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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認識。”
安鋆剛想發火,陳郡山吼道:
“真的不認識!”
“不認識也能做是吧?你是不是有癮?!”安鋆氣到想把這人撕了。
“你哪只眼睛看見我上他了?!咱們必須說清楚,我脫了他的衣服,我就必須得上他?我在創作!我剛剛寫了一首歌!”
“紙上不能寫?非要在裸體上才能寫出來?你以前的歌都是這么寫出來的?!”
“在哪寫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就是突然想寫,正好有個現成的地方,我為什么不用?!”陳郡山得寸進尺地說道:“再說了,我就算把他上了,又怎么了?”
“你膽兒肥了是吧?”
“我膽兒一直很肥,不然也活不到今天。”陳郡山真是奇了怪了,他自從早年受了安音璇的刺激,約炮頻率已是直線下降,但被安鋆上了之后,倒是來了情緒,不管是想找回場子,還是逆反心理作祟,他就偏要約,不然都忘了以前多么威風凜凜了。
安鋆回來了,好日子結束了,他也豁出去了,說道:
“你要想保持關系也不是不行,第一,別讓你哥知道;第二,讓我上;第三,你別管我,我也不限制你。滿足這三個要求,那我勉強答應你還能繼續,同意嗎?”
說完,他看著門框上的痕跡,門是被一腳踹塌的,三個合頁,十二顆釘子,全都架不住這一腳,他只能感嘆安鋆的身板真不錯。
還有就是,真的打不過。
他在安鋆面前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綿羊,不管用什么花招、技巧,在絕對力量面前都是個渣。
安鋆抬眼看得人發毛,脫掉了西裝外套扔在一邊,又解開手表放在茶幾上,越走越近。
陳郡山起身往旁邊退了兩步,說道:“你有話好好說,不同意就拉倒,我也沒有強迫你。”
安鋆掐著他雙臂,一下把他抱上了辦公桌按倒,抬起膝蓋跪了上去,整個人在他上方面對面,雙手撐在他兩邊,說道:
“第一,我會告訴我哥,還有不止我哥的人,你跟我在一起了;第二,我上你,還要一直上你;第三,只要我還喘氣,你就不能跟別人搞,如果有一天你跟別人搞了,那就是我死了。”
“不同意沒有必要勉強。”陳郡山想起來,卻又被按了回去,安鋆狠狠地說道:
“陳郡山,我告訴你,我跟你耗定了。你現在四十歲能折騰,好,我看你還能折騰幾年,最多再有十五年。等你消停的時候,我正當年,你的財產任由我支配,而我天天找別人玩樂,讓你也嘗試一下我過的日子。”
陳郡山勸道:“都這樣了,那咱倆為什么還要在一起?各找各的幸福不好嗎?”
“當然要在一起,你離不開我。”安鋆冷笑。
“我怎么就離不開你了?”
安鋆抬起手撫上了陳郡山的劉海,動作很溫柔,語氣卻截然相反,冷冷道:“我查過,你父親糖尿病,你母親高血壓,你是家族遺傳病高危人群,等你因為疾病惡化,瘸了、瞎了,嘴歪眼斜、半身不遂、生活不能自理的時候,你還能離開我嗎?到時候只有我能照顧你,畢竟我還年輕,而你只能眼睜睜躺在床上,看我和別人上床。”
這話說得陳郡山有點兒牙疼。
“但你放心,我不會拋棄你的,我會好吃好喝地照顧你,讓你多活些時日,畢竟還需要你當個好觀眾。”安鋆捏了一下他的臉蛋,說道:“所以你想好了還要亂來嗎?我選修學過會計,我會一筆一筆把你做過的事記下來,然后在適當的時候拿出來跟你算賬。”
陳郡山閉上眼睛,心中不免悲哀,要被迫換一種生活方式過下半生,以前光明正大地約,現在卻像偷情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