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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去。”冥爚說完轉身,深深看了眼懸崖再次開口:“明日起,琴棋書畫和青鸞隨同本教主離開。其他代替本教主在這里守著,允許在這做你們喜歡做的事,不到夜晚不得離開崖邊。”
“屬下遵命。”十位夜衛欣喜的單膝跪下回應,他們的教主復活了。
左千川再次將蕭遞給冥爚,故作調皮眨眨眼:“來一曲吧?餞別禮。”
冥爚結果蕭摸了摸,放在嘴邊。好久沒有碰過這些了,每天就守著這里,就像當初發誓那樣,他死了他會一直守著他。左千川抱琴席地而坐,將琴放在膝上邊撥弄著琴弦邊唱詞,花傾悅好像喜歡聽這些歌的詞,經常看見他早早坐在琴臺上小聲哼。
冥爚是知己,欣賞他,花傾悅就是懂他,這兩者對他有差別,卻不想挑明。
崖上寒風刺骨,銀雪如席占據了整個視野所及的范圍內。崖下的隔著一座崖的小木屋旁沒有一點下雪的痕跡,走了一大早的花傾悅在后山的溪水里掬水洗臉,冰涼的水拍在臉上,有種清新的感覺,脫去白衣,花傾悅走進溪水里,讓水流沖刷著汗漬。端木琴說外面還在下雪,這個陣法包圍的山谷四季如春。溪水到底是外面流進來的,也許是滲入了雪才如此冰涼舒服。
也許是太過疲憊太過累,花傾悅趴在一旁的石頭上打盹。半夢半醒間,他似乎聽到了熟悉是琴簫合奏,只是蕭聲和琴聲都滲著孤寂、悲傷。他夢見了冥爚夢見了左千川,夢見了崖底一起玩樂的場景,夢見了冥爚又朝他伸出了雙手,就在他快抓住的時候……
“小子,你想淹死冷死不成?還想不想學易容了你,沒出息,出去也不準說是我徒弟。”端木琴皺眉看著在溪水里邊洗澡邊睡覺的人。天天堅持走路,如今都恢復的差不多了也不休息下,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這個道理都不懂不成。
花傾悅睜開眼,眼前哪里還有冥爚和左千川,只有一糟老頭,吹胡子瞪眼睛,一臉兇相。八成他精心培養的小花小草又死掉了,像他這樣粗魯的人能培養的出來才怪。
“這水不深,也不冷。”花傾悅蹙眉回道。都怪他,要不是他喊醒他,他就能抓住冥爚的手了。
“不冷!還不是托我冰潭水蓮的福,不懼冷也要愛惜你這摔得破破爛爛的身體不是?還上來吃飯,不吃飯哪有力氣練走路學易容,還想出去找你相公就給我吃飽點別挑食。”這少爺給他養的總算像個正常人了,除了愛干凈了點,不吃過餐飯難伺候了點,起碼不像剛開始幾天那樣,死也不碰烤的東西。
“你先回去,我一會自己回去。”花傾悅伸手指指路口,他還是無法當著別人的面前穿衣。
端木琴孩子氣的將腳邊的小石頭踢人水里,濺的花傾悅滿臉水花才得意的抖動著肩膀,吹著口哨離開。
花傾悅摸干凈臉再重新洗漱兩次才上岸穿衣,回到小屋木門口的時候端木琴已經坐在屋門口翻著燒烤。中午就吃燒烤?花傾悅苦著臉看著那些烤的油膩膩的食物,最后終是無奈坐在端木琴旁邊。
“喏,吃吧。”端木琴將烤雞遞給花傾悅,看著他乖巧接過滿意點頭:“這做人啊就要學會吃野味,像你這樣什么都不碰也不吃的遲早會餓死在路邊,別說回到你相公身邊了,一出谷口就會被餓死。”
花傾悅小口咬了口雞肉,聽到端木琴的話停下進食,嘆:“不用等餓死,恐怕我一出谷很可能又會被抓走或殺掉。”
“此話怎講?”端木琴倒是好奇了,他不開口他都忘記問他為什么會墜崖之類的了。
“不知道,可能因為我是花府的三少爺,注定是顆死棋吧!”花府一開始就被列入死棋的名單里,他再怎么幸運再怎么逃也會被追著,他又要怎樣走回冥爚身邊?
“笨啊!”端木琴將雞骨頭丟向花傾悅:“讓你學易容,你不會換副面孔啊!何況,你聲線也被破壞了,體質也偏寒了,腿也走不了多久,再換副臉孔,不同的聲音臉蛋走姿,完全是另一個人了,誰認得出你來?”
花傾悅側身閃過:“可是,我還是怕半途就會被認出來。”
“改改你這些容易讓人猜出來的臭毛病,我敢保證,一個月后只要易容走出去,你不告訴別人你就是那名揚天下的第一美男絕對沒人認得出你來。”當他拈琴千面是掛號的啊!至今還沒人認出過咧。
“你就不能帶我從絕命崖飛上去么?”冥爚都能帶著他飛上去。
“你以為老夫這半年怎么盡心盡力救你?內力幾乎耗光給你這個半點武功都不懂又沒良心的小家伙,浪費就算了,要是你還是活不過來我就想撞墻了。”就憑他那破身子,耗盡內力才救活就已經很不錯了。
“可是,冥爚也認不出來怎么辦?”花傾悅憂心的將烤雞遞到嘴邊,避開肥膩的地方咬著。他才不管什么內力不內力,起碼他看見別人的內力之類的在冥爚面前都是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