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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謝殊礙于于家不敢真的對他做什么,不過除了沒做到最后一步外他倒是什么都做了。
江扉難受的蹙起眉,低聲說。
“謝殊,你松開我,疼。”
“哪里疼?乖,我親親就不疼了。”
謝殊將他當作易碎的玻璃娃娃似的憐愛的柔聲詢問著,聽在江扉耳里卻肉麻的想吐。
他扒開謝殊的手,自己扶著墻勉強走到了床邊坐下,不著寸縷的身體在床頭燈的映照下帶著細膩的柔美,遍布的淤青宛如被揉碎了的藝術品,漫著破碎的極致美感。
他抬眼看向謝殊,黑白分明的眼瞳里染上了顛倒日夜的昏色,在充斥著濃烈味道的臥室里仍然好似凌然于事外似的。
“謝殊,這兩日你也該夠了,我晚上還有戲要拍,你走吧。”
謝殊揚了揚眉,走到他面前撫摸著他的臉頰,眷戀的說。
“我舍不得走。”
江扉沒說話,垂下了眼。
謝殊見江扉沒有動靜,便單膝跪下來凝視著他垂下的眼眸,專注又溫柔的目光里裹著款款的情意,問出的語氣卻含著針一樣的尖刺。
“小扉,你會告訴于繹嗎?”
聞言,江扉對上了他的目光,問。
“你覺得呢?”
謝殊笑了,像是吃到蜜了一樣甜,他探身吻著江扉的下巴流連不舍,得意洋洋的說。
“我猜你不會。小扉,你覺得于繹會要一個趁他不在就不守規矩的床伴嗎?”
想了想,他又期待的笑著說。
“其實你說了也好,于繹原本就是從我的手上把你搶走了,現在他也該還給我了。”
灼熱的呼吸噴吐在了江扉冷淡的面容上,謝殊即將壓住他的唇時,卻被他偏頭躲了過去。
江扉一把將他推開了,拿起床上的被子蓋在了自己痕跡斑駁的身上,面無表情的說。
“滾。”
謝殊怔了怔,望著他冰寒的神情卻笑了,只是綿綿的叫他的名字。
“小扉。”
他一臉叫了三四聲才停下,像是不知道該說什么,也像是胸膛里所有洶涌深厚的刻骨情愫都凝在了這幾聲名字里,在唇齒間極其繾綣的舔舐溫存了許久才軟軟的喚了出來。
只是江扉沒有絲毫回應,目光里像是含著刀子。
謝殊等了好一會兒都沒等到他出聲回應,俊美的臉上露出了失望之色,他起身朝江扉走了過去。
江扉藏在被子下的手下意識攥緊了,微微發著抖。
只是謝殊的手背剛貼上他蒼白的臉頰,掛在衣柜上的外套口袋里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他在來找江扉之前特意將所有事情都騰出了空,只有院長的電話設置了專屬的鈴聲,不到關鍵時刻院長是絕對不會給他打電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