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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時,雷濼看見白栩正在門口候著他,雷濼本想忽略她直接進去,奈何白栩迎了上來,親切地挽起他的手腕說:“雷濼,好久不見。”
雷濼:“嗯,大晚上有什么事嗎?”
白栩:“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心里頭有點悶,想找你喝喝酒聊聊天。”
雷濼:“我一會兒軍部有一個會議,不能喝酒,你一個女孩子大晚上不要到處亂跑,很危險的。”說完抬腳就走。
白栩立馬攔著雷濼,湊近他耳邊低聲說:“我是剛剛無意中得知你的身世,替你不開心的,你是雷家的私生子!”
雷濼眼睛危險一瞇:這事我早知道了,可是其他人不知道,而且其他人不知道我知道,我以為這個秘密被雷霆和周雅帶進棺材了,白栩現在想怎樣?!
夜色中,白栩倒沒注意到雷濼臉色的變化,而是柔聲體貼地說:“這事關乎你的名聲,我們還是到你房間里去談吧。”
雷濼房間內,白栩到吧臺上倒了滿滿的兩杯紅酒,在端酒杯時,她的尾指狀似無意地沾到了其中一杯酒的酒水,就在那一瞬間,尾指指甲上藏著的粉末跌落到酒水中,她把加了料的紅酒放在雷濼面前,說:“雷濼,雖然我知道你今晚開會不想喝酒,但這酒你必須喝,喝了,你才有勇氣直面你的身世。”
雷濼一皺眉,白栩這是不喝酒就不談下去的架勢啊!他端起酒杯小嘗了一口,心里不禁冷笑:春|藥!這東西末世前一大堆女明星對我下過,為啥女人來來去去就那幾招!神煩!“現在,小栩你可以說了吧。”
二十分鐘后……
白栩:“事情就是這樣,你只是雷家的私生子,所以雷灃即使是幼弟,亦被定為雷家繼承人,其實我覺得你樣樣都比雷灃優秀,真替你不值。”
雷濼:我從不自降身份和一個死去的人斗。
想歸這么想,但雷濼仍作出一副受傷痛苦的表情,撫著額沉默良久后,再抬起頭,雷濼用一種呆呆地眼神望著后面的墻說:“其實我小時候就意識到,在父母眼里我和雷灃是不同的。很多次,我看見爸爸對著房間里掛著的一幅畫發呆,嗯,就是我墻上掛著的這幅。”
雷濼伸手指指白栩背后墻上掛著的油畫,繼續說:“這幅畫的名字叫做春天,18世紀法國著名畫家莫爾多德的作品,這也是我見過的把春天畫得最悲傷的畫,天陰沉沉的,滿地飄絮,我問爸爸為什么喜歡這幅畫,爸爸說,莫爾多德年輕時因追求真理而觸犯教皇,被趕出國家,他像個被家人遺棄的小孩一樣獨自一人輾轉流浪在歐洲各國,但其實他很愛他的國家,他把他的憂傷都畫在紙上,并希望自己成名后,重新被國人接受并接回去法國,可惜終其一生,他只是個窮困潦倒的流浪漢而已,倒是他死后名聲大噪,他的畫在拍賣會上都是上千萬元起價的。你看,世事就是這么無常!不過這幅畫并不是真跡,真跡在法國盧浮宮,這是一個女大學生臨摹的。我以前很不理解爸爸為什么會把一個普通女大學生的畫掛在房間正中央天天看,還是這么一幅憂傷的畫,現在,一切都明白了!”說完,雷濼唏噓一番。
白栩轉過頭看著墻上的畫說:“猜不到這么一幅畫背后竟然有這么辛酸的故事,但這幅畫畫得很有意境,雷濼,想必你的媽媽一定是個大才女,可惜豪門中容不下這么單純美好的愛情,我對這個畫家很感興趣,以前從沒聽說過這么一個人,你若有空,就和我說多些他的故事,好嗎?”
就在白栩轉過頭去看畫的時候,雷濼抓起桌面上的兩只紅酒杯用快速的手法對調了位置,整個過程耗時一秒鐘,然后若無其事地靠回自己椅背上繼續裝悲傷:你當然沒聽說過這么一個人,我瞎掰的。
“不說了,喝酒!”雷濼捉起他面前的紅酒杯一仰頭,咕嚕咕嚕咕嚕地喝個杯底朝天。然后砰的一下放下酒杯說:“小栩,你也喝,這才夠盡興!”
“好!”白栩抓起她前面的紅酒杯,同樣豪邁地喝個底朝天,當她放下杯子時,卻發現雷濼已經走到她旁邊,在她還沒來得及說什么時,雷濼一記手刀把白栩打暈了,然后抱起白栩隨意扔在床上。
大概半個小時后,藥效就會發作了吧!雷濼一邊想著一邊關上房門走了出去。
回到樓梯口,發現梁尋依舊趴在地上一動不動,雷濼蹲下身,用一只手掌蓋在梁尋的后腦勺上,他的手掌下方發出一團白色的柔和的光,不久,梁尋的腦袋從里往外冒出一團藍色的光芒,和雷濼手下的白光遙相呼應,雷濼命令道:“去雷濼的房間,那里沒鎖門,里面有一個人正等待你的愛撫,好好侍候她。”
梁尋木然地站起身,如一個沒有靈魂的扯線布偶往雷濼房間走去。
梁尋走后,雷濼慢慢站起來倚在墻上冷笑:反控制唐寧的那顆晶核提示了我,人在準備異能晉級時無比脆弱,且晶核還沒完全消化掉,我可以通過控制晶核來控制某些異能者,真不好意思梁尋,我翻看了你的記憶!
就在此時,雷濼口袋里的通訊器響了起來,雷濼按開,里面傳來李副官的聲音:“將軍,軍部快開會了,你怎么還沒來?”
雷濼:“今天不大舒服,我就不過去了,你來主持會議,半個小時后接通我房間里的視頻對話,我簡單講兩分鐘。”
李副官說:“好”
雷濼:“對了,央城附近有沒有地方,山里的,會同時落楓葉和飄柳絮?”
李副官:“有,那是一個情侶必去的旅游景點,叫四季崖,因為特殊的地理位置,崖頂溫度低,相當于秋天,楓樹林四季火紅且往崖底落葉,崖底正常溫度,在春天時就會出現楓葉和柳絮同飛的奇特場景,怎么啦將軍,你想帶小情人去么?”
雷濼啞笑了下,換上嚴肅的語氣說:“標記它!”
李副官從墻上扯下地圖刷的一下在桌面攤開,他用肩膀和頭側著夾住電話,一手在地圖上比量著距離,另一只手抓起筆筒里的筆在紙上一圈,然后往圈中央四季崖的地方一戳,地圖上便留下一個筆尖大小的空洞。
而此時,雷濼在電話那頭幽幽地說:“這就是白旭之控制的第二個軍事基地的位置!”
李副官在臺上一番激昂陳詞后,他接通了和雷濼房間的視頻通話,然而他聽到的不是雷濼的聲音而是一陣嗯嗯啊啊的曖昧喘息聲,他奇怪地扭頭一看,發現身后大屏幕上的確是雷濼的房間,只是主角為毛是一男一女?還在男歡女愛中?那具潔白的女體以及胸前飽滿的渾圓,都占了半屏了,而且還是女上男下的姿勢,臥槽太刺激太挑逗人了。
臺下正守紀律開會的那群士兵一下子沸騰了,他們此起彼伏地嚎叫著,個個都站起來往前擠,想看清楚點,后排擠不上的士兵干脆站在桌子上。
“關上!快關上!”李副沖著旁邊操縱電腦的士兵說,下面的人則沖著他大喊:“別關!那是雷將軍給我們發的福利!”“噢耶,對,視頻通話是雷將軍的命令,李副官你不能違反雷將軍的命令,噢耶,插快一點,再快一點,插死那婊|子。”
場面失控了,李副官扭頭一看,剛好那瞬間視頻里的女子把頭往這邊側了一下,李副官終于看到了那女的正臉,然后整個人石化了:怎么會是白栩,幸好男的不是老大而是梁尋!
旁邊的人挪揄他:“李副官,你自己不也看得入神嗎!之前裝什么逼啊!”石化中的李副官充耳不聞,他麻木地從口袋里拿出通訊器撥通了雷濼的號碼“老大,怎么回事?”
雷濼也從通訊器里聽到背景士兵的狼嚎,說:“讓他們看十分鐘吧,某著名國際一線女星傾情演出,大家怎能不捧場!不過不能玩物喪志,休整半個小時后今晚提前換班,不等到午夜了。”說完,雷濼關上通訊器往唐寧的房間走去。
唐寧正酣睡中,突然覺得身旁的床凹陷了下去,似乎是有人躺在自己旁邊,他半醒了,心想,難道撞鬼了?要不要轉頭看好呢?但萬一和鬼臉直接對上咋辦?會嚇死人的。
正在猶豫間,一只大手從唐寧后背的衣擺處探入并繞到前面,在唐寧胸前的敏感紅點處宣泄般地用力捏了把。
*!唐寧全醒了,用力一手肘往后撞去,然后他的手肘被另一只更有力的手掌包卡住了,雷濼用一把低沉磁性的聲音貼著唐寧耳垂說:“別動,沒良心的小家伙,我被人下藥了,好不容易保住貞操來找你,你上來就拳打腳踢,唉,但我就是愛你咋辦,你就是我的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