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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肉刃一點點剖開內壁時,襲來的痛楚如此清晰,哲勒不由深吸了一口氣,他握拳的手被對方敏銳的察覺,于是宋明晏伸手去掰開,將蜷握的五指改為交扣的手勢,然后他把頭埋在哲勒的肩頸輕聲道,“我老覺得像在做夢,哲勒。”
因為動作,纏繞在宋明晏傷處的繃帶逐漸滲出淺紅的血跡——如果這就是神明降于他惡行的懲罰,他甚至覺得太輕了些。他嵌在哲勒身體里的火熱分身終于盡根沒入,他稍稍一退,就能感覺到穴肉是如何不舍的緊咬與吸吮。
“是在做夢嗎?”宋明晏這么說著,另一只手按住哲勒的胯骨,開始淺淺的動作起來,細細密密的吻落在了哲勒的鎖骨,“我對你……”
他沒有繼續說下去,或者就算他接著開口,哲勒也無暇去聽了。
身下先前只是小幅度的抽插終于再難克制,原本還略帶滯澀,逐漸地便在每一次的插入中順暢起來,肉壁被用力地反復碾過,甚至濕潤的穴口在肉根闖入時還會發出漬漬水聲,快感累積著直要滅頂。
不知何時宋明晏已松開了哲勒的腰,因為就算不扶握,兩人的身體也是緊緊楔合的。空出來的那只手也沒閑著,轉而去撫慰他的主君又漸漸抬頭的欲望。
“哲勒,哲勒……”宋明晏短促地喚著,去吻他的主君蹙起的眉心,“我讓你難受了么?”
哲勒只是喘息。
得不到答復的宋明晏托起哲勒緊窄的臀,好讓自己能插得更深,與他兇狠的動作不符,宋明晏的聲音依舊是輕軟的,帶著撒嬌似的委屈鼻音,“這樣呢,還是不舒服嗎?”
他又來這一套,要命的是圖戎的汗王對這一套沒有任何解決辦法。
“不是,唔……!”哲勒一個詞節還未說完,宋明晏便狠狠撞上了穴壁最要命內的一點,身體剎那間從脊柱躥上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麻,那還未能吐出的音節便化成了一聲短促的驚喘。
甬道內的驟然緊縮讓宋明晏倒抽一口氣,他到底年少,又是頭一回,在絞動里又插了十數下便泄了。
一時間四野只聞呼吸。青年披散的發絲落在哲勒頸間,微微有些發癢,哲勒抬手摸了摸宋明晏的耳朵,是滾燙的。
對方被哲勒這動作一驚,不由抬起頭看他。宋明晏早不是當初十四五歲的少年,但獨對哲勒時總會不自覺的露出寫孩子氣來,他癟癟嘴,小聲問道:“怎么了?”
“沒什么。”哲勒笑了,“就覺得你大概很辛苦。”
于是指尖的耳郭更燙一分。
其實宋明晏的臉也是滾熱的,只隱沒在夜里看不出來。他眨眨眼睛,蹭著哲勒潮濕的腿根,目光柔軟又無辜:“如果我說不太辛苦,可不可以再來一次?”
【事后小劇場】
羊: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狼:你有點蹬鼻子上臉。
羊:您說過我可以做我想做的,我只是遵守王的命令(*′︶*)
狼:……所以我說你蹬鼻子上臉。
夏場的清理不容耽擱,不然等王帳的那十來萬人過來,就得跟尸體們住在一塊了。穆瑪喇在腿腳能活動的當天便爬了起來,一瘸一拐地去了隘口。他揉了揉鼻子,然而刺鼻的腐氣依舊往鼻腔里鉆,青年目光看向不遠處的指揮收拾戰場的宋明晏,對方明明干的是這樣麻煩又污穢的事,嘴角卻帶著一點輕松的笑意。穆瑪喇瞧得古怪,忍不住打了個噴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