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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還是孟司機。

沒看見ayl上來，秦一直覺孟毅心情都好了一點。

奔馳進入蜿蜒的街道，路邊的燈光明暗，而霍老板的身形隱沒車角在暗淡里，只有半張臉露了出來。

那臺常見的商務電腦不在，也沒有戴藍牙耳機，閉著眼睛，不知道是在想事情，還是在閉目養神。

秦一的眼角余光一直落在霍老板身上。

從長的睫毛，筆挺的鼻，到淡薄的嘴唇，和比秦一人生規劃還清晰的下顎線。

霍老板是喝了酒的。

紅酒的醇香和沉木的冷香糅合在一起，很讓人迷戀，秦一光是聞著，感覺自己就要醉了。

——酒不醉人自醉。

一路上，都沒有人說話。

到了公寓，也是霍老板率先下了車，大步流星的，但秦一隱約覺得，霍老板的腳步在放慢。

——霍老板在等他。

莫名的，因為聞凌的話而產生的那點積郁，就那么忽然地散了。

剛進公寓門，秦一就被捏著腰按在玄關親。

后腰抵著鞋柜，霍老板一只大手揉捏著秦一的腰，另一只摩挲著往背脊而上，緩慢而，最后扣住秦一的后頸。

吻熱而深。

深到秦一喘不過氣。

額頭搭在霍老板的胸膛，臉紅發熱，頭暈空白，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抓住了霍老板的衣袖。

“就這么笨？”

霍老板嗓音低沉，口吻像教訓又像嘆息，大手順著秦一的背，等他緩了緩。

才又繼續說，“聞凌說你，也不知道回擊他？”

“聞凌……”秦一喘著氣說，“聞二公子是您朋友，他是為您好，我知道的，而且他說的也對?！?

“哪句對？”

“就是，別想不該想的。”秦一小聲說，“我沒想那些，本來也不是……不是真的嫂子……”

“

嫂子”這兩個字從嘴里出來，秦一還有點臉熱。

他長到25歲，一米八五的大男人，第一次被人叫嫂子，還是明面上被當成霍老板的男朋友的身份……

還，挺奇妙的。

“所以你聽他的？”

霍老板嗓音微微上挑，秦一直覺他似乎有點生氣了，但又不知道自己哪里做錯了。

猶豫著，輕輕“嗯”了一聲。

但霍老板更不高興了，捏著秦一的下巴，盯著他的眼睛問他，“聽聞凌的？對別人也這么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