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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王小易在酒店那邊有房間,只是晚上看別墅熱鬧,就想來跟白雁嵐擠一個屋湊合湊合,誰知道老梁來了這么一出,也不敢說什么了,只得打圓場道:“那行吧,我困了先睡了啊。內(nèi)什么,音璇委屈你們了。”
見王小易進(jìn)了屋,白雁嵐很多話也沒問出口,結(jié)巴道:“我,那個呃,哥,咱們也休息吧,啊?!?
周寒意味深長地看了一眼安音璇,說道:“晚安。”
于是各回各屋,各睡各覺。
去浴室刷完牙出來,安音璇看著眼前的情景,實在無法形容新年的第一天,這太荒唐了。
一張kingsize的床上,弟弟在左邊卷著被子,趴著把臉埋在枕頭里;男友在右邊裸著上身靠在床頭,一副得逞的表情,只是肱二頭肌上一塊青紫出賣了他。
他無奈地爬上床躺在中間,只能祈禱不要再節(jié)外生枝了,這倆人千萬別打起來,不然以他一己之力肯定是拉不開的。
“你不穿睡衣嗎?”梁緒湊在他耳邊小聲問道。
他剛剛在浴室把浴衣脫下來,換上了一身捂得相當(dāng)嚴(yán)實的運動服,背對梁緒說:“這就是睡衣?!?
“……”這明明就不是,梁緒心道從沒見誰穿著帶拉鎖的帽衫睡覺。
安鋆伸出一只手,把燈按成睡眠模式,整個屋子漆黑一片,只能隱約看見玄關(guān)的一個小地?zé)暨€亮著。
嘿!這小子裝睡呢。梁緒不甘心地湊近安音璇,在他耳邊輕聲問道:“你怎么跟陸悅揚在一起?他是不是跟你搭訕了?我跟你說你別看他電視上人模狗樣的,私下里可不是什么好東西,你別被他外表騙了,就是一流氓。”
他睜開眼睛,小聲解釋道:“我晚上在山下迷路了,特別黑,還不小心摔進(jìn)了溫泉池,剛好他在那,就借了個外衣給我?!?
“???你沒磕著哪吧?”梁緒起身摸著他胳膊腿問道:“有沒有哪疼?我看看?!?
“沒事,就是衣服濕了,服務(wù)生拿走去洗了,明天送回來。”他轉(zhuǎn)身把那只在身上亂摸的手擋開。
梁緒躺下,說道:“你怎么不早說,手機(jī)是不是也進(jìn)水了,回頭給你買個新的吧。唉,早知道你等等我一起回來,幸虧沒事?!?
他“嗯”了一聲,想結(jié)束話題。誰知梁緒又問:“陸悅揚沒加你微信吧?”
“……”他以前真是不知道梁緒那么婆媽,斬釘截鐵回答道:“沒有,睡覺?!?
大年初一,云層覆蓋著天空,幾乎沒有一縷陽光瀉下來,是個讓人很難從被窩里爬起來的天氣。
每個年輕男人最精力旺盛的時候多半是一大早。
梁少也不例外,睡夢間情緒就來了,閉著眼享受地摸著旁邊的人,想解解相思之苦。手掌摩挲著大寶貝的胳膊,再到后背,然后滑下去掐住了腰,他皮膚還是那么滑,那么細(xì)膩,感覺最近是被自己喂胖了,腰沒有以前那么纖細(xì),后背上也有腱子肉了。手又順著往下摸到臀部,感覺沒有以前軟了啊,捏兩下試試,怎么那么硬啊,而且腿也粗了是怎么回事?話說,昨天安音璇不是穿著衣服睡的嗎,衣服呢?
他艱難地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只見安鋆陰沉的雙目正瞪著自己。
“我*!”
梁少瞬間清醒,像過了電一樣抽回手,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安鋆要殺人般煞氣沖天,掄起手邊的枕頭就砸在了他臉上。幸虧這枕頭質(zhì)量好,不然怕是要滿屋飛羽毛了。
“你干嘛?!”安鋆吼道。
梁緒甩了下頭,也氣憤道:“你怎么裸睡?!”
安鋆咬著牙根怒道:“是你把我內(nèi)褲拉下去的!你這個混蛋,我要告訴我哥!”
“你可別瞎說??!我是受害者!”他嫌棄地甩著手腕道:“手爛了手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