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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喪尸有點壕最新章節!
石應雄:“你們聽說過燈塔水母嗎?它是地球上最古老的物種之一,早在五億年前,它就漂浮在海洋里了。燈塔水母有一個特點,就是它能返老還童,當它達到性成熟階段并開始走向衰亡時,它體內的再生基因便會表達,使燈塔水母從成熟期返回幼年期的水螅狀態,并開始新一輪的生命征程,從而避免了死亡的自然規律,也就是說,燈塔水母是長生不老的。”
石應雄:“而藍熒燈塔水母是燈塔水母中的佼佼者,自然界中的藍熒燈塔水母溫順友善,它們居于深海,極難捕捉,偶爾被漁民捕撈到后,因為其沒有食用價值和藥用價值,漁民會選擇把它們放生或者制成小工藝品,賣給海灘上的游人,因為它們的外形極其漂亮可愛,可以說,藍熒燈塔水母是與世無爭的存在。但在科學實驗室內,科學家發現它的體內有一小段空白基因,科學家用一種極富攻擊性的嗜血基因段替換掉那一小段空白基因并使其優先表達,這便是喪尸的起源,一種被人類改造過的,不老不死,嗜血狂躁的基因體,而且藍熒燈塔水母還有另一個特點,就是自然界中的藍熒燈塔水母為群體生物,在一個種群中,年齡最大,返老還童次數最多的藍熒燈塔水母被稱為海母,海母在種群內對其它的水母有絕對的精神操控能力。”
石應雄:“軍方把基因改造過后的海母用磁力電場和電腦系統困在實驗室內部,通過操縱海母來控制其它感染了藍熒燈塔水母病毒,也就是喪尸病毒的*進行攻擊,這是一種很駭人的生化武器,攻擊體除非被爆頭,否則不老不死生命力頑強,而且只需要在實驗室內操控一只海母,便可以遠程操控一整支軍隊,你們說,這樣的東西怎能讓人不對它垂涎三尺呢!”
聽到這里,唐寧和寶寶的嘴都張成了o型,唐寧:“這么說,喪尸病毒是人為制造的?這場人類的浩劫不是天災,而是人類自己作死?!!”
雷濼:“這些一定是國家級的秘密,你那么清楚,莫非你是當年的制造者?”
石應雄說:“我是當年喪尸病毒的制造者之一,但一開始我不知道那是用來做生化武器的。藍熒燈塔水母的再生能力,在一開始的研究方向是用于治療帕金遜綜合癥、癌癥、中風、癲癇、心臟病等。我的上司給了我一段基因,要我去替換藍熒燈塔水母中的空白基因,他對我說,那段替換的基因只是用來追蹤觀察病人的恢復情況,他并沒有對我說那是具有侵蝕傾向和攻擊性的基因段,等我知道真相時,一切已經太遲了。”
雷濼:“我和唐寧兩個變成腦力異能者是怎么一回事?你現在執意要去的那個基地又是怎么一回事?”
石應雄嘆了口氣說:“這件事要從頭說起,我是個天才,天生的那種天才,不是靠什么腦力異能變異的。我13歲考上清華工科,16歲越級畢業并取得美國麻省理工大學研究生保送,帶全額獎學金的那種,19歲發表論文上全球最頂級的科學雜志上,轟動全球,畢業后我被高薪聘請回國,在最頂尖的實驗室工作,后來認識了我的妻子齊穎,那是在一次實驗室爆炸中,其因在逃亡中被人推倒在地,沒有人理會她,只要我從身后一把抱起她沖出火場,自那以后,我們便墜入愛河并閃婚了,可惜從小到大沒有人教過我怎樣戀愛,怎樣和他人相處,我的童年和少年都被讀書、做實驗寫報告擠爆了所有時間,我會在中秋節的家庭聚會上和齊穎的父母以及三姑六婆直接嗆聲,被他們說成是不分尊卑的人;我會在和齊穎吵架后直接搬去實驗室住而不是回頭哄齊穎,我不是個體貼的丈夫;我沒有在齊穎懷孕時陪伴在她左右,以至于她流產了,我活該被說成沒良心的。后來我為了追蹤研究藍熒燈塔水母而搬到了熱帶海域,加勒比海附近的實驗室,這一走就是20年,在那里,我見到了無比瑰麗的海洋,以及無比神奇的海洋生物——藍熒燈塔水母,在陽光無法到達的深海,成片的水母漂浮著,發出深深淺淺的藍光,夢幻得如踏進了異星球,我感到很幸運,同時也感到很孤單,20年了,我終于嘗到了啥叫思念。”
石應雄:“再后來齊穎去世了,我回國料理她的后事,20年來,齊穎存的錢足夠買大房子,卻一直沒有搬走,只是蝸居在我們以前結婚用的的小公寓里,為的就是不讓我回國后找不到家,找不到她,我要一個深愛我的女人,獨自守著一間空房子二十年,我不是人!后來我在整理齊穎的筆記和相冊中發現,原來當年我們的孩子根本沒有流產,齊穎生了一個男嬰,但為了刺激我,讓我在她懷孕期間回去看她一眼,她才謊稱自己流產了,只可惜當時我一心撲在科研上,辜負了她!后來齊穎覺得自己無力撫養這個嬰兒,便把男嬰送給了自己的親哥哥和嫂嫂,一對結婚多年無所出,非常想要孩子的父母,后來我去找過那個孩子,但那個孩子根本不想認我,他和他的養父母感情非常好,他還埋怨我拋棄他的親生母親,告訴他他不是養父母親生兒的真相,破壞他現有的生活,而且他的養父母也反對我見他,我只能黯然神傷地離開,繼續回實驗室工作。”
石應雄:“那時,藍熒燈塔水母的基因提取工作已經接近尾聲,突然,我大學的一位師兄私底下找上我,他說他現在在軍部工作,并且把藍熒燈塔水母的研究真相告訴我,那從頭到尾都是一項打著醫學科研幌子的生化武器研究計劃,他說他其實是個反戰人士,但因為他的家人被全部控制了,而且這涉及到他家族中太多的利益糾葛,使他抽不開身,他希望我故意放慢藍熒燈塔水母的研究速度,并暗中研究對抗它的物質。我回去一查研究日志,發現我師兄說的都是真的,頓時一股寒意直侵脊髓。”
石應雄:“我開始故意怠慢工作,并著手研究喪尸病毒的反物質,我把那種反物質命名為基因鎖,它能抑制喪尸病毒基因在人體的表達和操控能力,人體體內本來就有抗體,我只要把喪尸病毒的侵略性降低到某一個點,使他無法與人體內的抗體抗衡或者和人體內的抗體達到一個平衡就可以了,我在基因鎖研究到二分之一時就想備份一下,畢竟我的工作都是偷偷摸摸進行的,說不定什么時候被發現了,就要被組織拖出去槍斃了,我第一個想到的備份地點就是我兒子身上,畢竟我師兄的家人被人威脅了,我害怕這種事情有朝一日會落到我頭上,我的兒子會被人利用。”
石應雄:“所謂的備份很簡單,把基因鎖放在一個微型針頭里,在通過手部接觸的時候射出,對方只會感覺到手被刺痛了一下,不會留下其他證據,我從我兒子學校回來后繼續做基因鎖的研究,但不久后我被上頭發現有異心,他們對我說,我的兒子已經參軍并且加入了喪尸病毒的研究計劃,自愿充當人體試驗體,如果我不想我的兒子出事,只能努力完成喪尸病毒的研究計劃。”
石應雄:“于是,我帶著喪尸病毒的樣本和剛研究的另外40%的基因鎖逃出來了,我在師兄的暗中幫助下逃過了組織的追捕,向著囚禁我兒子的實驗基地出發了,因為我師兄告訴我,我兒子根本就不是自愿當人體試驗體的,那是因為我兒子的養父母被抓了,他是一個孝順的孩子,只能任由組織擺布了。我兒子小的時候,我沒守在他身邊盡到一分父親的責任,所以我必須救我的兒子,為他彌補那缺失的20年,但走到半路,我卻截獲了可靠的信息,我的兒子已經被注射入喪尸病毒,成為第一批人體*試驗,我當時就崩潰了,我知道我做什么都已經太遲了,我對不起我的孩子,我對不起齊穎。”
石應雄:“在我人生最低谷的時候,我遇到了你們兩個,你們兩個都曾出手拉了我一把,雖然做的都是些小事,但你們無法想象,突然間跌進地獄中的人是有多么的渴望陽光,所以我把那40%的基因鎖分成兩份,分別注射進你們體內,你們兩個體內各擁有20%的基因鎖,基因鎖促進了你們兩個腦部的進化,讓你們兩個腦部不被喪尸病毒所侵蝕。”
石應雄:“就在我見完你——雷濼,的當天到晚上,我把喪尸病毒隨手揚了出去,你們沒聽錯!我的意思就是,喪尸病毒其實是我故意傳播出去的!組織的人執意開發了它,但它卻是由我傳播給這個世界的!我當時就邪惡地想,既然我救不了我兒子,那我就讓全世界的人都變成和我兒子一樣!這樣,我的兒子就不會被當成怪物了!反正這個世界遲早都會陷入生化戰爭中的,我只是把這場戰爭提前而已。但當我第二天醒來后發現,這世界的殘酷血腥超越我的想象范圍和接受能力,我便后悔了,我不應該如此自暴自棄,如此悲觀的為了抗議這個世界的不公而把整個世界都毀滅了,所以我決定重新拯救世界!”
石應雄:“我要去囚禁我兒子的實驗基地,提取我兒子身上50%的基因鎖,然后憑借我的記憶重新制造出40%的基因鎖,再繼續研究,把剩下的10%的基因鎖弄出來,待所有的基因鎖合在一起后,我就可以使現在的人類對喪尸病毒免疫,并讓部分感染不久的,腦袋身體沒完全壞死的喪尸轉變為人類,而且我現在遇到你們兩個,程序就簡化多了,提取90%的基因鎖,剩下的我們一起研究出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