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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心頭立即鼓起了一個碩大的包,腫脹到發亮的皮膚內潺潺流動著黃綠色的膿水,輕輕一碰就痛,比嘴角和小腹的疼痛,更難以讓人忍耐.
"是不好意思在我面前脫衣服嗎?"元瑯晾了一下滾燙的帕子,確定溫度適中后,輕聲問道."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為了清理傷口,如果不做好防護措施,我擔心你明天就會發高燒."許清清咬唇,點點頭,雙頰赤紅地緩緩解開襯衫和內衣搭扣,露出飽受摧殘的少女胴體.少女斂眸低頭,安靜坐好,像是在角落里靜靜吐露芬芳的晚香玉.
客觀地來說,她的容貌姿色并不算頂好,至多只能稱清秀,身體卻膚白柔嫩,比例良好,骨肉勻稱,充滿了純真鮮活的生命力.
小巧的下巴與秀麗鎖骨互相映襯,她的雙乳呈現姣好的水滴狀,兩朵粉艷嬌小的乳暈柔弱挺立,肋骨整齊纖細,從粉白的皮膚下乖巧現形,小腹因為剛吃飽而微微鼓起,膚質細嫩,莫名讓人產生兩股矛盾的欲望,既想用心呵護,輕柔撫觸,又想肆意壓倒,而后蹂躪……元瑯小心翼翼地擦拭,單單是鎖骨和乳房上就掛了好幾道猙獰的牙印,青紫泛黑,混著一塊塊干涸發黃的精斑,粉嫩的奶頭更是破了皮,高高腫起,下體的陰唇與陰核都被掐的發紅,一碰就痛.
這幅景象讓她對被蔓藤生吞活剝的惡徒,內心為數不多的一點憐憫都消失殆盡了.
"放心,我遇到你前后的經過,就算救援隊來了,也絕不會吐露半個字.他被蔓藤生吞,那是他咎由自取的結果,和我們都無關."看到少女眉間抹不去的憂色,元瑯繼續開口:"你是不是在自責?覺得被好色大叔強奸是自己一輩子無法抹去的污點?"許清清聽到這句話,身子輕晃一下,緊咬住唇不說話.
元瑯看她像霜打的茄子般顫抖,雙眸幽深,卻也沒有再開口,兩人忽然墜入一種相對無言的境況里,氣氛凝重.幫許清清將身上干掉的精斑和血跡擦干凈,穿好衣服,元瑯忽然伸手把許清清摟入懷里,在沒有明顯傷痕的額頭上輕吻了一下,再用自己的額頭抵住她的.
許清清訝異地瞪大眼,額前的柔嫩觸感還沒來得及抓住,就對上元瑯明澈清亮的眼,她此刻甚至可以透過火光看到對方臉上的白色絨毛.
"這件事無論從哪個角度而言,都不是你的錯,沒有人有資格用這件事情來責怪和傷害你.這個勉強被認作是你人生污點的罪人已經死去,我們都不再提起.當你傷口痊愈之時,也是你將這事徹底丟棄的時候了."說罷將她摟入懷里,像安慰孩童般輕輕拍打.
咸澀液體滑過嘴角,帶來一股刺痛,許清清嗅著元瑯懷里的香氣,外傷還在作痛,心頭的膿包卻迅速矮下去,耳畔的風聲雨響都漸漸遠去,似乎有一個溫暖堅定的懷抱在,自己就可以絲毫不懼外界的狂風暴雨.
篝火悄然熄滅,二人躺在洞中央的巨大石床上,背靠著背,讓自己緊繃了一天的神經放松下來,伴著山林里的風聲蟲鳴,漸漸睡去.
半夜睡得正香,元瑯翻了個身,感覺有什么東西在不斷地朝她臉上噴出溫熱氣體,轉換了好幾個睡覺方向,卻無濟于事.也許是被風吹起來的篝火殘骸吧,她迷迷糊糊地想著,緩緩睜開眼,視線逐漸清晰,看清楚眼前之物以后,她嚇得心臟都要從嘴巴里跳出來了.
她驚慌失措地坐起身,卻被石塊絆了一下,結實地往后摔了個屁股樽.
只見一對碩大的暗金色眼瞳,正近距離地打量著她,黑色濕潤的鼻翼翕動,像是同時在仔細聞嗅著她,幽白瑩亮的利齒輕合,在寂靜的月色下反光,.
看到她咕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