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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瑾瑜笑了。憑心講,陶雨跟江風禾長得是有些像,可大概是他們接觸不深,她也無法探知陶雨究竟是屬于哪類的人。但總之,以結果論,陶雨不會給她過分壓迫的感覺,而她對陶雨的興趣也因這不存在的壓迫而一直存在著。因為此,她在陶雨面前的膽子才會大了些,玩嗨了,她有時還會有種恍惚感,好似是在懲罰、調教江風禾的恍惚感。臺上的教授已經開始講課了。可在臺下坐著的兩個人沒一個的心思在課堂上。陶雨說:“晚上有個局,要一起去嗎?”江瑾瑜說:“不好吧。”陶雨說:“你應該都不認識,基本上都是下屆的新生。”哦,又開始選妃了。她看向陶雨,明明長了張乖學生的臉,可干的事兒是跟“乖”一點也不沾邊,這叫反差萌嗎?陶雨也看著她,他眼眶深邃,看著人時,總給人種認真深情的錯覺。單憑他這外表,應該就讓人給他不經意的開過不少次的綠燈。“能去看看。”江瑾瑜松口了。她自然知道她的松口代表了什么,走出失戀的最快的方式就是再找一個男人,這辦法雖然俗,但很管用。前些日子,她在網上看到個段子:論跟異性相處的三個段位。段位一,百依百順,唯命是從。段位二,忽冷忽熱,若即若離。段位三,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段子就是段子,江瑾瑜不信真有人會按這上面的方式去跟別人相處。但她此刻突然一想,又覺得這里面寫的不無道理。現在的世道變了,女人不壞,男人不愛。她故意把自己灌的醉些,酒喝得多,人就朦朧。他們玩到凌晨,散場時,江瑾瑜跟陶雨去了酒店。
這套流程她很熟悉,她跟陶雨也不是沒搞過,脫過褲子的,只是沒到最后一步罷了。他在夜店里就已經硬的不行,他們兩個還在夜店的廁所里接吻,她手伸進去了,摸了他的ji巴。上樓的電梯里,陶雨已經迫不及待。等到了房間里,眼里的情欲更像是能吃人的。江瑾瑜坐在靠窗的單人沙發里,她兩腿分開,自然而然的把腿間的私處露出來。“先舔。”她叫他。她坐在這,他只能跪下來。她今天穿了條淺色的內褲,即便是淺色,也依舊能看到些許水澤的痕跡。陶雨抿住唇,手指將內褲撥到了一邊,露出里面的y阜。那好似在跟著她的身體在呼吸,隨著他指節一撥,y唇也被他撩開,沒有遮擋,藏在里面的花穴一覽無余的在他眼前展現。“想被舔哪?”陶雨問。他音色沙啞,兩片薄唇已經極其的靠近她的性器官。那里的氣味傳來,咸的,腥的,勾得人口干舌燥,舌敝唇焦。“舔小逼還是y蒂?”其實他已經有了選擇,當他看到那翕合的逼肉時,看到那因為他的呼吸而跟著顫抖的y唇時,他就已經有選擇了。“都要”“啊!!”她話音剛出,男人熱烈的唇吻就跟著迎上。她手抓著陶雨的頭發,xiao穴忍不住的朝著他臉上湊過。他配合極了,也知道如何要她舒服爽快。他大口大口的吮吸,剛剛吸附上,那y靡的水聲就跟著傳來。他舌頭頂開那柔軟的的穴肉,毫無阻攔的,直接觸達到他能插入到極限的地方。發麻的快感涌來,江瑾瑜低著眼,陶雨的臉因為口交的動作被她的身體遮住了大半。從上至下的角度,如此去看,要人更覺得相似了。心理和身體上的刺激對她反復沖刷,她對陶雨沒有喜歡,只有情欲。可正是因為這情欲,也才要這性事也變得無比純粹。沒有精神上的壓力,沒有情感上的負擔,只圖個爽,圖個釋放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