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洋大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趴在門上的謝殊就倒在了他的腳底下,仰頭看到他之后還傻傻的笑了,滿足的伸手抓住了他的腳踝說。
“我找到你啦。”
江扉低頭看著他,擦的半干的頭發垂下了淋淋的水,落在了謝殊酡紅的臉上,烏黑的眼眸靜靜的凝視著他,薄唇微微抿著,神色平靜。
他的睡褲是在當地買的,因為尺寸不夠所以短了一小截,謝殊的手掌如同鐐銬鎖住了他的腳踝,灼熱的驚人。
江扉安靜了一會兒,開口說。
“謝殊,你醉了。”
他彎下身把謝殊扶起來,謝殊在他攙住自己肩膀的時候就一把抓住了他的手,然后急切的勾著他的脖子去親他。
江扉被他撞的跌坐在了地上,后背抵住了浴室門口旁邊的墻壁,還沒說話就被緊跟著籠罩過來的謝殊覆住了,他的手緊緊抓著謝殊后背的衣服,抗拒的都揉皺了,半晌后指節猛地蜷縮了起來,反而又緊緊擁住了他。
第二天清晨,窗外的光透過窗簾漏進來映在了凌亂的床上,被男人從身后緊緊摟住的青年緩慢的睜開了眼,惺忪的目光在空氣中的一點停留了半晌才漸漸有了焦距。
他將環在胸前抱住自己的手臂小心的挪開了,輕手輕腳的從謝殊懷里退出來的同時把枕頭塞進了他懷里,謝殊便無意識的將松軟的枕頭當做了他,然后繼續沉沉的睡著了。
謝殊實在是太累了,昨晚膨脹的濃重酒意與過分激烈的夜晚讓他快到凌晨才精疲力盡的睡著,現在正陷入深度睡眠的時候。
江扉從衣柜里找出干凈的衣服,又從床頭柜里拿了自己的身份證和護照,然后無聲的關住了門,臥室又陷入了一片朦朧寂靜的昏沉中。
沖洗身體花費了比較久的時間,江扉邊系扣子邊往浴室外面走,路過洗漱的流理臺時腳步怔住了,然后他慢慢彎下身,撿起了掉在瓷磚上的戒指。
花枝依然堅韌生動,因為沾了水的緣故泛著一絲濕潤,江扉垂眼看著它,摩挲了一會兒后立起身,然后扔進了浴室的垃圾桶里。
清晨的街道還有些寥落,濕漉漉的霧氣籠罩在這座城市的上空,仿佛踏出去一步就會徹底迷失方向。
江扉沿著早就熟記于心的路線走到了碼頭,等七點整的船來了之后買票上船,不久后船慢悠悠的離開碼頭前往了下一站。
他立在走廊上望著漸行漸遠的城市,等徹底被霧氣吞沒后才收回視線,然后回到了自己的船艙里。
這是一座豪華輪船,三層每晚都會舉辦熱鬧的派對,不過江扉沒有興趣,每天大部分時間就是在甲板上吹風。
從這里到下一處地方需要五天的時間,第三天中午他從甲板上回去準備吃午飯的時候聽到角落里的船員在聊天,說是晚上的時候有坐游艇過來的人要登船,聽說還有好幾撥。
江扉的眼皮猛地一跳,不知為什么突然有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不過他沒覺得真的會有人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所以只在腦海里浮過了一瞬就忘記了。
晚上吃晚飯的時候他看到在走廊欄桿處圍著比以往更多的人在看著什么,還聽到他們熱情的在大聲同別人打招呼,江扉從人群的縫隙里窺過去看到正有幾個人在登船,走在前面的兩個人盡管穿衣的風格不同,但一模一樣的英俊面容上卻都凝著幾分陰郁。
江扉的臉色一下子就白了,他不敢多看便立刻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然后緊緊關上了門,有些焦躁的摳著自己的掌心竭力平靜下來。
于絡和于繹?他們怎么會在這里?難道是來抓自己回去的嗎?
不,可能他們剛好和自己乘了同一艘船而已,不可能會真的找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