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發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寒無奈道:“他是寒晟資本的骨干,最忙的員工沒有之一,再安排活兒要違反勞動法了。”
“我生氣了,你安慰我。”安音璇爬起來一屁股跨坐在了周寒腿上,撒嬌道:“我下午能出院了嗎?”
“再等一個結果就可以了。”周寒看了眼時間,問道:“怎么安慰?”
他聲音略帶粘膩,說道:“你看著辦。”
周寒看著他泛紅的臉頰,認真道:“那我給你講個睡前故事。”
“宸宸現在都不聽睡前故事了!”他順手拿了個枕頭掄上來泄憤,周寒擋了下來,說道:“他放學也過來,晚上一起回家吃飯。”
提起宸宸,安音璇趴在周寒的肩膀上,喃喃道:“你想再要個孩子嗎?現在也不那么忙了,我們都從容很多,你去……”
周寒用一個吻堵住了他的話,唇分時,說道:
“我陪你再去代孕一個。”
“不,我是說你自己的孩子。”
“周安宸就是我的孩子。”
周寒抱緊了安音璇,迷戀地蹭著他的脖頸,對一個人最深重的情,莫過于愛他所愛。
后背感受到周寒手的熱度,他挺直了腰,不經意地泄出了呻吟聲:“別……別一開始就……”
周寒一碰他,情緒就迫不及待地來了,特別容易先爽,這讓他很羞恥。
“不要,你……嗯……這樣我堅持不了太久。”
周寒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用你堅持很久,你只要能多堅持幾次就行。”
一周后,白雁嵐拿到了整張專輯的demo,進錄音棚開始錄歌,前面都很順利,錄到那首他最滿意的主打歌時卻停了下來。
這首歌的詞,很奇怪。
至于哪里奇怪,他說不上來,總之像是陳郡山被奪舍了。
“誰招你了?怎么老是愁眉苦臉的?金昱?”陸悅揚來接白雁嵐下班,今天他們要回陸家吃晚飯,慶祝夏醫生的論文獲獎。
白雁嵐坐上超跑的副駕,瞇著眼睛問道:“我為什么對金昱有意見?好像我欺負后輩一樣。”
“這不全網都在對比你倆的照片嗎?”
陸悅揚這些年就跟凍齡了一樣,越活越年輕,雖然不在臺前了,但出品人當得很愉快,去年監制的電影還歪打正著拿了個票房年冠。
惹得媒體一采訪楊憂容就問什么時候結婚,氣得楊憂容當場換了手機屏保,在鏡頭上邊搖晃邊樂呵呵地說:
“他跟我分手了。”
這話說得有水平,自己是被分手,贏得一大票同情分,所有人都馬后炮一樣說一看陸悅揚就是個渣男,現在得到了驗證,一賺錢就飄,蹬了糟糠之妻。
好在熱度沒堅持多久,畢竟退居幕后不再是那個打個噴嚏都能讓娛樂圈抖三抖的流量小生了。倒是楊憂容新專輯賣得不錯,連續霸榜兩周,獨立自主的女性人設是立起來了。
秦映川不知道是不是賺錢要賺吐了,腦袋抽筋想給兒子找個媽,又開始有意無意地約人家,只是被拒絕得很慘,這都是白雁嵐從Leo口中得知的。
金昱是陳郡山這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