下一秒,這觸手包裹住蘇清月的乳房,大力地擠壓起來。
蘇清月疼得驚叫四起,身體止不住的顫抖:“啊嗯……哈唔……”
他雙手在空中不斷地掙扎,想要抓住些什么借力掙脫開。但很顯然,蘇清月雙手中只有空氣流動鉆過指縫,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但是觸手似乎注意到這一點,雙胞胎弟弟的身后又鉆出兩根觸手,附上了蘇清月的手腕。
又黏又涼的液體附在他的手腕上,每一個毛孔中都有那股子奇異的黏膩感覺,這讓蘇清月身上汗毛直立,手指的動作都變得僵硬了。
觸手的動作輕柔細膩,像是在愛撫一般,慢慢的摩挲。細小的旁枝從鉆入蘇清月的指縫之中,刺激著他細嫩的指根處。
蘇清月被刺激得發癢,立刻就合攏了手掌,將細小的旁枝牢牢地夾在了指縫中。
原以為它不能再有動作了,蘇清月剛松一口氣,但下一秒,這旁枝忽然開始變粗。
蘇清月窄小的指縫被撐開,觸手變成了一個一個像成年男人手指大小的長度和粗度,隨后將蘇清月緊緊箍住,變成了與人十指相扣的模樣。
做完這些還不夠,觸手在手腕和手臂上的力道也加重了,緊緊地束縛住蘇清月的動作,讓他無法在揮舞雙臂,只能任由觸手撫摸玩弄。
將手臂束縛后,乳頭的觸手變本加厲的吮吸,動作毫無輕重。
不知道什么時候,這個吮吸的感覺忽然開始有了變化。
吸盤似乎不滿足于只是吸吮了,開始用吸盤里的小毛刺小幅度地舔舐撕咬蘇清月嬌嫩的乳尖。
腫大的乳尖比平時的感知力強上幾倍,每當小毛刺落在蘇清月的乳尖上時,他就不由得渾身一顫。
那小毛刺像是在往他乳尖中的分泌乳液用的小孔里鉆,試圖將蘇清月細小的孔洞鉆開,然后伸入到最深處進行舔舐。
這感覺讓蘇清月倍感瘙癢和疼痛,聲音也不只是呻吟了,還加入了些許的哭泣哽咽聲,讓人聽著就憐憫心四起。
“啊嗯……唔哈……不要……不要伸進去……嗯哈……唔啊……不要……好痛……那里不能伸進去……啊嗚嗚嗚嗚……唔額……不行……哈恩……會玩壞了……嗯哈……”
蘇清月有些恐懼,生怕觸手順著分泌乳液的小孔鉆進奶管之中。現在的痛感就讓他止不住的大叫,更別說是要鉆進去了。
但觸手似乎并沒有要鉆入奶管的想法,只是不斷地舔舐撕咬著蘇清月的小孔,惹得蘇清月嬌喘連連。
胸部的觸手還算安分,但附在蘇清月花蕊上的觸手就絲毫沒有規章了。
觸手在陰蒂上來回摩擦,將鮮粉色的陰蒂揉弄成了鮮紅色,看著嬌艷欲滴的,仿佛下一秒都能滲出血來。
但即便已經摩擦得有些可怖了,觸手也絲毫沒有停止下來的念頭。它開始用吸盤去舔舐吸吮陰蒂,將硬挺的豆豆玩弄得在高潮邊緣反復徘徊。
陰蒂在反復的挑逗下,腫大起來,原本就鮮紅的顏色變得愈發惹眼了。
吸盤伸出小毛刺,時不時還輕輕地舔舐小陰蒂。但每當蘇清月即將要達到高潮之時,它又立刻停止了動作。
蘇清月被逗弄得饑渴不已,但他被束縛著,完全無法自給自足。
他只能通過不斷地扭動著腰際,企圖緩解一下這份饑渴感。
此時,攀附在他陰莖上的觸手也饑渴起來。他們在蘇清月的龜頭上反復摩擦,致使它越來越大,與未勃起時的模樣天差地別。
等龜頭腫脹到無法再大了,上下擼動陰莖本體的觸手就更加快速了。蘇清月沉浸在陰莖被快遞擼動的爽感之中,完全沒有注意到有幾根細小的觸手已經來到了他的馬眼處。
馬眼的孔洞十分小,孔洞的孔口還
粘著些許尿道中流出來的淫液。這淫液無色無味,與觸手黏膩的液體混在一起,形成了十分濕滑的潤滑劑。
觸手裹住龜頭,用這順滑度滿分的粘液沾滿了龜頭,特別是在馬眼孔洞的附近涂得快要堆積成山了。
隨后,趁著蘇清月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這細小的觸手就毫不猶豫、一鼓作氣地插了進去。
插進去的一瞬間,蘇清月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疼痛,隨著而來的酸痛感和生澀感。
蘇清月忍不住大聲尖叫,試圖用這種方法轉移痛感:“啊……哈恩……唔啊……好痛……太痛了……哈恩……好痛……插到尿道里了……哈恩……嗚嗚嗚嗚嗚嗚啊……太痛了……拔出去嗚嗚嗚……拔出去……”
尿道本就狹窄,被觸手擠入后瞬間就被撐大了。肉壁像是被撕裂來一般,酸痛感撲面而來,讓蘇清月齜牙咧嘴,面色慘白。
即使蘇清月在不斷地懇求,但觸手依舊沒有停止。
在蘇清月痛苦萬分之際,下體的兩根肉棒越操越起勁。雙胞胎的喘息聲也越來越急促,甚至快要趕上蘇清月了。
子宮被反復狂頂,爽感和尿道的痛感讓蘇清月呼吸一滯,他甚至分辨不出哪個更勝一籌。
下體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像是快要到終點的沖刺。終于在不知道多少次的頂弄后,兩根肉棒的前端射出了滾燙的精液。
蘇清月被這液體燙的下體一縮,這肉棒往最深處狠狠地一頂,他的子宮和前列腺同時被刺激,雙重爽感就此而來,讓他后腰一弓,達到了高潮。
“哈恩……嗯額……啊……嗯哈……又高潮了……哈恩……額啊……唔嗯……哈額……”
法的撥弄著。
這些玩弄讓蘇清月的身體越來越敏感,原本耷拉著腦袋的粉嫩生殖器此刻也挺直了身板,從馬眼的前端流出來透明的腺液。
腺液順著筆直的肉棒一路往下,把底部鼓囊囊的囊袋都給浸濕了。
“哈唔……嗯……硬了……哈額……肉棒硬了……額啊……哈嗯……啊……額……肉棒硬起來了……”
黑人演員看著粉嫩的生殖器,嘴角都揚起了一道似有若無的笑容,潔白的牙齒與他們黝黑的皮膚形成了對比,手上的動作更加用力。
蘇清月的陰蒂被玩弄得發痛,指甲每次從軟肉上劃過時,他就會高聲淫叫。
“啊……嗯哈……唔啊……額……難受……好難受……唔額……嗯啊……哈恩……哈……難受……里面……里面難受……”
玩弄著蘇清月陰蒂的黑人演員挑了一下眉頭,略顯粗曠的聲音發問:“難受?你哪里難受?或許我可以考慮幫幫你。”
話音剛落下,蘇清月就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腰肢,粉嫩嫩色的唇瓣開合,用極其喑啞的聲音回答道:“里面,小穴里面難受,想要……額嗯……想要肉棒,想要肉棒插進來……嗬……啊嗚……嗯啊……”
“肉棒……肉棒也好痛……額啊……哈嗯……痛……額……嗯……哈……唔……肉棒……好痛……揉揉……揉一揉它……額哈……唔嗯……揉一揉……”
蘇清月的呻吟聲里夾著不少欲求不滿的欲望,黑人演員也沒有拖拉,立刻就有了動作。
在穴口一直打圈轉個不停的手指破開了縫隙,粗糙的手指進入了小洞之中。
縫隙被手指擴寬的那一瞬間,蘇清月感覺自己得身體像是被電流竄過,酥酥麻麻的感覺在每一寸皮膚上浮現出來,游走在全身上下。
他額頭上的汗珠越來越多,全部集中在一起,像一顆顆飽滿的珍珠。
被淫水布滿了的小逼穴口十分軟嫩,黑人演員的手指沒有費多少力氣就頂入了進去。
空虛的穴道被一根手指填入,蘇清月興奮不已,呻吟聲都變得享受起來了。
“額……啊……唔啊……進來了……哈恩……手指……進來了……好粗……額哈……手指好粗……哈恩……舒服……額……喜歡……哈唔……啊嗯……額啊……哈唔……好喜歡……唔啊……”
蘇清月的呻吟聲在回蕩,黑人演員目光炯炯的盯著蘇清月,一句話都沒有說,便立刻用手指攪動起蘇清月的小逼穴。
軟嫩的穴道充滿了淫水,淫水和逐漸軟爛的穴肉被手指翻攪著,在穴道里面發出了咕嘰咕嘰的水聲。
水聲十分嘹亮,幾乎能夠和蘇清月的呻吟聲媲美了,兩道呻吟聲相互交織在一起,誘人深入。
此時,蘇清月那粉嫩的肉棒被另外一名黑人演員用口腔包裹住了。
溫度極高的口腔內壁把敏感的肉棒緊緊吸住,對方粗糙的舌面也在肉棒上慢慢舔舐而過。
舌面慢慢往上攀爬,摩挲著蘇清月的龜頭,將馬眼前端流淌出來的腺液全部卷走,靈巧的吞進肚中后,再次回到馬眼上。
蘇清月舒服得倒吸了一口氣,馬眼的小洞被黑人演員的舌尖賭住,里面的腺液無處可去,只能堆積在尿道里,把窄小的尿道越來越大,奇怪的酸脹感一陣一陣襲來。
“嗯……額啊
……哈唔……額哈……嗯啊……難受……唔哈……額……難受……好難受……別……別這樣舔了……嗬嗯……別……別這樣……唔啊……哈恩……難受……好難受啊……嗬啊……嗯……”
對方靈巧的舌尖完全沒有停止的動作,甚至開始攪弄馬眼的小洞,力氣一次比一次大。
蘇清月身體的敏感度像是被放大了數百倍般,馬眼前端的快感讓他欲仙欲死,下半身的手指也讓他舒服的說不出來話。
黑人演員收起自己的牙關,一鼓作氣地把蘇清月的肉棒吞到了喉道的最深處。蘇清月的肉棒被迫長驅直入,這深深地頂到了喉道里里最軟的那塊肉。
滾燙的喉道把蘇清月的肉棒裹得非常緊,就像是被火苗灼燒著一樣,火辣辣的疼痛讓他一時間無法適應。
但是黑人演員完全沒有給他適應的機會,等到蘇清月整根肉棒都被他的口腔包裹住后,他就埋下自己的腦袋,開始快速地吞吐起來。
狹窄的喉道將蘇清月的肉棒死死咬住,緊致地擠壓著肉棒的每一寸,爽感從四面八方向著蘇清月涌來。
黑人演員吞吐的速度越來越快,就像是一陣狂風暴雨,名為快感的啪嗒啪嗒的雨點砸在蘇清月的身上,讓他無處可躲。
嚴絲合縫的喉道讓蘇清月的肉棒進退兩難,只能夠硬著頭皮承受著這些爽感。
身體的力氣漸漸消失,呼吸急促,他的雙眸都開始渙散,呻吟聲下意識出口。
“哈……額……唔啊……不……不要……嗯啊……唔哈……好快……不要……不要這么快……求你了……哈……慢一點……哈……慢一點……嗬……要壞了……嗬啊……慢一點……啊……”
肉棒被越吃越深,蘇清月眼眶之中泛起了生理性的眼淚,眼尾的皮膚越來越紅,讓人瞧著楚楚可憐。
呻吟聲也帶上鼻音,聽著嬌柔得很,讓兩個黑人演員忍不住想要多欺負他。
玩弄著蘇清月小逼的黑人演員把持不住了,他的手指大力地在蘇清月的小穴中攪動起來。
蘇清月的穴口也跟著黑人演員的動作吞吐,淫水一點一點被帶出來,淫水把手指裹滿了,順著手指的縫隙慢慢鉆入指縫,手腕上也被淫水占領,粘稠的感覺整只手上到處都是。
黑人演員看著自己滿是淫水的手,眸光流轉,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隨即,他便把自己的手并在一起,握成了拳頭往蘇清月的小逼硬塞。
窄小的穴口被大拳頭撐開,嫩紅的穴肉被強行拉開,撕裂的痛感和酸脹感就一陣接著一陣,蘇清月痛得渾身發顫。
他眼眶之中閃爍的淚花順著眼尾慢慢滑落,在那張紅撲撲的面頰上停留了片刻,最后墜落在自己的頸窩里。楚楚可憐的面龐上多了好幾道淚痕,讓他更加嬌嫩可人。
疼痛讓他啜泣,胸前的奶子伴隨著啜泣聲抖動個不停,肉浪一層接著一層。
“額……唔哈……嗯啊……痛……好痛……不要……不要拳頭……不要這樣……要壞了……壞掉了要……額啊……嗯唔……哈額……不要……真的不要……好痛……太痛了……哈……嗯……額啊……”
長時間的呻吟,蘇清月的聲音已經喑啞了,聲音都開始失聲,斷斷續續地響著。
他嫩紅色的小逼穴口已經腫脹的充血,邊緣的撕裂感一直保持著,當拳頭往里面頂弄時,就會越發疼痛。
子宮口被拳頭輕而易舉地頂開,碩大的體積貫穿了子宮,直達子宮頸。
蘇清月的神智在這一刻消散了,滿面都是淚水,失聲的呻吟,只有嘴巴在張合著。
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亮,子宮頸被拳頭玩弄著,爽感帶著蘇清月直沖云霄。
被口腔包裹著住的肉棒也毫不遜色于子宮中的拳頭,兩處的爽感就像是達成了共識一樣,頻率趨于一致,每動作一次,蘇清月的身體里就會涌起兩道爽感。
子宮深處的熱流開始翻涌沸騰,慢慢地往上攀爬。
爽感越來越激烈,蘇清月完全沒有防守,在子宮頸被拳頭狠狠擰住的那一刻,他的肉棒前端和小逼穴同時達到了高潮。
子宮里面的熱流把拳頭淋了個透濕,肉棒前段噴灑而出的精液盡數射在了黑人演員的口腔之中。
渾身的痙攣讓蘇清月的背部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整個人向著側面倒了下去,癱軟無力地望著天花板。
導演見此情形,立刻拿起大喇叭喊道:“好,cutcut,這段非常好,一條過了,接下來我們拍法地在空中胡亂抓著,似乎是想要救助什么東西發泄身體上的痛感。
一層又一層的痛感就像是漲潮的海水,隨著肉棒越來越深入,疼痛感就越變越劇烈。
在蘇清月正在為這些疼痛感失神的時候,這名黑人演員就二話不說,直接將肉棒頂開了蘇清月的子宮口,闖入層層疊疊的媚肉之中,蠻橫無理地把碩大的肉棒全部沒入子宮之中。
無窮無盡的快感劈頭蓋臉地朝著蘇清月砸來,惹得蘇清月想要尖叫,卻又礙于拍攝,只能壓低
自己的聲音,小聲地哼唧著:“啊……不要……不要……痛……太痛了……好深……唔哈……額……痛……太痛了……子宮……子宮都要被貫穿了……嗬……啊嗯……唔哈……”
那名黑人演員像是完全沒有聽到蘇清月的話語,他雙手抓住蘇清月的一條大腿,賣力地頂著自己的腰肢。
又黑又粗長的肉棒在白皙嫩紅的小逼之中來回操弄,兩個極端的膚色,形成了強烈的對比。
蘇清月整張臉都被染上了紅暈,用錢又長的睫毛,輕輕顫抖著,眼眶之中的淚珠蹭到了睫毛上,也隨之晃動。
他儼然是一封我見猶憐的模樣,讓在場的制作組人員全部都被蘇清月吸引了視線。
不少的工作人員身體也漸漸開始有了反應,他們本來無欲無求的眼神之中慢慢被渴望所取代,下半身的生殖器也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褲襠之中蠢蠢欲動。
坐在監視器面前的導演,也坐立不安,他從業十幾年,什么香艷的場面沒有見過。
但每次只要是與蘇清月合作的,導演都會把持不住自己的欲望。只是在監視器后面多瞧上幾眼,就會欲火焚身,恨不得立刻就跑進廁所里,狠狠地發泄一番。
“嗬……啊……嗯啊……慢……慢一點……別……別那么快……哈……嗯……慢點……慢一點……嗬哈……慢一點……”
蘇清月的呻吟聲爺像是勾魂鈴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流連忘返,欲望大增。
不少閑下來的制作組人員紛紛都跑到了角落里或者廁所,開始自給自足,緩解著身體里欲望。
啪啪啪的裸體撞擊聲在拍攝間里一聲接著一聲的,每一生都十分的沉悶,與肉棒在穴道之中穿梭產生的咕嘰水聲相互交織著,時不時的還有蘇清月細密的呻吟聲。三種聲音同時出現,就像是在聽一場交響樂,情緒被不斷地越推越高,聲音越激烈,操弄的肉棒速度就越發快。
蘇清月四肢無力,只能夠像一灘水一般,倚靠著自己背后的墻面,被掰開的雙腿已經漸漸麻木了,一字馬的形態輕而易舉地就能保持著。
頻繁進出的肉棒讓蘇清月神智漸漸消散,大腦里一團水霧,嘴里的聲音也是斷斷續續的,完全說不出連貫的話語。
“哈……唔……嗯額……不……不……不要……慢……求求你……慢點……慢一點……太……太快……太快了……嗬啊……唔哈……嗯額……哈……”
黑人演員卻沒有停止快速地頂弄,反而好整以暇地回復:“慢點?不要?你說話一直都這么別扭嗎?難道這就是他們所說的調情?”
一句話讓蘇清月的話語全部白費,甚至他對自己的理解感到非常的滿意,露出一副欣然的態度,更加用力的操弄著蘇清月的后穴。
他把蘇清月的腿抱住,將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拉得更近,讓粗長的黑色生殖器更加好進入小逼中。
小逼被瞬間貫穿,蘇清月被插得雙眸直翻白眼,肉棒在那濕潤紅腫的小穴之中瘋狂沖刺,像是不要命一般頂弄著蘇清月的子宮深處,讓他忍受不了這種狀態,連聲尖叫著。
“啊……唔……嗯嗬……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真的不行……好快……太快了……”蘇清月聲音都開始有些喑啞了,但是一股一股涌上來的快感讓他完全停不下來呻吟。
他那紅腫等小穴被快速操弄下,被蹂躪的越來越腫,穴口邊緣已經充血到鮮紅,穴道里的穴肉更是腫到變形,本就不大的空間變得更加狹窄,緊緊的咬著黑人演員的肉棒。
肉棒被吸得死死的,黑人演員卻變得更加興奮,他享受著這種緊致的感覺,說話的聲音都更加高昂。
“你看看,你這里把我咬得這么緊,哪里是想讓我拔出去的狀態,你肯定也感到非常舒服吧?所以才會這么拼命的調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