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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蒼白地解釋道:“只是一個朋友。”
“什么樣的朋友要摟那么緊?”周寒轉過頭盯著他道:“音璇,你不需要拿梁緒當擋箭牌,他既攔不住我,也掩不住你,沒用的。”
“那我要怎么說你才信?”安音璇直白地說:“其實我不需要你的相信,我今天說的話你也可以當沒聽見,我只想告訴你,你的追求我拒絕。”
“為了不存在的愛情和臆想中的梁緒?”周寒這話說得很冒犯,他皺起了眉,再不言語。
兩個人不再迂回,都打了直球,便再沒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了,安音璇把一側頭發別在耳后,堅定道:“那也是我和梁緒的事情。”
“你知道人在撒謊的時候小動作會特別多嗎?”周寒抬手想理一下安音璇的劉海,卻被他偏頭躲掉了。
他本來想抬手擋,又礙于剛剛那句話生生忍住了沒有動,剛要否認,就聽周寒道:“當然是我說笑的。”
安音璇:“……”
“音璇,你的話我都信,我也不會再追問你和梁緒,或是和今天學校里那個人,這都跟我沒關系。我見你第一面就覺得你很特別,我想對你好,你不必回報我什么。情感并非等價交換,而是自愿付出并體會快樂。”周寒拿起書包幫他背上,說道:“好了,你到家了。”
人聲鼎沸的麥當當里,白雁嵐聽完大段梁緒的自述,實在不知說什么好,就擠出了這么一句感慨:“梁緒,你栽了。”
“是啊,我栽了。”梁緒把漢堡紙揉成一團丟進餐盤里,說道:“我一直人在花叢走片葉不沾身,自我感覺良好,現在心動了就輸了,可我停不下來。更何況還有你哥這個攪屎棍在,我就更加不想放手了。”
白雁嵐把可樂喝得一滴不剩,打了個嗝,問道:“我真搞不懂你們,天底下只有安音璇一個人?”
“是天底下叫安音璇的只有他一個。”梁緒神色認真:“他專注起來的樣子特別美,他對唱歌有強烈的執著,我覺得并不僅僅是想賺錢,他是真的喜歡唱歌。”
白雁嵐嘆口氣道:“所以情啊愛的都得排在后面,不是他不想跟你談,是他不想跟任何人談,包括我哥,你們沒有贏家。”
“走一步算一步吧。”梁緒又問:“你今天在會場看見他了?”
白雁嵐略去了安音璇抱自己的細節,把上午在參賽現場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梁緒罵道:“*!怎么哪都有周寒的事兒!他怎么那么閑!”
“那是你每次都有空子讓人鉆。”他吐槽道:“不過我哥也真是奇怪,以前沒見過他對什么人這么上心。”
“奇怪什么,他就是貪圖安音璇的美色!”梁緒憤憤不平道:“我們家音璇生這么好看,又天賦異稟,那什么的時候叫上幾嗓子跟唱歌似的,我都快射……”
“打住!”白雁嵐及時制止了他發散的思維,再聊下去話題就不對味了,“你現在就管好他,別讓我哥有可乘之機。”
“我要是能管好他,不就不著急了么,你說得輕巧。”梁緒泄氣道:“安音璇單純得要命,我都能把他騙到手,周寒段位多高啊,等你哥醒過悶兒來,那還不是手到擒來。找個公司把他一簽,甭管紅不紅,在身邊一圈養,安音璇肯定跟他跑了還得感激他。”
“你倒是連方法都替我哥想完了,夠貼心啊。”白雁嵐真是服了他們這種直男癌般的操作。
“我說的是事實。”梁緒不忿道:“圈里多少三四五六七八線小明星都是這路子啊,連個演話劇二十八番的都有賓利接送,咱們是生在演藝世家被保護得好,自己出來北漂打拼的那些人,越是不紅越需要金主,這張臉就是生財之道,我見得多了。”
白雁嵐點點頭,他雖然不曾涉足這種事,卻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頭小子。其實每個行業都有自己的上位法則,靠出眾的能力,或是靠出色的皮相,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