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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喪尸有點壕最新章節!
雷濼和唐寧被逼到一墻角處,唐寧一邊想‘第三個實驗室就這樣又沒了,我還真是命運多舛,堪稱實驗室殺手’,一邊把正前方一個沖過來的異能者捅個對穿,“噗!”對方一口血噴在唐寧身上,唐寧剛想抽回劍,左手邊又一異能者提著劍刺過來,唐寧一腳踹飛那個異能者,身體不自主地向右退了一步,正好撞上陳放著舒怡尸體的拼接桌子,就在此時,舒怡原本直挺僵硬的尸體突然彈起來,她猩紅著雙眼,張開大嘴就往唐寧脖子上咬去。
舒怡竟然在這個時候變成喪尸攻擊自己!唐寧嚇得想跳開,前面那個被唐寧捅了一劍,處于半死狀態的異能者卻突然發力,雙手死死地扯住唐寧的身體不讓他動彈,唐寧避無可避,就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候,雷濼向前一步,左手劈開拽住唐寧的異能者,右手擋在唐寧脖子前想把唐寧推開,然而終究慢了一步,喪化的舒怡一口咬中雷濼的手臂。
“唔!”雷濼悶哼了一聲,抽回左手用手刀往舒怡頭上一削,這一記手刀的手勁極大,舒怡的半個腦袋被削了下來滾落到地上。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怔住了,雙方不由自主地停火觀望,雷濼在自己的右手臂掙脫舒怡的嘴巴后,立刻用左手把右手的傷口捂嚴實了,站在旁邊的唐寧最先反應過來,雷濼本身就是高級喪尸,所以他根本不懼怕舒怡的啃咬,雷濼怕的是暴露自己也是喪尸的身份!他自己能偽造表面的皮膚,但皮膚下的血肉卻依然保持著喪尸特有的腐肉特性!而且雷濼的傷口沒流血!正常人這種傷口深度絕對會出血!幸好旁邊就有之前為舒怡做手術而準備的白紗布,唐寧立刻拉過一圈白紗布,把雷濼的傷口包扎住,并雙手用力在白紗布處揩了幾下,把之前在舒怡處沾上的血液弄到雷濼手臂上,造成受傷嚴重的錯覺。
“啊?啊哈哈哈哈!”白旭之狂笑著說:“雷濼,你竟然被喪尸咬了?!!不久以后你也會變成喪尸,或者像這個女人一樣直接死掉,然后過一個小時后變成喪尸!你已經喪失作為南城基地領導人的資格,你自己吞槍自盡吧!好歹給自己留點面子,要不然等你昔日的屬下動手的話,你就尷尬了。”
雷濼下意識地向郭晨望去,發現郭晨也正用復雜的眼神看著自己,那眼神里有不可思議、懊惱和一絲絲防備。當郭晨意識到雷濼也正看著他時,他眼神躲閃著,不自覺地別過臉,但畢竟是跟了雷濼三年的心腹手下,郭晨的情緒變化表現得極為內斂。然而其他的士兵就不同了,他們把懼怕和疏離都寫在臉上,毫無昔日的尊敬崇拜之情,仿佛雷濼已經變成了另外一種生物。
雷濼那顆原本已不會跳動的心驟然收縮了一下,好痛!
突然間,雷濼覺得無名的煩躁,他突然不想陪這些人把戲演下去了,突然不想顧忌什么暴露不暴露身份了,只想毫無顧忌地釋放自己的能量,來個大殺四方,把這些視他為怪物的人都通通殺光!
濃濃的威壓和殺氣縈繞在雷濼身旁,雷濼的眼球慢慢染上了猩紅。
站得離雷濼最近,異能等級最高的唐寧最先感受到雷濼的不妥,唐寧大驚:原來雷濼不單在情緒波動極大時會顯現出喪尸的原型,在雷濼想使用高級異能攻擊時,也會因為喚醒身體內嗜血躁動的喪尸因子而顯現出喪尸的原型!最糟糕的是,雷濼現在既處于情緒波動劇烈的狀況,又想使用高級異能來一場大屠殺!
唐寧急急忙忙地從懷里掏出專門為雷濼特制的藥膏,他伸手隨意沾了一大把,涂在雷濼手臂的傷口周圍,藥膏沾上雷濼的皮膚立刻自動化開,清涼清涼的,一絲清明鉆進了雷濼的腦袋,雷濼頓覺心神一震,終于清醒過來,他轉頭看著唐寧,問:“為什么你不走?”
“噶?”唐寧呆愣地看著雷濼:為什么自己要走呢?
雷濼這沒頭沒腦,不知問啥中心思想的一句話真的問倒了唐寧,愣了一秒后,唐寧裝模作樣地大聲說:“這是我研制的對付喪尸病毒的特效藥,在老鼠身上試驗過非常有效!你會沒事的!”
雷濼緊緊盯著唐寧兩秒,突然會心地一笑,拉起唐寧的手向郭晨的隊伍走去。白旭之的一個手下立刻沖了過來,雷濼手一揮,那人還沒走出兩步便瞬間被烈焰包圍住,形成一個火人;另一個白旭之的手下沖了過來,雷濼手又一拍,那人瞬間變成一座冰雕。
雷濼帶著唐寧,無視一路掙扎在地上的眾人,以遇神殺神遇佛殺佛之姿,一直走到郭晨面前站定,然后吩咐道:“留白旭之一口氣,其他人就沒必要了留著了。”說完,徑直向實驗室門口走去。
唐寧撈起藏在桌子下的寶寶跟上雷濼。實驗室的大門緩緩地在唐寧身后關上,緊接著是噠噠噠噠噠的機槍掃射聲以及眾人的慘叫聲,整個實驗室變成了修羅屠場,雷濼對此充耳不聞,唐寧知道雷濼心情不好,亦不敢過問太多。
雷濼突然停下來問:“你手里抱著的是什么?”
唐寧說:“這是舒怡的孩子,不足月就出生了。”說完唐寧拉開包裹著寶寶的白大褂和毛巾,露出寶寶半粉潤半青灰,半人半喪尸的臉。
雷濼伸手摸了一下寶寶的臉,說:“已經沒得救了,殺了他,否則他會連累你的!”
唐寧雙手一緊,說:“不可以,我答應過舒怡會撫養這個孩子的!”
雷濼嘆了口氣說:“這事情不是你想的這么簡單,我如此小心翼翼步步為營,亦差點暴露了自己,我在人類的社會里亦不見得活得有多開心,這個小孩什么偽裝能力都沒有,也沒有自保的手段,他的結局從他出生時已經注定了,你一己之力改變不了什么。”
唐寧眼神一黯,卻固執地把寶寶攏在懷里以向雷濼表達自己要撫養他的堅定決心,因為他想起了舒怡,那個一直掙扎在社會最底層卻從未放棄希望的人,那個在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忍痛剖腹的偉大母親,那個在禰留之際仍不忘為自己孩子鋪路的聰慧女人,唐寧不舍得她所做的一切都白費。
雷濼說:“如果你執意要撫養這個孩子,只能離開基地到外面流浪,人類的社會容不下這個孩子。”
“嗯!”唐寧點著頭應了一聲。
雷濼說:“走吧,回你房間收拾東西,我也得向郭晨交接一下基地的管理權,一個小時后在公寓樓下等,我和你一起離開基地。”
“什么?!!”唐寧抬起頭,瞪大眼睛看著雷濼說:“你要和我一起離開基地?!!”
雷濼摸著唐寧的側臉說:“當然,你自己也就是一個半大的孩子,如何獨立撫養另外一個孩子,而且你根本就不具備野外生存能力,沒了我,你會餓死的!”
唐寧:“可是如果你離開基地,就意味著放棄南城基地的管理權,這犧牲也太大了!你不必為了我做到這份上,我獨自離開基地就好了。”
雷濼:“是我自己也想離開南山基地,不全是為了你。在南城基地的其他人眼里,我是一個已經被喪尸咬過的人,我是一個帶病毒感染者,是一個異類,我不再是他們神壇上供著的戰神,而是一個隨時收割他們性命的魔鬼,一個不可信賴的人。這樣的日子活著沒意思,何況我的軍銜本來就是從我父親那里繼承來的,不是我自己一手打拼上來的,沒了就沒了,沒什么可惜的。而且喪尸和人類本來就不共戴天,我每天繃緊著神經害怕做錯一件事情就暴露自己,三年了!我覺得很累,從身體到心理上都很累,我想做回自己!何況即使這次我含混過去了,亦會有下一次暴露的可能,畢竟我不是神,不可能每一件事情都做得面面俱到,暴露只是遲早的事情,所以,我想和你離開,這不僅僅是為了你,你不用太自責。”
唐寧眼圈一紅,說:“你口才那么好,那么會籠絡人心,只要你想留下,總會有說辭的,要不,你再考慮一下?”
雷濼摩挲著唐寧眼角溢出的水霧,說:“那你就當我是為了你吧,我舍不得你受苦,無論走到哪里,我都會為你撐起一片天空。”
唐寧破涕為笑,說:“我幸好有你!”
雷濼:“不是你幸好有我,是我幸好有你!這個世界上不是每一個人都能輕易地接受我是喪尸的身份,準確的說,也只有你這腦瓜線條粗的能接受了,即使跟了我三年的部下,唉,最終都讓我失望了,我什么都不怕,卻怕對上他們的眼睛,一個人守著這個秘密太累了,我想過回自己!”
實驗室內
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白旭之手下的尸體,白旭之本人也身中數槍,挨著一張桌子茍延喘息著,白旭之對郭晨說:“給我最后一槍吧!這貓捉老鼠似的慢慢耗著,有什么意義!”
郭晨說:“不急!”話語間轉頭望向門口,似乎在等某個人,就在這時,大門被推開,明媚頂著一頭利落的齊耳短發,穿著緊身黑衣,帶著一身冰冷的氣息,如同黑寡婦般走了進來,他走過去半蹲下身子,一手輕抬起白旭之的下巴說:“白旭之,你還認得我嗎?”
白旭之冷笑著說:“明媚,我怎么會不認得你呢!我就說明家的人都不能留,留著都是禍患。”
明媚輕笑出聲,說:“死到臨頭了你還不認錯求饒,沒事!給你看點東西!”說著,明媚從懷里拿出一個帶屏幕的微型錄像儀,點開播放起來。
昏暗的畫面中,幾個猥瑣的流氓輪番騎在白栩身上肆意地發泄著,白栩雪白嬌美的身軀裸著躺在沙石地上,隨著她掙扎的動作,地上尖銳的小石頭在她身上磕出道道淤青和血痕,她尖叫著踢打著,毫無往日千金大小姐的優雅高貴,接著“砰”的一聲槍響,一顆子彈正中白栩眉心。
“明媚!你無恥!”白旭之目眥俱裂,瞪著明媚的眼神像是要吃了她那樣。
明媚依舊輕笑著說:“白旭之,你終于體會到那種憤怒痛心和無可奈何了嗎?你可知道,那天我中了麻|醉|槍被塞進衣柜里,從衣柜的縫隙中看到明玥媽媽被一群骯臟的士兵糟蹋了身子,再一槍爆頭,自己卻什么都做不了的心痛感覺嗎?你可有想過有一天,你自己做下的孽會報應到你的兒女身上?我當時在衣柜里就暗暗發過毒誓,明家的苦難我要讓白家都嘗一遍,明家人的心痛我要讓白家人都受一遍!”
明媚手腕一翻,一條冰錐插|入白旭之的肺部中,明媚冷冷地說:“這是你欠明玥媽媽的!”
又一條冰錐插|進白旭之的胸口,明媚說:“這是你欠我的愛人梁尋的!而這,是你欠我的!”說完,一冰錐插|進白旭之的眉心間,整條冰錐完全沒入白旭之腦袋中,僅留下一白色錐尾在外面,結束了白旭之的生命。
軍部總控制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