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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寒雪冷,謝瑯回去又病了幾天。
這幾日前朝更不消停,謝瑯如今雖是先帝唯一血脈,但有不少大臣反對他繼位,欲擁立先帝的小弟,四十歲的淮南王即位。
原因是他雙性人的身份人盡皆知,有沒有生育能力尚未可知,又對治國一竅不通,沈長微已經和那群老臣吵翻天了。
今日陽光甚暖,謝瑯躺不住了,就更衣起身走動走動。
幾日沒練字了手癢,便一身素衣,半倚在窗邊寫起詩文來。
他衣擺迤邐,手腕清瘦,指骨修長,一筆一畫落到紙上,亮白的雪光映著他的側顏,像鍍了光。
遠遠就望見那人頂著風雪跑來,喪服亦不掩其眉間的野心和傲氣。
都說來見心上人是跑著的,沈長微跑到謝瑯面前時,氣喘吁吁,都說不上話。
“長微。”是謝瑯先開了口,紙上的“天教心愿與身違”筆墨未干,這人向來清清淡淡,沒什么情緒。“你來了。”
沈長微緩了一會兒,又是那個沉穩威嚴的年輕丞相:“身體可有好些,這幾天抽不出空來看你。”
“阿瑯,你放心。那群老東西我能處理,一定給你頂好的結局。”
謝瑯白得發光的手指仍握著狼毫,擱在一方玉硯臺上,長袖半攏,那截腕子甚是好看。
他站得筆直,終于看向沈長微,搖頭:“我坐不來那個位置的。”
“你殺謝驍,不好收場。如果秦國趁機南下,亦或是藩王起兵,你怎么辦?”
他說這話時,那雙桃花眼沉靜得很,沒有一絲情緒。
沈長微卻突然像吃了火藥一樣,一拳重重砸在案臺上,謝瑯受驚丟開了墨水未干的筆,濺到宣紙上,一副好端端的字就這么毀了。
“可是謝瑯,他碰了你!”年輕的丞相咬牙切齒,一下子攥住謝瑯的雙手,把他扣入懷里,寬大的衣袍下他那小腰竟不堪一握,淡淡的藥香非但沒能安撫沈長微的情緒,反而讓他紅了眼。
“他敢碰你,他就得死。”
“長微,你干什么…?抱太緊了…”這距離對于朋友而言過于親密了,謝瑯受了驚,下意識就想掙脫。
他的掙扎更激怒了沈長微,深深的吻不管不顧地就落下來,輕咬他的唇,撬開牙齒,纏住那條慌亂的軟舌。
沈長微像一頭見到鮮肉的餓狼,急而兇地啃咬著謝瑯的唇,白皙的手臂青筋暴起,似要把眼前人吃掉。
“阿瑯,你為什么不反抗?為什么給他…”
謝瑯被親出了眼淚,嘴唇也被咬腫了,他難以置信地望著多年好友,眼中是不解…和屈辱,但還是解釋道:“沈長微,我沒有辦法。”
“我還沒死呢,護得住你!”沈長微扶住他的細腰,狠狠往自己腰上一頂,讓兩人緊緊相貼。
他喜歡謝瑯,喜歡了八年,一直在朋友的位置上不敢逾越,謝驍那畜生憑什么…
他越想越氣:“還是說,你本來就想給他干?謝瑯,你就這么喜歡男人的肉棒啊?”
望著謝瑯這副誘人的皮相,更是理智全無,直接就掐住他脖子,把人按下去,到自己的男根前。
“你既然這么喜歡男人的肉棒,那也來讓我爽爽。”撩起自己的衣袍,脫下褻褲,露出一條青筋虬繞的肉柱來,就這么抵在謝瑯的嘴邊。
“吃進去,賤東西。”
謝瑯仿佛第一天認識這個人,他帶著哭腔道:“沈長微!”
沈長微冷冷道:“謝瑯,你沒得選,你母妃還在常寧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