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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剩余的九頭蛇就要撤了，只是這種事情不是他們想就可以的，因為結果的注定并不在于他們能不能或者會不會堅持下去，而是波麗娜，乃至現場的紅頭罩等人愿不愿意放他們一條生路。

然而……

二話不說就把九頭蛇要撤退的后路給堵死的達米安幾人顯然是不愿意給九頭蛇他們這個機會的，他們就跟趕鴨子似的，把偏離軌道的“鴨子們”都趕回軌道上去。

又不敢跟波麗娜剛正面，后路又被紅頭罩他們堵死的九頭蛇：“…………”

他們真的是有一句MMP要講。

***

***

等波麗娜搞定了這幫九頭蛇之后，蝙蝠俠抬腳走向了小姑娘，雖然他也看托尼不順眼，但是對于波麗娜身上那套和他一模一樣的迷你鋼鐵戰衣，蝙蝠俠卻覺得……

挺可愛的。

他走到波麗娜的面前，蝙蝠俠知道自己的身高對于小姑娘來說有點壓迫感，所以他蹲下了身子才開口對她說：“剛剛謝謝你。”

和平時布魯斯那口優雅又低沉的嗓音不同，用了變聲器的蝙蝠俠開口說話時，聲音有種莫名讓人害怕的嘶啞。

但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波麗娜的錯覺，小姑娘總感覺他的語氣里似乎帶著幾分莫名的熟稔和親近，這讓她生不出半分的害怕。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波麗娜天生膽子大。

小姑娘聽到蝙蝠俠的道謝，脫口而出就是笑嘻嘻的一句：“應該是我說謝謝你才對。”

要不是蝙蝠俠……嗯，她又怎么有機會動手呢？

不過……

“你沒事叭？”金發小姑娘雖然對于自己莫名其妙得到一次拯救世界的機會很高興，但是她高興的是能夠拯救世界，而不是蝙蝠俠受傷。

而且……

波麗娜忍不住瞅了一下蝙蝠俠，雖然他的鎧甲都是黑色的，即便流血了也看不出來，但是小姑娘并沒有聞到什么血腥味，所以很確定蝙蝠俠即便是受傷了肯定是傷得不重了。

那么問題來了——

托尼不是說蝙蝠俠很厲害（托尼：……我不是我沒有我只是說他可怕而已）的嗎？

可是現在為什么看起來……

嗯。

不怎么厲害噠？

金發小姑娘覺得有點懵。

但是仔細想想，又好像可以解釋，因為說蝙蝠俠厲害（托尼：……我不是我真沒有）的是托尼，可是托尼本來就是軟軟噠。

這么一想，波麗娜就明白了，托尼說蝙蝠俠厲害（托尼：……我，算了）就跟倒數第一說倒數第二厲害沒有什么區別嘛。

在復仇者大廈氣到要吐血的同時還被冠上了倒數第一的頭銜的托尼：“……”

這種根本沒有傷到皮肉的傷對于蝙蝠俠來說根本不算是什么傷，但是現在他卻用一種是的我有事但是我假裝沒事的語氣對波麗娜道：“……我還好。”

要知道論心機程度，蝙蝠俠和托尼可是不分上下的，所以當初被托尼忽悠得一愣一愣的波麗娜，現在也沒有聽出蝙蝠俠的心機來。

小姑娘覺得蝙蝠俠說“我還好”的時候，就跟一開始知道爸爸班納博士不喜歡她拯救世界時她懂事又委屈巴巴地說“我不喜歡拯救世界”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波麗娜在確定蝙蝠俠其實也是一朵柔弱嬌花的同時，也忍不住對他生出了幾分親近之意。

畢竟除此之外，小姑娘對于弱勢群體一向是呵護有加的。

繼倒數第一的鋼鐵俠之后，又被小姑娘認為是弱勢群體的蝙蝠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