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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賈赦依舊沒能起床,這下是叫他起他也沒力氣了,竟然暈了過去,想想就好羞恥,尤其一早醒來二人不止肌膚相親,皇帝的雄偉依舊嵌在賈赦的身體中,且因為晨起反應,很是生龍活虎。
賈赦動都不敢動,生怕身后的人忍不住再來一發,簡直要命啊。賈赦默默地咬著被角。
其實皇帝早就醒了,不用上朝難得有機會早上能這樣賴會兒床,當然最愜意不過。只是早就習慣的生物鐘及時喚醒了皇帝,這會兒只是抱著賈赦假寐。
感受到懷里的人醒了,卻又小心翼翼不敢動的模樣,皇帝玩心大起,裝作無意識的動了兩下。昨夜的性.事太過酣暢,賈赦的身子還很敏感,這淺淺的磨蹭竟然也刺激起了他的欲望,緊咬著嘴唇才沒能讓口中的呻.吟出聲。
果然這種事就像毒癮一樣,越做越讓人上癮,以前不明白為什么那么多人喜歡出去約,現在終于能稍微理解一點,賈赦一點也不愿意承認在這事兒上墮落了。
皇帝昨晚吃了個飽,這又是在林府,晚上就算了,大白天的再鬧總歸不太合適,只做成剛悠悠轉醒的樣子,抱著賈赦親了兩口就抽身出去,向外間叫了水。
賈赦本來還以為皇帝鐵定不放過自己,要來個晨間運動,已經做好了躺平任□□的準備,結果竟然直接叫了水。一時間有點不上不下的感覺,又不好直接說出口,顯得自個欲求不滿,臉色就有些不好。
皇帝還以為賈赦是惱昨晚太過孟浪,好言好語哄了半天,越說賈赦臉色越臭,讓皇帝計劃的鴛鴦浴也泡湯了。
揚州之行耽誤的時間也不少,賈赦既已無礙,皇帝自然要著手回宮的事宜。現在也不知京城是個什么樣的情況,走的時候太過匆忙,根本來不及細細安排。
一直拿龍體抱恙做借口,這會兒恐怕前朝后宮已經人心惶惶,還是早日回京穩定人心為好。不過說不定這段時間有些忍不住的就會漏出馬腳,回去正好一塊清算。
回去不用很趕時間,可是也是越快越好,一行先是坐船而后騎馬,盡可能的早日趕回京城。
京城,榮國府內是有人歡喜有人憂,這憂的自然是大房眾人,還有目前拎得清的賈政跟賈珠。賈璉接到揚州來信,得知賈赦生命垂危,差點要奔到揚州去,只是最后被攔了下來。
他一個小孩子家,大夫都無能為力的事兒,他又能幫上什么忙,又不是距離近,這么遠萬一路上出點事兒,誰能擔待的起。
賈政倒是鬧著說愿意帶賈璉去揚州,結果被賈母損了一通,說他肩不能挑手不能抗的,半路上遇上個劫道的鐵定送命,再帶著個賈璉,正好讓大房一脈斷了香火。
又說揚州這么遠,真等著過去說不定黃花菜都涼了,還不如安心的在府里等消息,沒得給人添亂。況且親妹妹府里能不請最好的大夫嗎
這些話主要還是賈母拿來阻止賈政去揚州的,信中的描述甚是兇險,萬一賈赦真的不行了,榮國府目前可禁不住再折人進去,還需要有人為寶玉守好這一切。
這也不是賈母真的狠心到盼望賈赦去死的地步,只是二人的關系擺在那里,賈赦若真死了,賈母多少還是會傷心的;若活了,賈母只會少了那一點憂心,再多的也就沒有了。
這喜的就是王夫人,大老爺不好了的消息讓她為之一振奮,甚至最近拜菩薩時都是在念叨讓賈赦早點去吧。
這賈赦真的沒了,相當于榮國府沒了主事的,賈璉年紀又小,肯定要賈政先擔起來。而賈政又是個萬事不管的性子,慢慢經營這榮國府最后不還是要自己說了算。
再把賈璉養廢了,等寶玉再大些,繼承榮國府豈不是理所應當的事兒。至于王夫人為什么沒有先想到還活著的賈珠,還是因為賈珠親近大房,又因著讀書人的身份能辨別其中是非,對王夫人自然是尊敬有余而親近不足。
王夫人覺得這一切為寶玉鋪路的事兒,賈母肯定是樂見其成甚至暗中幫忙的,別的不敢保證,賈母的這點心思王夫人確實是摸得透透的。
這就導致榮國府最近幾日總是人心惶惶,不過幸好有賈忠和孫嬤嬤在,雖然心里焦急擔心賈赦,可現下最該做也只能做的就是幫賈赦守好榮國府,讓他回來的時候還是走之前的樣子。
賈璉和迎春有兩人的勸慰,倒也不再如一開始的惶惶不可終日,只潛心為賈赦祈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