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山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花傾悅嘴角僵硬的笑了笑:“是么?我師父也說勁裝不適合我!”說不適合是好聽,端木琴笑歪嘴的樣子,他至今想起還很無語……
“哦,師傅?知道圣果山的人這世界上可沒有幾個,不知花公子師承哪位高人?”冥爚故作隨意問的試探著,這個花銘藏掖了很多事誰都看的出來。說是高人一點也不夸張,那內力和醫術,他聽過的人中莫過端木琴一人。
“師傅?”花傾悅喃喃自語,想起端木琴嘴里總是掛著的話:出去后別說你是我徒弟。嘴一撇:“端木琴。”他就說,哼!
“什么,是端木琴?”冥爚直起身,怪物一樣盯著眼前毫不起眼的人,想當初端木琴還未傳去世時,想入他門下為徒比登天還難,那一條條過分的離譜的條例,這家伙那一項沾上了……
“很奇怪嗎?”花傾悅不解的看著冥爚瞪大赤眸呆愣的樣子,突然捂住嘴輕笑。冥爚有時候其實很可愛,當然不包括他殺人的時候。
“當然,那老家伙很多年前就已經墜崖死翹翹了,沒死前想做他徒弟美貌身材、錢財地位都必須達到他的底線。這還不是最令人咂舌的,最過分的是不管男女都要上得臺面下的廚房,琴棋書畫樣樣皆通,還不能天生愚鈍,教一遍不會立即可以收包袱滾人了。”說到琴棋書畫的時候冥爚幾乎是頭頂冒煙,眼眸還有發怒征兆。
“有這些條列么?我倒是沒聽說過,只知道他很令學子尊敬。”原來他比他聽說的還牛,怪不得不準說是他的徒弟,有他這樣的徒弟對端木琴而言的確是件很丟人的事情。
“所以說,他沒有一個徒弟,就算有也中途被踢掉,順利出師的沒一個。框我也換個人物行不……”冥爚眼白了下連人都不清楚就敢亂報師門的人,雙手抱頭躺下。
花傾悅不解:“可是,我師父的確是端木琴啊!”
“騙人……”
“我沒有。”
收起玩笑的態度,冥爚冷硬的對著空氣喊:“出來,給你們三秒。”
花傾悅奇怪的看眼四周,只見屋頂另一邊走出來兩個人,左千川和慕斯嵐?“你們也爬上來吹頭發嗎?”
左千川嘴角抽了抽,自然風啊!他還是喜歡風筒多一點:“不,你身邊的怪人腦子不正常,我得看著,免得他神志不清亂來。”
腦子不正常?神志不清?花傾悅疑惑的打量著冥爚:“我怎么看不出來,好好的啊?”
冥爚不悅的拍了下花傾悅的腦袋,瞪了眼左千川:“這么巧,一切起來的?你不會和慕公子看對眼,然后約好在這偷情,只是沒想到屋頂早已有人,逮著了還死不承認拿本大爺當借口掩飾自己是來偷情的事實吧!。”
“咳咳……”慕斯嵐被口水嗆了下,正往他們那邊移步的腳一頓。他是看到花銘跟這個怪異的人呆在一起才上來的好不好,誰知道會遇上像賊一樣的爬上來的左千川……
銳利的掃了眼對面的屋頂,左千川寬袖遮臉,一副女兒態羞澀樣揪著慕斯嵐:“奴家覺得應該是慕公子愛慕奴家才跟上來的,很遺憾不能接受公子的好意,奴家已經許過人了。”
慕斯嵐震驚的瞪著左千川無言以對,而他們都用了然的眼光看著他。慕斯嵐心口冒起一股怒氣,不善反駁的尷尬讓他白皙的臉蛋瞬間漲紅,怎么看都像給說中心事的樣子。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衣袖下的雙手緊握成拳不停顫抖,他們故意的,絕對……
“原來這樣啊!慕公子喜歡千川才上來的?”花傾悅笑瞇瞇的問著慕斯嵐,不曾察覺冥爚和左千川微僵的神情。
“不是,我是……是……”憋了半天,慕斯嵐說不任何字來,不是跟蹤左千川就是跟蹤花銘了,都是男子,他哪有退路……
左千川回神,繼續整慕斯嵐:“公子真是害羞,暗戀人家就大方承認嘛!奴家不會吝嗇的連暗戀的機會都不給你。”
“左公子,休得再胡言亂語,不然本公子定會把你從這屋頂推下去弄個骨折,讓公子長長教訓。”慕斯嵐僵硬的擠著笑,大有把左千川丟下去的意思。
冥爚風騷的撩了下被風揚起的銀絲,拍拍看呆了的花傾悅:“咱們下去吧!夜如白晝,他們居然要在屋頂表演推倒如此香艷的戲,也不知道四處有多少雙渾濁的眼睛盯著,咱們純潔的視覺可傷不起,還是乖乖的回去睡覺吧!”
“香艷?”不就是慕公子要跟左千川打架嗎?為什么要用香艷這個詞?而且,怎么看他們都像在欺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