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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不許別人碰就不許別人碰。就算上了床,又不是賣了身,憑什么都是他說了算。安音璇此刻厭惡的不是梁緒,而是他自己,沒本事沒能力就只能被人看輕。
周寒見他郁悶了,改口道:“梁緒不在,你可以叫你弟弟。”
“我不想叫人。”他要崩潰了,直言道:“周寒,你受過良好的教育,為人正直,我不覺得你是那種需要用奪取來證明自己存在感的人。我尊重你,我也希望你同樣能夠尊重我。”
“嗯,這個稱呼好多了。”周寒道。
安音璇氣得想把他手指掰斷,合著剛才又白說了。
周寒滿意地放開安音璇,向后退了幾步,肩膀靠在門口一側墻面鏡上,鏡面反射出另一個他。
其實早在白雁嵐提議一起去王小易投錢的溫泉酒店度假的時候,他就有所懷疑了。當時白雁嵐說得很含糊,就說有幾個朋友來這里幫王小易聚聚人氣,而白雁嵐的狐朋狗友里肯定包含梁緒。他這個弟弟平時傻白甜,但凡有點小聰明也都寫在臉上,八百年不會約自己一次,所以一定有事。
他心里猜了個**不離十,梁緒要敢在他面前秀恩愛,那只能讓梁緒死得快了。他從來就不是任人魚肉的懦弱角色,決定將計就計,正好約不出來安音璇,白雁嵐幫了他的忙。
直到剛剛安音璇推開了他這扇門,終于證實了自己的猜想,他在等的這個人敲開了他的門,一切如他所愿。
“不好意思,是我失禮了。”周寒臉上劃過一絲笑意,說道:“我只是突然看到你,很高興。”
“那我回去了。”他對周寒似有似無的撩撥已經免疫了:“是我弄錯了房間,打擾你休息了。”
“你來見我從來都不是打擾,我高興還來不及,怎么會介意。”周寒說道。
安音璇沒聽他說完就轉過身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在走廊里還用胳膊使勁蹭了蹭嘴唇。周寒還靠在鏡子上一動不動,仿佛在回憶著剛剛他的每個表情、每句話語,真是太讓人著迷了。
“哥,梁緒晚上睡哪?”安鋆舒服地趴在哥哥屋里的大床上問道。
“二層這么多房間,總有他能睡的地方。”安音璇也只是給弟弟寬心,他知道晚上梁緒是鐵定會來找自己的,突然他想起什么,又道:“對了,周寒也來了,就住在右手第一個房間。”
“周寒是誰?”安鋆問道。
“白雁嵐的哥哥。”
安鋆一頭霧水:“白雁嵐是誰?”
“白雁嵐就是那天咱們看音樂會碰上的人,剛剛也在門口接咱們,梁緒跟他還有旁邊那個大壯是發小,大壯叫王小易。”安音璇索性把所有關系都告訴了安鋆,省得他再問。
“哦。”安鋆完全沒走心,反正不管誰是誰發小,誰是誰哥哥,全無所謂,與梁緒為伍的人他都沒什么好印象。
不消片刻,梁緒就打來電話說碰上了熟人,晚上讓他們直接去中餐廳包房匯合。又囑咐他,中餐廳就在主樓,原路回到前臺問一下就可以了。梁緒最近日漸婆媽,他自己完全意識不到,連安鋆都吐槽:“這不是有內線電話可以直撥前臺么,他怎么話那么多!”
安音璇只無奈地笑笑。
白雁嵐一行人遇上了誰呢,料是他做白日夢都不敢夢到的人。
陸悅揚。
新車兜完風,發小三人剛一進大廳,就看見楚千云帶著肖權和陸悅揚在前臺聊天。
這要從溫泉酒店的投資人說起。這個酒店最大的股東就是楚千云,第二大股東是華映的秦映川,他和楚千云因為剛剛一起投了一部大IP電影所以關系很熟絡。秦映川是用個人名義投資的這個項目,跟華映一點關系都沒有,并且替他持股的是王小易,所以王小易又跟投了一點點進去。
定下來大年初一來剪彩,楚千云和秦映川今天都會提前到場。兩人勢必要請一些親朋好友,于是乎就有了眼前這一幕。
白雁嵐的心瞬間跳到了嗓子眼,圈子里果然容易偶遇。
“楚總您好!”王小易上前一步,點頭哈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