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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又將目光投向了姑且是個正常人至少比她正常的三澄美琴,女法醫(yī)戰(zhàn)術(shù)性低頭喝咖啡,“別問我,這個問題是我前男友對我說的。”
“……”
最后看了一眼更加不可能有經(jīng)驗,且已經(jīng)開始乖巧保持安靜假裝自己真的是個大型娃娃的弟弟,源輝月頭一次居然被難住沒了話說,只好干巴巴問,“然后呢?”
河野悅子果斷道,“然后我就去了解了。”
“不愧是你……所以了解的方式是?”
“我跟蹤了他一整天。”
源輝月和三澄美琴:“?”
柯南:“??”
“河野姐姐……”小偵探默默開口,“你這個行為距離違法犯罪好像只有一步之遙了。”
“沒有被人抓住就不算犯罪!”
“所以這種想法不是更危險了嗎?!”
源輝月揉了揉額角,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了某種頭疼的預(yù)感,“繼續(xù)?你跟蹤他一天發(fā)現(xiàn)他干了什么?”
“哦,”河野悅子流利背出一串行程表,“上午十點三十分,在腕白公園打門球,打了一記好球;十一點二十分,在合唱小酒館和一群熟女唱卡拉ok,唱了五首石原裕次郎的歌;十二點三十分在中央公園參加掰手腕大會,毫不猶豫打敗了一群小朋友……”
“越聽越可疑啊河野姐姐!”
“就是啊!我也覺得很可疑,他到底在干什么啊,完全搞不懂!”
“……不,我說的可疑是你。”
三澄美琴一手蓋住眼睛,打斷了這段出色的漫才表演,“后來呢。”
河野悅子:“后來我就在公園遇到了章魚。”
源輝月、三澄和柯南:“啊?”
“啊,不是那個活的章魚,是幸人君的編輯,這是他的外號。再然后我就跟章魚,咳,貝冢編輯回公司了。”河野悅子說,“我本來就有工作上的事情要找他,好不容易在外面逮到他,當(dāng)然立即就把他抓回去了。他最近負(fù)責(zé)的那個《兒童小說月刊》,上面選的文章是我校對,完全看不下去啊,真的是面向小朋友的嗎……”
她說著說著就自然切換回了工作狀態(tài),從懨懨搭搭轉(zhuǎn)為活力四射,甚至從包里拿出了手機(jī),打開一張圖片試圖征詢現(xiàn)場的小朋友的意見。
“來,柯南君你也來看看,我拍下來了,就是這個。這段話我查了好久字典,用詞太晦澀了,真是,小孩子真的看得懂嗎?”
“額……”
“怎么樣?”
“那個,其實我倒是看得懂……”
“誒?”
“……”
看著懵逼地忽然懷疑自己的智商的好友,源輝月端起咖啡,無言地和對面的三澄對視了一眼,女法醫(yī)給了她一個無奈的眼神,但眼睛深處卻漫出了一點笑意。
“悅子果然一如既往不用人擔(dān)心啊。”她眉眼舒展地感慨。
河野茫然抬頭,“誒?什么?是在說我嗎?”
源輝月:“嗯,在表揚你。”
河野悅子的神色頓時明亮了起來,露出了“雖然不知道你們在說什么但好像是在夸我那我就愉快接受了”的開心表情。
三澄美琴摸摸她的頭,看向現(xiàn)場時常需要人操心的另外一個人,然后毫無預(yù)兆地放出一個炸雷。
“你呢,輝月,聽說你最近談戀愛了,和對方相處得怎么樣?”
源輝月:“?”
源輝月:“誰?”
“啊,我知道。”河野悅子積極舉手,“我記得那個人好像是叫做,安室透?”
源輝月和柯南:“?!”
小偵探下意識扭頭,“等等,河野姐姐你是怎么知道這個名字的?”
“我查出來的啊。”河野悅子一臉正色,“等等,我找找……”
源輝月眼睜睜看著她在隨身攜帶的包里一頓翻找,然后掏出一張報紙剪紙義正嚴(yán)詞地拍在了桌上。
“看,這上面還有他的報導(dǎo),就是這個人!”
“……”
報導(dǎo)旁邊插圖上的某位金發(fā)帥哥果然極其眼熟,安室透作為一個不干人事的私家偵探,在前幾次幫忙警方破案的過程中,因為一些漂亮的皮相果不其然被媒體注意到,的確上過幾條相關(guān)新聞,這很合理。
柯南:“……所以河野姐姐你是怎么知道他跟姐姐認(rèn)識的?”
“因為輝月生病那段時間,我不是有一次去你們家里給你們煲湯嗎?”河野繼續(xù)解釋,“雖然煲完湯我就趕去醫(yī)院看美琴了,
但是從醫(yī)院回來之后我又有點擔(dān)心輝月,所以又回去看了看。”
她簡單回顧了一遍自己那天格外繁忙的行程,然后說到重點,“但是到你們家門口的時候,我意外看到有個男人走進(jìn)了你家的院子,還是輝月你給他開的門。而且,進(jìn)去了好、久都沒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