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安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下意識看了一眼后視鏡,感覺后脖頸的位置更涼了一點。
他家大哥說得這么輕松,但甩掉萊伊是這么簡單的事嗎?他覺得他十分需要人來給他打掩護?
這時候新人小鬼正好在線路中體貼詢問,“需要我去給伏特加前輩打個掩護嗎?”
伏特加剛要應下。
琴酒:“不用,你撤。”
伏特加:“??”
“好嘞。”
小鬼說撤就撤,消失得飛快,甚至還開心留了下了一句,“那伏特加前輩你加油。”
“……”
已經從后視鏡中看到了赤井秀一預見了自己即將被他攆著跑的未來的伏特加一點都不開心,他甚至想真誠問一下他大哥他是不是想換司機了,想換可以直說?
銀行,就在伏特加開始跟某fbi王牌玩起緊張刺激的追逐戰時,安室透剛換了衣服戴上頭套走進大廳。
劫匪中的一人聽到動靜回過頭來,“誒?這么快?”
他鎮定地走過去,視線不動聲色在室內逡巡了一圈。
“那個女的掙扎得太厲害,我把她打暈扔后面了。”
“你居然還偶爾懂點事?”同伙驚奇,但明顯沒有多做懷疑。
大廳里的人質們已經被用膠帶封住了眼睛和嘴,雙手也被束在身后,扎堆在大廳一側。劫匪中似乎是頭領的那個正拿著槍站在柜臺前,盯著被單獨挑出來的銀行經理操作電腦。
他旁邊還擺著堆疊整齊的現金和箱子,但各自分開,現金并沒有被放進箱子里。而有個劫匪不知道是不是嫌頭套太悶,已經直接將那層黑布扯了下來,大大咧咧地露出了真容左顧右看。
視線從這些場景上一一掃過,安室透眼睛忽然輕輕瞇了一下。
“情況不對,”暗中觀察的小偵探果然也發現了異常,在耳機對面低聲道,“那個劫匪為什么把頭套摘了,他不怕之后警方沖進來的時候看到他的臉嗎?而且似乎只有銀行經理被放了出來,他們為什么不給他多加幾個幫手?只靠他一個人動作也太慢了。”
不只是這個,柜臺上擺放的現金也并不多,至少絕對不值得這么多人大張旗鼓地拿著槍來搶這一趟銀行。
安室透的視線落在還在緊張操作電腦的經理身上,驀地想到了什么。然后他自然地朝那個方向走去,靠在那摞堆起來的箱子旁邊,做出了幫著首領盯人的架勢。
首領果回頭看了看,大概發現是自己人,果然沒多說什么,只是粗聲粗氣地又催了一句銀行經理,“快點!”
正在操作的經理手一抖,臉色更白了。
安室透若有所思地從這位倒霉蛋身上收回視線,手指不耐煩似的在柜臺側面敲了敲。指尖敲在大理石表面的動靜極輕,只有他袖口的竊聽器準確捕捉到了這一串規律的摩斯電碼,盡職盡責地傳輸給了后頭的人。
“箱子里是炸彈?”柯南的聲音有一絲愕然,“他們要炸銀行的金庫?不對,這樣做的話動靜太大了,而且之后絕對很難逃走……啊!”
他恍然,“我明白了。難道是轉賬?他們想先脅迫銀行經理將大筆現金轉到某個國外的特定賬戶里,然后再用炸彈炸死經理,自己混進人質中逃走?”
沒錯,而且他們來之前,這些劫匪肯定已經做出了要炸金庫的假象。然后他們會從真正的人質中挑六個出來穿上他們的衣服,再加上銀行經理,一行七個人和炸彈一起運到金庫前,等自己偽裝完成后引爆炸彈。
同樣迅速看穿了這些人計劃的安室透無聲地在心底補充,這樣警方聽到動靜沖進來時,大概會誤以為是劫匪在炸金庫時操作失誤將自己炸死了,而真正的劫匪就能混在人質里成功逃走了。
“但是超過五百萬日元匯款目的不明的錢就會受到法律限制啊,就算他們從這家銀行把錢匯去了海外戶頭,也會被總行的外匯中心攔截。”柯南無言,“所以就算他們成功了也拿不到錢,連這個都沒調查清楚就來搶劫,還真的是完全的門外漢啊。”
安室透在心底無聲笑了一下。
是啊,就和世界上所有的藝術一樣,犯罪也就是一種需要天賦的東西。而擁有天賦的,永遠都只是最頂尖的那一少部分人。
他指尖一動,又發出去一串摩斯碼。
【那不是正好方便我們行動嗎?】
“也對,稍后他們把這一切準備完成之后就會自己把自己捆起來封住眼睛和嘴巴了。”他幾乎能夠想象小偵探虛著眼睛的樣子,“實在太順利了。”
沒錯,順利……
靠在柜臺旁的金發青年剛想到這個詞,忽然微微一頓。
“啊,姐姐給我發消息了,她問我們怎么耽擱了這么久。”柯南接著說,“還說那個女孩子差點醒了,又被她補了一下,這一下算你的。”
這還真是十分源大小姐式的任性言辭,安室透無奈給他回了句【好】。
這時候,銀行的經理終于完成了轉賬操作,戰戰兢兢回到柜臺前。
“我,
我已經給那個賬戶匯完款了……”
“很好。”首領一聲獰笑,然后毫不猶豫拿出了一個電擊棒按在他脖子上。一聲輕微的電流爆鳴后,倒霉經理一聲不吭地被電暈倒地。
安室透身體一動,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沒讓他發出多余動靜,一邊自然地從首領手中接過那個電擊棒。
“直接開始嗎,再不快點外頭的警察可能要等不及了。”
首領依舊把他當自己人地點頭,一邊昂首招呼了一聲,“你們都過來。”
就像他預料的一樣,這群門外漢劫匪們果然緊接著各自摘下了頭套,脫下衣服,開始在人質中挑人給他們換上,在他表示自己要去一趟洗手間將里面那個可能看到了他的臉的女孩子搬出來時也沒有懷疑。
于是他回到走廊懶洋洋站了一會兒,再次來到大廳時,劫匪們已經差不多把自己捆好了。只有劫匪的首領還拿著膠帶站在一旁,回頭看到他疑惑問,“你怎么一個人回來了?”
他瞥了一眼已經扔到旁邊的那一堆槍,“忽然想事。”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