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發(fā)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知道,但他不介意,要維護的是跟鼓手大哥還有樂隊的關系,至少以后多條路能多個賺錢的機會。
安音璇特意穿了一套學生氣很重的修身衛(wèi)衣衛(wèi)褲,頭發(fā)略長,一側別在耳后很隨意,看上去像個高中生,安鋆看他的樣子不像是去約會也就沒問太多,叫他注意安全。
梁緒大冬天就穿了個機車皮衣牛仔褲,肩寬腰窄大長腿,頭發(fā)很短向上翹著,帶了一幅飛行員墨鏡靠在車門上抖騷,過往的大爺大媽們都皺眉看他。梁少心情好得很,看見他從單元門出來,吹起了口哨。
他跟晨練回來的街坊大媽點頭打了個招呼,梁緒故意捏了一下他的下巴,在大媽奇異的眼神中坦然坐進了副駕駛。
“小哥你成年了嗎?就敢上陌生人的車?”梁緒似笑非笑地調侃道。
他把羽絨服脫下來丟去后座,湊近梁緒問道:“那我現(xiàn)在下車還來得及么?”
梁緒按著他后頸,在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又替他系上安全帶,說:“上了賊車還想下去,沒門兒!只能給爺當壓寨夫人!”
然后油門一轟,在小街小巷里居然開出了推背感。
元旦假期第二天的早上,大街上很空曠,有人旅游出行,有人在家睡懶覺,沒了早高峰時段的擁堵,不到20分鐘就從城東到達了城西華映電影制片廠。
以前這個地方叫平安電影制片廠,前身是民國時期就成立的,建國后改了名字歸屬于國家。后來市場經(jīng)濟體制改革,它也在開放競爭環(huán)境中被逐步淘汰,只能承接一些政府宣傳片,幾年前實在不堪重負,被賣給了華映傳媒,當時輿論嘩然,掀起了一波懷舊的熱潮。
秦映川相當于給這個電影制片廠冠上了華映的名,還一度遭到抨擊。不過也多虧了秦映川,這個地方還能完好地保留至今,沒被地產(chǎn)商變成寫字樓開發(fā)了。
沈美茗就住在制片廠的宿舍樓里,猛一看與安音璇住的老舊小區(qū)差不多,實則不然。外觀雖保有了八十年代的建筑風格,但內里已經(jīng)被翻新成高級公寓,只有以前制片廠所屬的老一輩藝術家才有資格住進來。
這就不得不說到沈美茗的丈夫,也就是梁緒的父親,梁峰。
梁峰今年五十出頭,是父輩那一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演員。他成功地塑造了許多硬漢造型,印象難以磨滅,在八十年代后期,幾乎包攬了平安電影制片廠出品的所有抗戰(zhàn)類型電影的主角。
現(xiàn)在雖然年歲已高,但梁峰仍舊活躍在熒幕中,他自己是軍人,大多數(shù)角色也都是軍人,媒體對他的評價很高,算是非常具有正面形象的老一輩藝術家。
安音璇隨梁緒坐電梯上了7層,也是這棟樓的頂層。出來之后長長的走廊里只有兩個門,他們拐進了右邊那個。
“來,穿這個。”梁緒給他找了雙拖鞋,指著客廳的沙發(fā)道:“你在那先坐會兒,我去叫我媽。”
安音璇穿上略大的拖鞋,坐在了單人沙發(fā)上。客廳很暖和,非常大,挑高有四五米,顯得更加空曠。家具和裝飾都很中式,簡潔大氣,墻上很多地方都掛著字畫,茶幾上隨意放著幾本書,是外文。沙發(fā)后有一排博古架,陳列著一些彩釉的瓶瓶罐罐,還有幾張照片,有梁緒小時候的,也有沈美茗跟戰(zhàn)友們的。
書香門第,也便如此。
他安靜地觀察許久,總覺得有種疏離感油然而生,但又抓不住重點。
腳步聲打斷了安音璇的思緒,只聽梁緒招呼道:“音璇,我媽來了。”
他趕緊站起來,走向前去,點頭道:“沈教授,您好,我是梁緒的朋友安音璇。”
沈美茗一頭利落的短發(fā),身段高挑,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襯衫,披著格紋大披肩,在家也化了淡妝,整個人很有氣場。
“你好,梁緒昨晚剛跟我提起你的情況,急赤白臉地今天就要帶你過來,太倉促了,我什么都沒準備。”沈美茗在大沙發(fā)上坐下,又對兒子道:“你去沏茶,要金駿眉。”
梁緒走到窗戶邊的茶海坐下,像模像樣地開始沖泡,每一道工序都很講究,他從沒見過這么規(guī)矩的梁少。
沈美茗隨口問道:“你跟梁緒是怎么認識的?”
梁緒抬頭給他使了個眼色,他自然是明白的,回答道:“梁緒公司慶功宴上,我負責音樂演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