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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重不重要,欣然的體會最深,錢有時就是命,當初要是沒有高萌的錢,簡伯伯的命就沒有了,若當初簡浩有錢或是她有錢,他們就不會勞燕分飛。
肖嬌嬌為什么要拜金,喬娜為什么要當小三,絞盡腦汁想上位,徐曼為什么會有優(yōu)越感,張舒為什么是怨婦和黃臉婆,還不都是錢在作怪。
“錢的重要性你的體會還不夠深嗎,往小了說,它是衣食住行、養(yǎng)家糊口的基本保證,往大了說,它是你在這個社會上身份和地位的象征,你那點工資,養(yǎng)你自己都困難,女孩子,誰不希望找個經(jīng)濟上寬裕,能帶給她們安全感的男人“
“就像你們男人都愿意找個漂亮女朋友一樣“
這回輪到恒天不好意思了。
欣然微笑著繼續(xù)說道:“所以你的重中之重,就是努力上進、努力掙錢,證明自己是個優(yōu)秀男人”
“你自己優(yōu)秀了,好女孩會自動找上門的”
說著說著,欣然就有點恨鐵不成鋼的感覺。
恒天看著欣然揚了揚眉毛道:“這話像我爸說的。”
欣然苦笑,一不小心就扮演了人家的老爸老媽倆角色。
飯畢,欣然照例收斂了一些吃剩的飯菜去食堂后馬路邊的垃圾坑,喂那只流浪狗莎莎,莎莎是林欣然給它取的名字,它是一只被人遺棄的瘸了腿的卷毛貴婦犬。因為不知道狗狗之前主人給取的啥名,她就隨便想了一個,為的是招呼起來方便,反正狗狗又沒異議,只要有食物,就會樂顛顛的湊上來,管它叫什么名字。
狗狗的人生也充滿著跌宕起伏,主人喜歡時,又親又抱,悉心照顧,捯飭的也整潔漂亮,享受貴婦的待遇,不喜歡時,就丟棄在街上,任其挨餓受凍,變成又臟又臭的流浪狗。
給莎莎喂食,是欣然到天昊公司兩個星期后,幾乎每天的必修課。
她第一次見莎莎時,是因為從那地方路過,不經(jīng)意發(fā)現(xiàn)它的,當時天寒地凍,想必它在垃圾坑里沒找到足夠的食物,正眼巴巴的左顧右盼,一副凄慘相,欣然可憐它,趕緊拿了些食物給它,看著它吃完,心滿意足的搖著尾巴離去。
兩天后,欣然吃完飯后突然又想起莎莎,特意到垃圾坑那兒去看,結(jié)果又發(fā)現(xiàn)了它,依舊是那副凄慘樣,依舊是左顧右盼,好像在特意等她一樣,看見欣然,它竟然樂顛顛的搖著尾巴蹭了上來。
那以后,欣然經(jīng)常去那,幾乎都能見到它,而它也心有靈犀一樣,看見欣然,依舊親熱的蹭上來。
有很多次,它是吃飽了的,因為它面前還有吃剩的食物,欣然知道,這里還有一個人,應(yīng)該是在她之前,跟她一樣也經(jīng)常來給莎莎喂食,潛意識里,她希望見到那個她一樣關(guān)心莎莎的人,雖然那個人,她不知是男是女,是年輕還是年長,但是知道那個人是跟自己一樣,有滿滿愛心的人。
今天欣然來的早了些,遠遠的,她看見垃圾坑邊有個男人站在那兒,旁邊停著一輛黑色奔馳。
莎莎,是的,她的莎莎正在吃東西,欣然的心一下子愉悅起來,她一直希望見到那個跟她一樣關(guān)心莎莎的人,今天她終于見到了。
她興沖沖的湊上來,想打一聲招呼,剛才專心致志的看著莎莎吃東西的男人也抬起頭,四目相對,欣然吃了一驚,在昏黃的暮色里,她看到了那張英俊的臉:劍眉,高鼻,如瓷的肌膚,欣然恍惚間覺得自己又身處鬼屋,但一個激靈后,她馬上意識到,跟她一樣關(guān)心莎莎的人是靳昊。
一向冷如冰山的靳大公子竟然有這么慈善的一面。
鬼屋里那個英俊男子的臉又在腦海里浮現(xiàn),欣然一遍遍的告誡自己,此人非彼人、此人非彼人。
靳昊看欣然的眼神里,有驚訝,還充滿了憐愛和溫情,與他在公司里看美女時淡然、冷漠的眼神截然不同,欣然知道,靳昊投向自己充滿憐愛和溫情的眼神是他剛才看莎莎的眼神,他看自己正常的眼神應(yīng)該也是淡然和冷漠的。
果不其然,靳昊認出眼前的林欣然后,眼神里的憐愛和溫情即刻褪去,又變成了他一貫的淡然、冷漠表情,恢復了他高冷男形象,欣然心想,什么人哪,對流浪狗都溫情脈脈,對人卻冷漠,豪門公子哥的個性真是奇葩。
心里雖然想不通,嘴上還得打招呼,態(tài)度還得恭謙 “靳副總好,原來給莎莎喂食的人是你!”
“莎莎是我給他起的名字”她趕緊解釋。
靳昊沒有說話,看著欣然手里的食物,嘴角稍稍勾了勾,不顯山不露水的微笑,讓他的臉看上去,和善又溫柔,相比他的高冷形象,又好看了十分。
靳昊終于知道那個除了他還關(guān)心這只流浪狗的人是誰了,居然還給它起了名。
林欣然看靳昊從高冷男又變成了暖男,拘謹沒有了,:“我叫林欣然,天昊財務(wù)部的,負責成本核算的那個林欣然。”
靳昊哦了一聲,把成本核算報表上的林欣然和眼前的林欣然聯(lián)系起來,又從記憶里挖出那張梨花帶雨的臉,點了一下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