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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的根源，都是因為你是真仙。而我則是人仙。我們雖然同在仙界，但是立場總歸不同……早在那個時候你就已經知道，天地清濁之氣。此消而彼漲，總數無非都是盤古開天辟地時的那一些。人間繁盛。仙界與妖界自然就會衰退。總有一天，神魔衰隱，仙界隔絕，天人五衰……若是要扭轉這些，必然要遏制人類的繁衍。你將此事告訴了我，可我身為人仙，卻……”

“我……我不知道你說的這些，我真不記得了。”

江成路很勉強地微笑著，朝著白秀麒伸出手來：“我們先別說這些了，還有幾個鎮(zhèn)墓獸要拿呢。再不快點兒，皇陵恐怕真要塌了。”

白秀麒這才回過神來，努力壓抑住因為記憶而帶來的情緒沖擊，控制著身體重新落回地面，立刻又被江成路拉進了懷中。

就在這個時候，東南方向突然發(fā)出一陣崩塌的巨響！

難道說又有一只鎮(zhèn)墓獸逃出來了？！

白秀麒心中一凜，急忙朝著聲音傳過來的方向看去。卻發(fā)現不遠處突然出現了一個人影，手里頭有什么東西隱隱約約地亮著紅光。

“我又感覺到鎮(zhèn)墓獸的力量了。”白秀麒小聲對江成路說道：“那人手里的東西應該就是從鎮(zhèn)墓獸里面掏出來的，要小心。”

江成路“啊”了一聲，擔憂道：“難道那東西還會追著我跑嗎？”

白秀麒知道他是故意裝傻，只輕輕地敲了他的胳膊一下，又將目光轉向迎面走來的那個人。

竟然是章函。

“你們究竟還想折騰到什么時候。”章函走到他們面前，面無表情地質問。

江成路并不認識他，立刻將白秀麒攬到自己身后，同時辯解：“我們只是在想辦法避免事情變得更糟，只要拿走這些鎮(zhèn)墓獸……”

“事到如今，拿不拿走已經無關緊要了。”章函生硬地打斷他的話：“你們根本就不明白接下去將會發(fā)生什么事！”

“我記起來了……你是南天玉清帝君！”

白秀麒躲開江成路的胳膊重新走到前面：“你也是人仙……是我當年的盟友。為了避免真仙四族對人間的征伐，我們密謀暗害了太上帝君，還把這件事嫁禍到了天妖的頭上，引發(fā)仙妖互相廝殺……清濁之氣紛紛降落于世，愈發(fā)促長了人間的繁榮……”

“那些都是過去太久的事了。”

這些記憶顯然對章函沒有任何的作用，他依舊不動聲色，只是用余光掃了一眼邊上的江成路。

“但如果早在一切的最初，你真能夠徹徹底底地將太上帝君送入輪回，然后一力承擔起平衡天界與人界的重責，而不是淪陷于悲慟與悔恨之中。現在這一切，也就根本不會發(fā)生。”

第二百〇六章

斗陣

“……”

章函的這番話，讓白秀麒啞口無言。

雖然這一段記憶恢復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但是他必須承認，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