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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他卻未想到自己會遭遇到這樣的尷尬事,而且這件事似乎還是由自己引起的。
他只一個人走走,帶著薛瑯,并未帶著其他下人,走走停停的。
薛瑯似乎對于這些都不怎么感興趣,反倒是宋越由于是第一次見,十分興致盎然。
走到一處樹林中,就聽見有一個女人的聲音。
“哼,二爺還是自去找太太罷,我粗粗笨笨的,入不得二爺的眼。”宋越覺得有些耳熟,想了一會,才記起來那是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見到的那個女人!
“別人不懂,你還不懂我的心嗎?”她旁邊的一個男人正急切的說著什么,見她似乎無動于衷,“你是要我把心挖出來給你看,你才信嗎?”
“呸呸呸,說什么不吉利的話。”那女子聽他這么說,捂住了他的嘴,“不過,這可不代表你之前做的事情就算過去了!”
“我是真的不知道我那天到底做了什么,你也不說,我自己怎么知道的?”那男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你是二老爺,我只是一個姨娘,自然是你說什么,就是什么了。”那個女子擺出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男人嘛,自然都是這樣的。”
宋越現在也認出來了,這便是賈政了。“想不到賈政也是一個情話boy。”宋越在心里感嘆道,“看來寶玉也是青出于藍勝于藍啊。”
不過越聽,他越發覺得這件事奇怪,他們……好像是因為前天的事情在鬧別扭,前天?那不就是自己穿成賈政的那天。
與此同時,那男子知道多說無益,只能叫他們兩個在這里更多的糾結,徒增煩惱,便不再在此多做糾結了,只說:“我昨日去上值的路上,看見有一個簪子,很襯你。”
那女人斜睨了他一眼,伸出了手。那個男人就直接握上了那只手,見他如此,那女子輕輕的打了一下他的手,嗔怪道:“這可不是我的發簪。”
“跟著我走,自然就有你的發簪了。”說著,他就拉著那女子,從另一邊走了。
而在遠處的宋越終于意識到自己那天到底做了什么。
看來是自己的原因了,他第一天剛來,又一醒來就見到了這種事情,心里想著的,只有盡快把這個人打發了,哪里還顧得其他?所以就造成了現在的局面。
宋越有些若有所思,看來,自己還是有些能做的事情的。
經過一開始的慌張以后,宋越現在已經完全是適應了現在的狀況,就想著要來搞事情了。
他轉身回去了,一直在書房呆到晚上,薛瑯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過薛瑯也不好奇就是了。
夜幕降臨,宋越睡了過去。
“宋楚,說起來你還真的是處心積慮。”薛瑯冷冷的說。
“處心積慮?你難道不是嗎?真正單純的,只有我那個傻乎乎的弟弟。”宋楚滿不在乎的說著,“況且,如果我不叫他從最簡單的兩個人開始扮演,以我現在的法力,很容易被現在的天道排斥。”
“哦?天道會就把你恢復到了這個地步?”薛瑯愣了一愣,便開始譏諷他。
“沒辦法,我又不是完整的青云劍主,宋越也不是。你的主上目前還只存在你的記憶里。”宋楚依舊是那副笑瞇瞇的模樣,倒把薛瑯給哽住了。
“就像你只活在宋越的記憶里一樣嗎?”薛瑯憋了半天,才從牙縫里擠出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