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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瑯被他一爪子按倒,想著自己就要被不知名的野獸活活撕裂,驚恐絕望一股腦兒涌上來,眼角淚水漣漣.她不敢與那雙野蠻的豎瞳對視,緊緊地閉上眼,感覺對方鼻腔內的濕熱氣體噴了自己一頭一臉,火熱的齒舌在鎖骨處翻滾……漆黑巨獸直勾勾地盯著元瑯,從五官精致,輪廓柔媚的臉到形狀美好的頸,再到鼓脹豐盈的胸……此刻他的眼神愈發幽暗,先是湊近仔細嗅嗅,挨近伸舌舔上去,一下又一下,布滿倒刺的舌讓她裸露的鎖骨微微發紅,夏季穿的衣服少,她胸前的衣服很快也變得濡濕清透,露出繡工精美的雪白蕾絲胸罩……咦,怎么和想象的不一樣?小雌獸胸前的遮蔽物是什么?又舔了幾下,見沒有消失,他有幾分不解和不耐.鼻頭發出咕嚕嚕的聲音,低沉有力,舌頭在布料上舔的更加用力,過一會兒更是低吼著要用牙齒去咬開.
元瑯閉眼等待半天,預想中動脈破裂的劇痛情景沒有發生,鎖骨和胸前倒是被舔的一塌糊涂,粘稠濕滑的感覺怪不好受的,她皺眉睜眼看向在自己胸前轉個不停的大腦袋.
巨獸心底的不知名欲望愈發強烈,他感覺下腹熱得厲害,這種從未有過的陌生感讓他不知所措,只能遵循本能,用銳爪小心翼翼地蹭上胸部,大爪輕輕按壓上去,一寸寸割開細軟布料,半圓杯罩裹著柔軟豐挺的兩團雪乳,晃晃悠悠地暴露在空氣中,中間的兩點嫣紅似乎也封鎖不住,隱隱探出頭來.
"嗷嗷——"粗長獠牙將元瑯的腰肢輕輕固定在口中,他轉身出洞,在墨硯般濃稠的夜色下,帶走了這頭雌獸.
他很早就發現元瑯了,從看到這頭小雌獸第一眼開始,他就對她起了興趣,莫名地不想讓這頭小雌獸再離開自己的視線.
當她從那一堆墜落后燃燒的黑色殘骸里爬出來的時候,他剛解決掉一頭盤踞在北山的巨大毒蜥,正在毒蜥巢穴,也就是在亂石堆上方的一個峰頭曬太陽打瞌睡.他對石塊后頭老雄獸壓倒一頭小雌獸,弄得汁水四濺的混亂情景選擇了視而不見.這兩頭獸很奇怪,剛開始相處得十分融洽,他猜測是伴侶關系,后來雌獸嚶嚶呀呀地被撲倒,還被雄獸綁在樹上,可能這是他們族群的特殊交媾方式吧.
他慵懶放松地瞇起眼,甩甩尾,想起石塊后面棲息著好幾株嗜肉如命的斑蟄藤,一旦碰觸到雄性活物就會立馬對其發起進攻,并不是一個交歡的好地方.
不過那又怎樣?那頭雄獸是死是活與他無關,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至于尋找伴侶的事,這個世界上就不會有讓自己魂牽夢繞的雌獸出現吧.
打臉來的特別快,清風夾雜一股陌生特殊的雌獸香氣,輕拂過他趴伏的石壁,被午后灼熱的陽光加溫放大,愈顯濃烈.聞到味道后,他從半睡半醒間驚訝睜開眼,再也無法成眠.
黑亮桀驁的獸首四處張望,終于將視線鎖在她的身上,她正站在陽光下,白嫩柔皙的肌膚近乎透明,水汪晶瑩的眼眸澄澈耀目,他就像被一只看不見的獸爪給抓住了心臟,一下下跳動得厲害.
他不知道該怎么形容內心感受,比少年時期第一次捕獵,碰上比自己強大的食肉獸,不愿交出手里獵物,拼盡全力與對方搏斗,終于將其喉管生生咬斷,溫熱血液噴的一頭一臉那一瞬的快感更令自己興奮,體內的每一滴獸血都在沸騰.
如果用現代社會的詞語來解析他現在心情的話,那就是他對元瑯,一見鐘情了.
就這樣迅速被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強烈欲望所攫,他開始像鼴鼠一般,躲在暗處偷窺,看她像一頭兇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