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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局卻恰恰想反,那個斷了手的弟子鬧了一天后便永遠在清虛宗消失了,至此后再也沒有出現過。
從此以后,所有明眼人都看懂了。
而沒看懂的,在之后的幾年里該吃癟的也吃了,該長教訓的也長了。
遭了一兩次罪,再傻的人都總算明白了,這個叫楚天澤的惹不得。
看起來清瘦的少年牽著楚天澤的衣袂安靜地走著,大部分人都以為他死定了。
而出乎他們意料的,楚天澤竟然縱容了少年的行為。
人群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而當那一紅一白的身影走進那萬法玲瓏塔,人群便立刻炸開了鍋。
“這是什么個情況?!”
“那少年是何方神圣,竟然敢扯‘雷獅子’的袖子,佩服!”
“真是嚇死個人,我還以為我們都要被炸上天了!”
……
……
外面討論的熱烈,而被議論的人卻毫不關心。
進了萬法玲瓏塔后,人就少了許多,但就是那零星的幾個人望見楚天澤與邵白時也忍不住面露驚訝之色。
這時有幾個白色的身影擋住了兩人的去路。
“天澤。”一個長相極其艷麗的少女喊了一聲,隨后一雙美目望著被牽著的朱色衣袂愣了愣。
“滾開,別擋路。”楚天澤連表情都沒變一下。
少女心里有些怯意,隨后小心討好地說道:“昨日的事我和父親求情了,他已經不怪你……”
楚天澤說:“要你他媽多事,滾開。”
“天澤,我……我……”艷麗的少女一下子便委屈了起來,眼淚珠子便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見少女如此,旁邊幾個白衣弟子忍不住了,大著膽子喝道:“楚天澤!倩兒師妹好心幫你,你干什么呢?”
“就是!首席了不起啊!倩兒師妹還是梵天掌門的掌上明珠呢!你怎么如此無禮!”
狹長的眸子瞇起,金發青年不知怎么笑了一下,隨后表情變得極其陰沉,“搞了半天,都他媽聽不懂人話。”
袖子從邵白手中滑出,楚天澤向那幾個人逼近,而那幾個人一下子便沒有剛剛的氣勢,腿忍不住向后撤。
“萬法玲瓏塔里禁喧囂。”一個冷肅的聲音打破了這緊張的氛圍。
出來的是個裝扮極其邋遢的男人,雜亂的頭發擋住了他消瘦的面龐,身上的裝扮不是清虛宗弟子中任何一種,而是一件極其簡陋的黑色長袍。
“玄機大師。”以喬倩兒為首的那幾個弟子面色僵了僵,隨后小聲喊道。
“玄機大師,是我們的疏忽了,我們幾個這就離開。”喬倩兒的聲音委屈巴巴,一副受了欺負的模樣,她念念不舍望了楚天澤一眼,隨后又盯著邵白望了良久最后帶著人離開了萬法玲瓏塔。
“一間低級練習室。”楚天澤沒有理會那所謂的玄機大師,而那玄機大師也同樣沒有理會楚天澤,兩個人像是互相看不見一般。
坐在一旁的管事咽了咽口水,顫顫巍巍遞給楚天澤一塊銅制的令牌。
楚天澤看了眼牌子,便朝昏暗的回廊走去,沒走幾步便在一個刻著“肆”印記的門前停了下來。
他將令牌望門前一靠,咔嚓一聲,緊閉的大門便自己打開露出了一條縫。
楚天澤將門推開,邵白跟著進去,只見這練習室里墻壁都是淡淡的銀色,除此之外只有幾個老舊的蒲團。
楚天澤走到蒲團前坐下,整個后背倚在墻上,金色的頭發在銀色墻面的照耀下仿佛夾雜著點點星光。
邵白望著一時發起了愣。
楚天澤自然注意到了少年呆愣的模樣,眼神沉了沉。
“你在看什么?”楚天澤裝作漫不經心的樣子問。
邵白愣了愣,隨后誠實答道:“頭發。”
楚天澤的表情一瞬間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