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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濼霸氣地靠在椅子上,對著明媚說:“你也看出來了吧,我和白旭之水火不容,這下你可以放心的留在我身邊效勞了,等下郭晨會安排好你的起居食宿,你暫時先給一位重要的人物當侍衛吧!”
就在此時,門外響起了敲門聲,準確的說,是踢門聲!雷濼忍不住嘴角上揚:“一說曹操,曹操就到,你們先出去吧!”
郭晨率先走過去打開門,對著來人點點頭說:“唐博士”唐寧亦對郭晨點點頭回禮,明媚跟在郭晨身后走出,唐寧訝異地看了這個靚麗張揚的女子兩眼,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然后錯開,唐寧繼續往里走,明媚則繼續往門外走,在房門即將合上的一瞬間,明媚轉過頭,看見那位唐博士跳上雷濼的膝蓋,雙手扯著他的衣領猛搖,“說!你今天一大早為嘛撇下我一個人走了,你壞蛋!”然后,房門徹底合上,遮住了一房間的歪膩溫存,明媚不由得眼神一暗,曾幾何時,他也曾如此放肆地跳上另一個人的膝蓋,肆意對他各種撒嬌胡鬧,只可惜,所有的美好都回不去了……最后明媚失落的放下搭在門把上的手,快步跟上前方的郭晨。
雷濼房間里
唐寧:“那女的是誰?好漂亮好特別呀!”
雷濼:“喜歡嗎?喜歡配給你當保鏢。”
唐寧:“噶?”
雷濼捏著唐寧的小耳垂說:“她叫明媚,我最近動作太大,把白旭之得罪狠了,我怕他會暗地里耍橫手拿你出氣,又不能時時刻刻在你身旁,就給你配這保鏢,他是梁尋的克星,白旭之所忌憚的人。”
唐寧一臉賤賤地說:“可是你配這等美女給我做貼身保鏢,我怕我把持不住唉!”
雷濼一巴掌打爛唐寧臉上猥|瑣的笑容說:“你安分點,他是男的,而且是有男人的男人。”
“what?”唐寧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只雞蛋了。
雷濼繼續解釋說:“明家是清朝皇室遺族,在八國聯軍進京前,他們頗有遠見的祖先帶著宮里幾十車的珍寶出宮遠走,此后便從事販賣文物和黑道走私的工作,可惜自此以后明家世代只產女子并由女子掌權,男子只能入贅,到了這一代,掌權的是80歲的明格格,她有一女兒叫明玥,明玥又生了一女兒叫明媚,只是明玥生產完后便患上了嚴重的產后抑郁癥,終于有一天,她親手把自己的女兒明媚從15樓的天臺上摔了下去,然后明玥便陷入了這樣一種狀態:她清醒著時就鬧自殺,跳樓上吊割腕沒陣消停,她發病時就各種瘋瘋癲癲摔摔打打,直到有一天,她沖進下人房抱起床上的一名男嬰喊著‘我終于找回明媚了’,明格格為了穩定自己女兒的病情,就花錢遣散了那名下人,默許明玥抱養了那名男嬰,那名男嬰便是現在的明媚。”
“明家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不過都在陪著明玥演戲,為了把這戲演逼真,明媚從小便被注射各種激素以抑制身體男性特征的發育,就差沒送到泰國去閹割隆胸了,等這個男嬰長成小男孩,他也意識到自己尷尬的存在,所有人都假裝著尊敬這位明媚小姐,背地里卻沒少給他白眼,小男孩心中的叛逆開始萌芽,他開始經常偷溜出家,結識了被貴族家庭拋棄的梁尋,兩人相濡以沫,相互扶持走過了暗黑的童年和青少年,直到明家被白家團滅了。白旭之為了給他的兒子白樺今后的政途鋪路立軍功,讓白樺臥底明家6年,然后在內部策劃了一場大屠殺,推倒了這個百年世家。而梁尋曾經是白樺的手下,參與了明家的屠殺,所以曾經的青梅竹馬現在反目成仇了。”
唐寧:“明家對明媚太殘忍了,強迫一個男孩子當了幾十年的女孩,這事怎能做得出來?”
雷濼:“如果當年明玥抱著一個枕頭說那是自己的孩子,明家的人便會把真的小孩子塞枕頭里給明玥,這沒什么做不做得出來的。”
唐寧:“明媚想替明家報仇,而你想利用明媚的仇恨為你效勞。”
雷濼:“你怎知明媚也不是在利用我對抗白家,我們各取所需罷了。”
唐寧:“可你能不讓明媚和梁尋直接對上嗎?青梅竹馬什么的最萌了,他們兩個在對方最落魄最一無所有的時候,相擁在一起互相取暖,十幾年的感情是假不了的,梁尋參與屠殺明家這事,中間肯定有什么誤會,而你話里話外的意思分明是讓明媚對付梁尋,這太殘忍了。”
“是么?”雷濼疑惑地說:“你究竟是覺得我對明媚殘忍,還是我讓兩個竹馬直接廝殺殘忍?你是想起你自己的青梅竹馬吧!愛情是霸道的,它只有深淺之分而無早晚之分,我沒能成為你的竹馬,那是我運氣不夠罷了,可我已窮盡所有討好你,掏心挖肺哄你高興,為何連一個不曾見一面的背影也敵不過,‘青梅竹馬最萌了’這屁話我以后不想聽,再讓我聽見就抽爛你屁屁!”
唐寧躲閃地移開了眼睛,說:“沒有的事,你胡扯!”
“看著我的眼睛說話!”雷濼五指鉗著唐寧的下巴掰向自己,強迫他的眼睛和自己直視,端詳了好一會兒才說:“不對,你的眼里沒有思念卻有恐慌,你在害怕什么?”
唐寧撅著嘴角不說話了。
雷濼:“是我最近毫不忌諱地當著你的面談論各種陰謀嚇著你了嗎?政治都是黑暗的,我是南城基地的領導者,坐這位子上就避免不了得玩弄權術,畢竟我手下一堆人跟著我吃飯,一朝天子一朝臣,我倒了,我手下的人也活不了,所以我不能心慈手軟,也無法心慈手軟,但我保證,我不會把各種陰謀詭計用在你身上,你是我心中要守護的陽光,只要你不背叛我,我永遠不會傷害你。”
唐寧眼中一道亮光一閃,但隨即便一暗,說:“你哄人的本領一套一套的,你身邊的人都被你耍得團團轉,我怎么知道你現在的話也是不是在哄我?我是不是亦如其他人一般被你玩弄在鼓掌中。”
雷濼被唐寧委屈小媳婦似的表情逗樂了,伸出手刮刮他的鼻尖,挑逗地說:“聽說男人在床上忘情時,說的都是真心話,你要不要驗證一下?”
唐寧一把打落雷濼的爪子罵道:“變態!”
雷濼抱起唐寧的身子,把他轉過來放在自己膝蓋上,自己下巴則枕在他肩膀上說:“行了,別鬧了,我最近事多,無暇給你做心理輔導,你只要記住我不會傷害你就是了,最近不要獨自出門,外出要帶著明媚和衛兵,不能和白家的人接觸,知道嗎?”
唐寧點點頭,雷濼這才依依不舍地放他走。看著被輕輕掩上的房門,雷濼嘴角一勾,露出勝利的笑容:患得患失,小家伙,你終于陷入愛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