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木澤代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嘯停頓片刻,說:“她就是我前任。”
在這句話面前,他剛剛的那些解釋都是多余了。
江瑾瑜垂下眼,她推了推他,說:“我也是你前任。”
“瑾瑜!”馮嘯伸手抓她,卻拉不
住她的手。
江瑾瑜回到了床上,酒店就這么大的空間,像個籠子把人給關著。
這么住下去,也不是辦法。
江瑾瑜心里想著,她視線停在窗外。
她回來時,外面就飄了細雨,有些跟著風,就打在了玻璃上,留下細密的痕跡。
“我最近一直會想起那次的事。”馮嘯跟著她過來,他蹲下身,不是以俯視的姿態,“你說的對,如果我當時說了實話,我們就不會變成今天這樣。”他握住了江瑾瑜的手,把她冰涼的手攥在手心,“給我一次犯錯的機會,可以嗎?”
江瑾瑜喉間苦澀,她垂著眼,看著面前的男人。
他態度低順,言語溫柔。她看不透他,卻了解他的脾氣秉性。
正因此,才覺得這樣的他更要人沒有理由去拒絕。
可他的喜歡,他的愛,實際上能有多堅定?
在現實面前,他能為這喜歡,為這愛,退讓幾分?
他不會讓步,謝童童的例子就擺在那,還是他說給她聽的。
江瑾瑜把手從他手心抽出來,她撫摸著馮嘯的側臉,她對他仍有愛意,兩人好久不見,又經歷了如此混沌的幾天,思念和情感交雜,給人種分外心動的錯覺感。
可惜——
只可惜。
江瑾瑜說:“我準備回國了。”
她知道馮嘯的規劃,他之后大概率是要留在國外。
“有同學也是申請回國寫的畢業論文,我之前聽他們說過,我這種情況算特殊,導師不會為難。”
她言下之意,是他們間沒什么可能了。
馮嘯問:“什么時候?”
江瑾瑜說:“就這幾天,一直住酒店也沒意思,不如回濱州。”
馮嘯說:“這么突然?”
江瑾瑜說:“計劃趕不上變化,說走就走也挺好。”
哪里好。
她說這話時,兜里像是攥了一把的玻璃碴,鮮血直流。
“那你跟江風禾?”
江瑾瑜沉吟,她收回手,說:“我跟他沒關系了。”
她信他在病房外的那句話。
馮嘯苦笑。
這就是愛?
要人變得遲鈍,變得拘謹。
他沒有話語權讓江瑾瑜選擇留下,這種情況在這邊很多,人都很現實,也很自私。
在國外相伴的男女,真等到了回國的那天,等到了分開時,往往都是一拍兩散,各走各的,各回各家。
只是——
只是他,心有不甘。
短短一周,對他仿佛是黃粱一夢,過于殘忍。
他也垂下眼,思索片刻,他抬頭,眼中似有光亮閃爍:“你的護照不是要補辦嗎?”
江瑾瑜抿住唇,她本想瞞著他,可聊到現在,那些她本不想說的話,變成了她所有想同他坦白的話。
沒有未來,所以才能坦白。
江瑾瑜說:“我剛剛回了趟公寓,證件都還在,我拿過來了。”她眼波涌動,眼中酸意又來,她深吸了口氣,說:“這幾天麻煩你了。”
當晚,江瑾瑜就定了回國機票。
清晨的飛機,她睡不著覺,在窗邊坐到了天明。
她沒行李,兩手空空。
過了安檢后,她找了個at機,把這幾天的開銷都給馮嘯轉了過去。
馮嘯收到轉賬消息的時候才是早上八點,他被手機的提醒音驚醒,看到銀行的匯款通知后,他立即想到了江瑾瑜。
沒法控制的,他心中翻江倒海。他沉默著看著手機屏幕,腦中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