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沐琛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寧:“你有沒有想過,哪一天,你手刃仇人了,卸下了心理包袱,然后高高興興地去北海,到相同的地方完成這些照片,畢竟這些照片還缺一個男主角,一個靈魂。”
嗒,嗒,嗒
明媚不說話,只是淚水早已把照片暈開了,唐寧拍著他的肩膀說:“我知道我沒資格說你,你經歷的苦難比我多得多了,但你一直表現得超乎我想象的堅強,梁尋最大的心愿是‘愿你安好’,如果你心里真的有他,就別委屈自己。”
明媚挨在唐寧肩膀上,哽咽得說不出話來,此時的他不再是堅強無敵的復仇者,而是一個失去愛人不知所措的可憐人。
白旭之房間內,白旭之在傾聽完他手下的匯報后說:“雷濼那里毫無動靜?這怎么可能?”
手下:“我們得到的情報的確是這樣,這些天雷濼對外宣稱得了風寒傳染病,在靜養中并消失在公眾視線內,車庫這事就這樣不了了之,可能是他想管,但病得太重了,有心無力吧。”
白旭之:“不可能,雷濼不是這樣的人,何況這事涉及到唐寧和明媚,一個他的心腹,一個他的手下,如果這兩個人都死了,沒有人告知他車庫的事情,這就算了,結果兩個人都逃回去了,雷濼反倒像沒這件事一樣,這不像雷濼的做事風格。本來我們就棋差一招,首都基地那邊,白樺不聽我的叮囑強行進行政治改革,我們本來就打算在這些天撤退了,所以才想在撤退之前坑他們一次,結果我和白栩都受傷走不了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
手下:“白總理身體要緊,那顆子彈差一毫米就打中心臟了,您剛做完手術,醫生說了一定要靜養一段時間,至于撤退,下面的人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動身,請總理放心。”
白栩頭上斜纏著厚厚的紗布,把耳朵完全包住,她生氣地說:“爸爸,唐寧還沒死呢,我不走,我一定要親手把他耳朵擰下來,然后一刀刀捅死他。”
白旭之自動過濾掉白栩的意見,閉目沉思,好一會兒后,他突然睜開眼睛,說:“只要雷濼沒死,只要他還留著一口氣,發生了這等大事,他坐輪椅上也要過來和我理論一番,畢竟這是個借題發揮的好機會,但雷濼現在的表現太平靜,太不尋常了,這只有一種可能,雷濼不是病了,他是根本不在南城基地,現在是他的手下管事,他的手下拿不定主意,反正死的是梁尋,明媚和唐寧都沒事,所以就隱忍著等雷濼回來處理。哼,我不管雷濼離開的原因是什么,但這真是天助我也,首都那邊已經變天了,我們回不去了,只能占領一個新的巢穴。等拿下南城的軍隊,控制了整個基地,即使雷濼回來了,我們也可以用南城的大炮把他轟死在基地大門外。”白旭之嘴角扯起一抹殘酷的笑容:“傳令下去,我們不撤退了,組織力量準備最后的戰役,南城基地,你將要換一個更有魄力的主人,迎接新的未來,啊哈哈哈!”
一個星期后,唐寧終于下床回實驗室報道了,當他沾沾自喜自己的超強恢復能力時,卻被告知兩天前,明媚就到軍部報道了,唐寧汗:怪不得明媚說我是小白臉,媽的,跟他比,我就是小白臉的體魄。
實驗室里,舒怡早早就候在那里。看著久違的,被整理得干凈整齊的實驗室,唐寧激動地說:“舒怡我愛死你了。沒有你我在實驗室生存不下去,這輩子我無以為報。”
“呵呵”舒怡摸著高高隆起的肚子說:“這是我應該做的,不過唐博士,我倒有一事相求,能借兩百南城幣給我么?”
唐寧瞬間石化了:舒怡,我們一個多星期沒見面,上來就談錢,多傷感情啊!當然,最主要是我沒錢。
唐寧又開始往口袋里東摸摸西摸摸,半天也沒摸出一張紙幣,舒怡適時地從抽屜里取出一個透明的儲物罐子,里面塞滿了一到十元不等的零鈔,舒怡說:“唐博士,郭晨有定時發錢給你的,只是每次你買完東西回來后,錢就隨意往桌上一放或任由它掉地上了,我都幫你收拾起來放好,這里有兩百多南城幣,我數過了,你只要把這些借給我就可以了。”
唐寧覺得自己的下巴卡在半空中說不出話來了,被下屬當面揭穿自己有亂丟錢的習慣,好丟臉啊!何況舒怡你有必要這么誠實嗎,直接把錢拿去用就行了,反正我不知道我自己是散錢童子,你讓我安安靜靜無憂無慮的生活不好嗎!
良久,唐寧裝上下巴說:“好,錢你全部拿去吧,有什么困難直接和我說,不用憋著,畢竟你也懷了九個月的身孕了,挺不容易的。”
舒怡眼神一暗,說:“這些天我肚子隱隱作痛,野醫說可能胎位不正,但野醫那里沒有任何的醫學設備,他建議我去大醫院檢查,我尋思著這大半年懷孕來我一次也沒去過醫院檢查,心里也隱隱擔心,只是大醫院收費貴,我沒錢,只能借了,我保證,以后我會努力工作,每個月從工資里還錢給你的,唐博士。”
唐寧無所謂地擺擺手說:“沒事,你拿去用吧,不夠再問我要。”雖然唐寧知道,舒怡這個樣子,估計這輩子都還不上這筆錢了。
舒怡眼圈一紅,說:“唐博士,你真是大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