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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打量一下眼前的景象——細細的腰,瘦瘦的肩,還有刺激的……嗯。
確實,變回去了。
神威眨巴了一下眼睛,若無其事地笑說:“沒事,如果香都小姐想要學習男性解手的方式,我還是可以教給你的。”
“啊哈哈……”她露出純良的笑容,打哈哈。
“但是,在那之前——”神威的笑眸愈彎:“香都小姐要先為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什么?”她露出微惑之意。
“香都小姐說我是個很小的男人,這讓我很不愉快啊。”他上前一步,逼至她面前。
嘩啦啦的水聲響個不停。原本被系在腰上與握在手中的浴巾,被主人齊齊地扔到了腳邊。墻上映出的兩道人影,慢慢融在了一起。
“我到底是不是‘很小的男人’……還是要用事實來說話吧?香都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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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伏兔等了很久,才等到觀摩學習的兩位大男人走出來。進去時,是香都(♂)與神威這兩個大男人,出來時,卻變成了香都(♀)和神威。
阿伏兔的衣服罩在了神威身上,而神威的褂子,則落在了泉的身上。也不知道浴室里發(fā)生了什么,泉看起來沒什么力氣,站都站不住,是被神威單手扛出來的。
神威平常便是一副笑顏,但今天的笑顏里似乎還有什么別的東西。
唔……
那大概是一種被稱作“饜足”的東西吧。
阿伏兔:???
發(fā)生了什么???
神威無視了一頭問號的阿伏兔,扛著泉走向飛船的休息室。他將穿著寬松褂子的少女丟在沙發(fā)上,自己則托著面頰,蹲在她面前,頭頂?shù)拇裘珦u呀搖。
阿伏兔的衣服偏長,拖在他腳后的地面上。
“怪不得鳳仙會那樣沉溺于吉原呢。”他的聲音輕快地就像得到了滿意禮物的少年:“原來女人的滋味是這樣啊,這確實是不輸于戰(zhàn)斗的快樂。香都呢?感覺如何?”
泉喃喃說:“不愧是戰(zhàn)斗民族……”
神威的嘴角愈彎。
——香都這可是自作自受啊。
——誰讓她說那種話的。
泉縮起膝蓋,蜷在沙發(fā)上,半干的長發(fā)披落在肩頭。神威的褂子對于女性的她來說不太合身,半解的衣領下顯露出一截泛紅的雪白頸子。神威盯著那兒看了許久,問:“需要我給你編一下頭發(fā)嗎?”
他可是很少有這么耐心的時候的。
換做平常,如果對方是一只一捏便死的螻蟻,他可沒有心情同她對話閑聊。
泉有些困乏,便點了點頭。
于是,神威繞到她身后,從口袋中摸出一根發(fā)繩咬在口中,接著用手指梳理著她的長發(fā)。滿是兵繭的手指穿插在黑色的長發(fā)里,慢慢將其理順為一整條的辮子。
“這可是我的母親教給我的方法。”神威說。
“母親……”泉重復了一遍:“神威大人的母親啊。”
“是。”他將發(fā)繩打結(jié),笑著說:“已經(jīng)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