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只蚊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岳晨低垂著頭,面容平靜,呼吸聲默不可聞,只有因為呼吸心跳而起伏的胸口還透露著她還活著的現(xiàn)實。
她總是這樣。
再怎么艱難的日子,她都能平靜地接受,并頑強地活著。
歐陽醉淡笑著想著,她不著絲縷地躺在這個骯臟潮腥的地方,竟然還有心思練武休息。
為什么她總能這么淡然?
歐陽醉的目光凝著她兩腿間的花穴,此時的花穴因為被自己玩弄多年,顏色微微有些泛紅,不像那些幼童,潔白得像兩瓣蚌肉,不過對著這嫣紅的花穴,他感覺到自己下身躍躍欲試地顫抖。
真是怎么玩都玩不膩啊。
歐陽醉往岳晨的方向前行一步,也許是身側(cè)男人強大的氣場,又或者是身邊男人的氣息過于濃郁熟悉。
岳晨蘇醒了。
她抬起頭,睜開那雙動人的眼眸,由于初醒,不再是冷淡麻木的神情,而是帶著一點迷茫的靈動。
像只要被屠宰的兔子,歐陽醉想著。
岳晨的迷茫緊緊持續(xù)一須臾,她便由當(dāng)初的迷茫轉(zhuǎn)化成惶恐和內(nèi)疚。
只因為她看到站在地牢門口處的男人,主宰她一切的男人。
“主人。”她調(diào)整著姿勢,想要跪倒在地,請求主人的原諒。
但是歐陽醉畢竟快她一步,等她還在調(diào)整姿勢時,歐陽醉就飛到她的面前,一手捏住她的臂膀,阻止她繼續(xù)行動。
岳晨蹙著雙眉,不解地看著正在逼壓過來的男人,來不及多想,男人的唇已經(jīng)覆壓過來。
岳晨驚慌之下,連忙拒絕道:“主人,我沒有洗漱,怕是不能……”
歐陽醉銜著她的唇瓣,話語從他的縫隙聲,微微溢出:“可是我等不了了……”
淡淡的酒意,從男人的嘴里鉆進岳晨的口腔中,熏得岳晨頭腦有些迷糊。雙手掙扎著,連帶著鎖鏈刷刷作響。
歐陽醉用力壓著她,將她的背死死地貼著冰冷的墻壁,而他的腿早就擠在女人雙腿之間,用華麗的綾羅摩擦著女人敏感地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