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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本來是間臥室,正常不過十多平米的面積,但激活了法陣之后,擴展到近百平米。
進了房間,就可以看到,正zhōng yāng空蕩蕩地擺了一圈椅子,已經坐滿了人,只空著上首的兩個座位,和最下首的座位。
雍博文沖著在座眾人拱了拱手,隨意道:“見過各位師叔師伯。”便很自然地坐到了最下首的那個位置上。在座的都是他的長輩,能有他的座位已經很不錯了,自然不可能把最上首位置留給他,那明顯是留給王老栓和賀震光的。雍博文雖然行事果斷囂張,但從來不把囂張用在沒有意義的事情上。
但在座眾人雖然也收集了些雍博文的資料,對他本人的xìng情終究沒有直接的了解,見他自動自覺地坐到了下首位置上,都不由得松了口氣。
王老栓與賀震光很快趕了進來,見雍博文已經自顧自坐下,也沒有說什么,走到上首位置上坐下,王老栓沖著旁邊的柳紹林輕輕搖了搖頭。
柳紹林本來是陪著來訪賓客的,但聽說雍博文到了,便臨時組織了這么個閉門會,向逄增祥等賓客告了罪,趕過來參加會議,見王老栓搖頭,不由覺得有些棘手。他剛剛讓王老栓借機先試探一下雍博文此來的態度,王老栓搖頭,就表示雍博文不是抱著什么平和態度來的。
但事到臨頭,也不可能龜縮回去。、
柳紹林站起來,先跟雍博文見了面,讓他知道自己是他的二師伯后,逐次向雍博文介紹在座的眾人。都是雍漢生的弟子,也就是雍博文的長輩。
雍博文倒是客客氣氣地站起來,對著每個人都執了恭敬的弟子禮,神態不卑不亢,舉止從容,倒讓在座眾人都平生了幾分好感。
介紹完了,眾人坐到一處又一起回顧了一下當年在雍漢生手下學習生活的場景,算是先跟雍博文套套近乎,閑話扯了一大篇之后,柳紹林覺得火候氣氛都差不多了,這才道:“雍師侄,我們這次集中回來,主要是應了師父,也就是你祖爺的遺命,準備重建太平道山門,在這次典禮上選出新的掌門和四大祭酒,各方渠帥、各級護法待以后宗門重新發展壯大了,再選拔任用也就是。你看啊,我們之前呢閉會商討了幾次,拿出的初步意見就是以大師兄為掌門,我、賀師弟,王師弟和崔師弟四人為四大祭酒,你覺得這么辦怎么樣?”
按理說雍博文一介晚輩,就算是雍漢生的孫子,在門派事務上,也得聽長輩安排,咨詢他意見,委實沒什么先例和道理。
但這事兒不問雍博文還真不行,他現在就已經拉了不知多少人過去,如果真對這個安排表示不滿而想鬧事的話,足以把這次重要的典禮攪成一鍋爛粥了。
所以這個閉門會的意義就在要在正式典禮之前,先把雍博文的態度摸清,再把一些能訂死的事情訂死,以防不測。
聽到柳紹林如此低聲下氣的詢問,雍博文笑了笑,站起身誠懇地道:“各位師伯師叔,宗門的事情我是不太懂的,本來你們的安排我也沒有資格指手劃腳說三道四,不過有句話我卻是不吐不快,實在是想說出來。你們是不是太急切了!”